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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前面扭動的腰肢、妖嬈的身形,劉平飛忍不住咽下口唾沫,久曠之人回到十八歲的身子這滋味真不好受。和美女搭訕無論什么時空都是件愉快事,劉平飛緊走兩步,和美女并肩,沒話找話地問道:“姐姐怎樣稱呼?”

    那婦人眼波橫瞄了劉平飛一眼,輕聲言道:“公子可以稱呼妾身靈瑤?!眲⑵斤w覺得那雙勾魂大眼電力十足,引得自己忍不住心旌搖蕩。

    “靈瑤姐姐,不知貴東主是哪一位?找在下有什么事?”劉平飛一邊套著近乎一邊打聽消息。

    靈瑤似嗔非嗔地含笑答道:“公子莫急,見面自知?!庇X得這個年輕人俊朗有禮,靈瑤頗具好感,于是安慰地加了句:“公子放心,是件好事。”

    靈瑤那種優(yōu)雅成熟的風(fēng)韻不同于燕南南的青澀嬌羞,對于兩世為人的劉平飛來說更具吸引力,飽滿玲瓏的曲線媚惑十足,淡淡傳來的幽香更是讓劉平飛神搖意蕩,暗罵自己沒定力。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向后院行來,進(jìn)入后院到處都有人看守,見到靈瑤紛紛躬身施禮,看來此女在怡情莊的地位不低。劉平飛注意到假山樹影后人影晃動,還有不少暗樁埋伏,看來賭場內(nèi)部不亞于龍?zhí)痘⒀ā?br/>
    跟著靈瑤來到一個僻靜的小院,幾棵疏落的梧桐,百余竿修長的翠竹,輕風(fēng)徐來,鳥聲婉轉(zhuǎn),顯得分外幽靜,門前的長廊下屏息斂氣地站著幾個仆人,靈瑤進(jìn)來連忙施禮,有一個笑著道:“主人剛問起瑤姐,快進(jìn)去吧?!?br/>
    靈瑤點點頭,招呼劉平飛道:“公子,里面請?!?br/>
    一進(jìn)門就看見大廳高懸著塊檀木匾額,“生意興隆”四個大字,左右配著對聯(lián)為“小施勇氣得chūn夏秋冬祿;大展身手獲東南西北財”兩行鎦金行書,下面擺放供桌,供著估計是財神菩薩,桌案上擺放著香爐和時鮮的水果。桌兩邊擺放著太師椅,左右兩邊各擺放著四張金融烏木大師椅,中間是茶幾,大廳角落的花幾上蘭花吐芳,聞之讓人忘俗。

    一名長衫老者微笑地站在廳堂中相迎,居然是老白頭。此刻的老白頭換了件藏青sè長衫,花白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用一根青玉簪子別著,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老白頭這樣一打扮顯得氣勢不凡,兩只眼睛清明有神,哪里還是剛才那個分縷必計的小販模樣。

    看到劉平飛的詫異,老白頭笑著道:“小哥,咱們有見面了,請坐?!眱扇朔仲e主落坐。靈瑤命仆人獻(xiàn)上茶,擺上點心,轉(zhuǎn)身站在老白頭身后。

    寒喧了幾句,老白頭捊著胡須,慢條斯理的道:“小哥,老夫白慶仁,是這家怡情莊的東家,剛從涼國回來,有幸結(jié)識小哥,請問小哥尊姓大名,哪里人氏?”

    劉平飛知道怡情莊的東主不是一般人物,連忙欠欠身,陪笑道:“老爺子,您太客氣了,小可劉平飛,西平侯之子,現(xiàn)在在軍中效力。老丈有話不妨直說?!?br/>
    白慶仁淡淡點點頭,喝著茶斟酌著開口道:“老夫在前廳看到小哥出手,敢問小哥是否真會聽骰之術(shù)?!?br/>
    整個開羽大陸會聽骰之術(shù)的人屈指可數(shù),為人所知的大都被金玉坊、如意坊、鐵鉤坊和云山坊這四大賭場招攬,怡情莊雖然也是有名的大場子,但會聽骰之術(shù)僅有一人,因此招攬一個會聽骰術(shù)的高手絕對值得東主出面。

    但凡會聽骰之術(shù)的高手全是在賭場廝混過三四十年以上,算算年紀(jì)至少也在四十開外,這劉平飛怎么看也沒有過二十歲,所以白慶仁對自己的判斷有點懷疑。

    劉平飛一愣,沒想到這個老白頭直接得夠可以,開門見山就問自己吃飯的技能??闯鰟⑵斤w的錯愕,白慶仁和顏悅sè地解釋道:“小哥,老夫絕無惡意,你我所談的話也絕不會傳出這間大廳。老夫只是確認(rèn)一下,并有一事相求?!?br/>
    聽見東主說劉平飛會聽骰之術(shù),靈瑤眼中一亮,看向劉平飛的眼神多了一絲驚佩之sè,掩飾不住興奮之情。

    看到美女欽佩的眼神,劉平飛如同醉酒般暈暈乎乎,不加思索脫口而出:“不錯?!?br/>
    雖然已有準(zhǔn)備,但聽到劉平飛親口肯定,白慶仁還是臉sè一喜,微笑著繼續(xù)言道:“小哥,你有這門絕技在身自是不愁吃喝,老夫想來個錦上添花,聘請小哥為敝莊的供奉,每年紋銀二千兩,年節(jié)另有奉送,僅要小哥在需要時替敝莊出手幾次,不知意下如何?”

