?夏纖凝打量著這個大廳:華美璀璨的水晶豪華大吊燈讓大廳晶瑩絢麗,流光四溢。華麗的桌布,高挑的燭臺,滿室的花香襲人好像是她的家。她咬了一下唇,告訴自己:這是華陽,是她新的生活。
“韋姨,布置的真漂亮!”
“我們的纖兒嘴巴就是甜。虛偽了一次吧,老實話,真的沒你家漂亮?!绷桧f依說完就后悔了,她慌忙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想吃嗎?”
“可以先吃點兒嗎?”
“才剛覺得你長大了,這會兒又回去了。去吧,一會兒和我一起認(rèn)識新朋友?!绷桧f依輕輕地點了點夏纖凝的鼻尖。
夏纖凝嗯了一聲,便走到餐桌前,桌上的慕斯太誘人了。放在嘴里,哦!夏纖凝微微仰起頭,半閉雙眸:真是人間美味,香滑可口,醉人的酒香,再來一塊。
“這兒的慕斯有點兒不一樣啊。加了比別平時多一倍的百利酒?!绷枘娟卓粗睦w凝再次伸向慕斯的手。
夏纖凝的手停在半空:“真的嗎?”
“假的!沒看出來啊,嘴還挺饞的。”
“嘴饞怎么了?又沒吃你的肉?!?br/>
“好啊,那你來吃?!绷枘娟资冀K溫柔地笑著。
他的脾氣怎么可以這么好,不像某人。為什么又想到了某人,夏纖凝又放一塊慕斯在嘴里,嘴巴甜了,也許心就不會胡亂想了:“明馨來了嗎?”
“還沒呢。你因為是和姑姑一起的,所以來的算是早的。要不要喝點果汁什么?”
“嗯。”夏纖凝四下張望尋找果汁。
“在那邊的餐桌上,你先挑自己喜歡的食物,我拿了果汁,咱們就到樓上的休息室去。這兒的人會越來越多?!绷枘娟走呎f邊示意纖凝挑食物:“忘記問了,喜歡什么口味?”
“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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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過來一下?!笨偹阏业竭@個小太爺了,逯美麗松了口氣。
凌水曜不情愿的走過去。
“去哪兒,找了半天才找到你。倪家的人快到了,和我一起去迎接。”
“您自己去吧。我在大廳等著?!绷杷桌淠摹?br/>
逯美麗急道:“你說什么?我自己去,我也想自己去啊,可人家是想讓你去?!?br/>
“我還有事?!笔碌脚R頭,凌水曜開始猶豫。
“什么事啊?我們不是講好的,就這一晚,以后都隨你。只是禮貌性的迎接一下,又不會吃了你。站那兒也那么高了,什么時候能懂點兒人事兒啊?!绷杩的曜哌^來:“快點兒吧?!?br/>
“你們倆個人還不夠嗎?我”
“你想氣死我嗎?”凌康年打斷凌水曜的話。
凌水曜還是沒動。
“怎么?你想食言?還是想讓我在這里教訓(xùn)你嗎?你想現(xiàn)在出丑嗎?”
“那就按我們說好的辦,只這一晚?!绷杷渍f完,大步的向大門走去。
逯美麗跟在后面:“他可真是你的好兒子。我都快跪下來求他了。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省心啊?!?br/>
“凌兄。怎么還好意思讓您出門相迎?!蹦咧僮屝χ哌^來。
“是啊,太客氣了?!蹦叻蛉撕阎?。
“是啊,都快成一家人了,我們也覺得沒這個必要??申追堑脕聿豢?。我們也得體諒他的心啊?!?br/>
倪施洛上前一步,挽住了凌水曜的手臂。
“你看他們,真是金童玉女啊。”
倪仲讓哈哈大笑。他除了不太滿意凌水曜的生母,其他的還可以,只要洛洛喜歡就行。
“哦,您誤會”凌水曜急忙辯解。
“仲讓!你們一家人都來了。”孫家田從后面過來寒暄,淹沒了凌水曜的話。
“哦,是家田兄,真難得啊。在這里見到你?!蹦呒易岓@訝道。
凌康年上前道:“是啊,家田兄,還以為你有事來不了。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br/>
“哪里,哪里。再急的事,我也得道賀啊,二十年,不容易?!睂O家田和凌康年是故交。
凌水曜一直在甩倪施洛的手臂,可這么多人他又不能太過火。
倪施洛笑意盈盈,她知道凌水曜在這樣的情景下不能把她怎么樣,一副吃定凌水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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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纖凝專心致志地挑著精致的小點心,沒注意到慢慢靠近她的人。
“嘭”兩只叉子碰在一起。
明德笑瞇瞇地看著夏纖凝:“嗨!原來我們的口味是一樣的?!?br/>
夏纖凝怔了一下。
“明德,你什么時候喜歡吃雪梨慕斯了?”凌木曜拿了果汁遞給夏纖凝。
“現(xiàn)在,以后!”明德很堅定。
“明德,你為什么不等我。我畢竟也是你妹妹,在家的時候欺侮我就算了,出門總得照應(yīng)一下吧。”明馨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可她卻發(fā)現(xiàn)了站在明德旁邊的夏纖凝:“纖凝天哪!纖凝你好美!”
明馨幾乎是撲上去的:“纖凝!你今天要和我在一起?!?br/>
“為什么?”明德在一旁不滿:“哪有派對上女生和女生在一起的?一會兒我要和纖凝跳第一支舞。我們倆個要是站在一起————真的是很養(yǎng)眼的俊男美女!”
明馨被明德的話堵住了。是啊,都是男生和女生一起跳舞的,哪有女生和女生一起跳的,但她就是看不慣明德那副得意的樣子:“不能一起跳舞難道還不能一起吃東西?。坷w凝,你喜歡吃什么?”
“我比你先到,一直在吃。”夏纖凝輕舉手中的慕斯。
“那我們再挑一些去樓上的休息室吃好不好,邊吃邊聊。”明馨說的話和凌木曜一樣,想必他們逢派對都是這樣過的。
“好啊?!崩w凝贊同。
四個人一起上樓來。房間很安靜,因為來這里的人大多是來應(yīng)酬的,所以樓上這個休息室只能算是個擺設(shè)。
“纖凝,冷不冷?”凌木曜關(guān)心道。
夏纖凝微微一笑:“還可以,房間里的暖氣開的夠大?!?br/>
明德坐在一旁,一直在想明馨剛才的話。他咬過夏纖凝。凌水曜也說過他和纖凝早就認(rèn)識。難道一定是都怪自己眼拙沒看了出來。
“夏纖凝!凌姑姑結(jié)婚的時候你做的花童?”明德恍然大悟。
“嗯。”夏纖凝點頭。
“天哪,真的是你。我超有緣人。還以為曜比我早認(rèn)識你呢,原來是我比他早認(rèn)識你。木曜,有酒嗎?”
凌木曜也覺得他們應(yīng)該喝點兒什么:“我們稍微喝點兒紅酒慶祝我們的重聚首怎么樣?”
“好啊,好?。 泵鬈半p手連連贊同:“纖凝,你呢?”
“好啊?!?br/>
凌木曜說:“那好,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拿酒?!?br/>
“木曜,我和你一起去吧。”明德起身和凌木曜一起下樓拿食物和酒。
看明德和凌木曜下了樓,明馨道:“纖凝。我們站在欄桿旁吧。這樣的話。大廳里的人我們都能看到。藍(lán)貝說今天會稍微晚點兒,我怕她來了后看不到我會怪我的?!?br/>
“好啊?!?br/>
“怪了?!泵鬈跋虼髲d里看了一遍:“纖凝,怎么沒看到曜???”
“哦沒有?!毕睦w凝明馨這么一說,也覺得奇怪。來了這么長時間怎么沒看到凌水曜。
夏纖凝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凌康年一行人走進(jìn)大廳。倪施洛挽著凌水曜的手臂跟在后面。
“那不是曜和倪施洛嗎?”明馨張大嘴巴,天哪!他們真的在一起。
看起來很像的樣子,他們走在大人的后面,手挽手,肩并肩,很親密:“很般配,不是嗎?甚至有些金童玉女的味道?!毕睦w凝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覺察出話里面酸酸的味道。
“哪里?我怎么看。他們在一起都不順眼。那個洛洛簡直就是個魔女,憑什么挽著曜?一定是使了什么陰謀詭計,暗地傷人是她的拿手好戲?!泵鬈捌财沧臁?br/>
夏纖凝沒有聽清楚明馨的話,她滿腦子都是凌水曜和倪施洛。倪施洛挽著凌水曜,滿臉歡愉。她看凌水曜的眼睛里充滿著愛戀與癡迷,走路甚至都不看前面,目光始終落在凌水曜的臉上。她這個角度看不清凌水曜的表情,想必也一定很開心。
“纖凝,李凌也來了!”明馨拽著夏纖凝的披肩,把纖凝的注意力也拽回來了。夏纖凝順著明馨的目光望過去,有著和曜不一樣的帥氣,但一樣的令人著迷。她深呼吸,清理了一下腦子:“你今天有望成為他的舞伴!”
的確,他身邊沒有女生,她一定要抓好這次機會,要不然這次派對就白來了。不對,夏纖凝剛才對自己講什么了:“纖凝?你說什么?”明馨的惡魔之手又開始在夏纖凝面前張揚。
夏纖凝飛快地離開欄桿邊跑邊說:“明馨,今天我們都是淑女。小心你的禮服!”
“我不怕!我的禮服向來都是緊在身上的。倒是有人要擔(dān)心了?!泵鬈白愤^來。
明馨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夏纖凝,她今天穿的是一款斜肩禮服。夏纖凝忙伸手護(hù)住右肩,卻忘記了她還有一件貂毛小披肩呢。
夏纖凝松了口氣,坐下來:“我說錯什么話了嗎?我對你都不能講真話,那我們在一起還有什么意思,要知道,我是友誼崇尚者?!?br/>
“真的嗎?”明德端著一整盤慕斯站在樓梯口,聽到夏纖凝這么講,一臉的驚異:“丑八怪!不對,纖兒!我也是啊,我們還真的是有緣呢。”
明德放下慕斯,拉起夏纖凝的手:“好纖兒!你一定要忘記我咬你手的事,你看我們的思想都是相同的,那就是說我們的心是相通的。所以你一定要做我最好的朋友?!?br/>
明馨奪過夏纖凝的手:“小時候沒牽住纖凝的手,是不是這會兒找機會牽纖凝的手啊?”
“你——,我哪有,我是一時激動,我沒想到纖凝和我有著一樣的思想。”
“拜托!纖凝只是說說而已。不信?纖凝,你告訴明德,你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夏纖凝好為難,怎么會有這樣的兄妹?
凌木曜在一旁已經(jīng)斟好了酒:“你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斗嘴嗎?這么好的酒看不到嗎?”
明德遞過去慕斯:“纖兒,特地給你拿的?!?br/>
“太謝謝了。”
“那一定要多吃點兒?!?br/>
“嗯。”
凌木曜把酒杯逐個倒?jié)M:“來!為我們的重聚首。干杯!”
“呯!”四只水晶杯碰在一起特別的清脆,像透明的青春!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