    按照申國目前的生活水平,一年人有五百兩紋銀就夠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了,劉平飛正在為銀兩發(fā)愁,不料天上掉下個餡餅,砸中自己,撿起來一看,還是個帶銀餡的,劉平飛頓時幸福地暈了。

    看到劉平飛喜出望外,白慶仁不動聲sè地低頭喝茶,讓劉平飛的情緒飛一會兒。他在前廳看過劉平飛出手,雖然賭技高明但明顯身家不足,每次出手都只是百來個銅板的籌碼。聽骰高手,如果被金玉坊這些賭場知道,怎么也得花個五千兩,自己出價兩千兩就讓這小子樂得找不到北,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兒,白慶仁心中暗暗得意。

    好不容易看到劉平飛平靜下來,白慶仁示意靈瑤取出骰子和骰盅放到劉平飛身邊的茶幾上,笑著解釋道:“小哥,不是信不過你,按規(guī)矩要先考考你?!眲⑵斤w點頭同意。

    靈瑤將三枚骰子放入骰盅里,輕輕一晃,“嘩啦啦”骰盅響個不停,劉平飛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rǔ波臀浪,婀娜生姿,早已神魂出竅,哪里記得什么聽骰神功。

    “嘭”骰盅被砸在茶幾上,這才將劉平飛的魂魄震回。紅著臉看了一眼靈瑤,劉平飛不好意思地道:“瑤姐,麻煩你再搖一次。”

    靈瑤白了劉平飛一眼,差點又勾出劉平飛的魂魄。劉平飛這次不敢大意,靜氣斂神用心聽著骰盅內(nèi)的動靜,等骰盅落地,劉平飛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一連十把,靈瑤換著不同的方式搖動骰盅,或重或輕或無聲,都無法隱藏劉平飛的靈覺。

    旁邊觀看的白慶仁知道自己撿到一塊寶,示意靈瑤收拾起骰盅,移身坐到劉平飛的身邊,心花怒放地笑道:“小哥莫怪,這是規(guī)矩?!膘`瑤遞過來一份文書,白慶仁接到手中道:“簽過這份文書,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看來白慶仁早有準(zhǔn)備,但劉平飛接過文書出乎意料地沒有急著翻開,而是輕輕放在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這才不慌不忙地道:“老丈,我還有幾句話要當(dāng)面領(lǐng)教?!?br/>
    見劉平飛這么快就恢復(fù)了清明,白慶仁心中暗贊一句,對眼前這個漂亮的年輕人又高看一眼,看來自己想蒙混過關(guān)難了。想到這里,白慶仁將身子往太師椅上一靠,氣定神閑地道:“小哥請講,老夫洗耳恭聽?!?br/>
    劉平飛這時已經(jīng)從剛才二千兩銀子的沖擊中完全平復(fù)下來,從靈瑤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聽骰之術(shù)在申國會的人不多,奇貨可居,這老白頭生意人自居,絕不會吃虧。自己今天憑借著聽骰之術(shù)從一兩銀子博到七十兩,這樣算來二千兩銀子也不過是每個月三四次出手而已,當(dāng)然風(fēng)險是有的,但好像不是很難,二千兩銀子賣得太低了。

    劉平飛穩(wěn)了穩(wěn)思緒,笑著對白慶仁道:“老丈,除了聽骰之術(shù),我其他賭法都不會,老丈的美意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白慶仁微笑著地看著劉平飛,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居然在老夫面前玩“yù進(jìn)先退”的計策,接下來該是不過后的“獅子大開口”了。

    果然,劉平飛話風(fēng)一轉(zhuǎn),道:“不過,術(shù)業(yè)有專攻,小可對骰寶倒是做過一些研究,對于其中的一些玩法做了改進(jìn),還請老丈指點一二?!?br/>
    “好一個術(shù)業(yè)有專攻,想老夫這輩子也就會賭這一樣?!卑讘c仁聽了劉平飛的這句話,擊掌相贊。

    “您是前輩行家?!眲⑵斤w隨口恭維道。他前世研究生階段學(xué)得是概率學(xué),對骰寶的各種玩法、賠注、賠率做過深刻的研究(詳見作品相關(guān):有關(guān)骰寶),此時挑出幾處對著白慶仁講解起來,可謂順手拈來。

    白慶仁最初臉帶微笑,敷衍地聽著,等著劉平飛講完后提條件。但越聽白慶仁越是驚奇,各種玩法還在其次,對賭率的計算和勝率就算在賭場玩了一輩子的人也沒幾個清楚。白慶仁的臉sè大變,“呼”地一聲站起身,對著靈瑤道:“瑤兒,你讓外面嚴(yán)加把守,不準(zhǔn)人靠近?!?br/>
    等靈瑤吩咐完后進(jìn)屋,見白慶仁正在廳中急速地來回走動,不時地下意識地搓動手,靈瑤知道這是義父思考時的習(xí)慣,看來劉平飛說的骰寶新玩法打中了義父的心,義父才會這樣借助來回走動盤衡利益,準(zhǔn)備決策。

    轉(zhuǎn)眼卻見劉平飛架著二郎腿,老神在在地吃著點心喝著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覺好笑,走過來替他續(xù)上杯茶,輕聲細(xì)語地陪著他閑聊。

    白慶仁來回踱著步子,腦袋里卻像翻江倒海一般,憑著劉平飛提的新玩法,和他計算的賠率,自己的怡情莊很快就能脫穎而出,不敢說獨占鰲頭,至少四大賭場以后要改做五大賭場了,這是上天賜給自己的機(jī)會??粗ばδ樃巸毫奶斓膭⑵斤w,白慶仁心里說不出的高興,絕不能讓這小子溜出自己的掌心。

    打定主意,白慶仁坐回座位,靈瑤乖巧地站在他身后,替他捏著肩膀。白慶仁慈愛地拍拍靈瑤的手,朗聲笑道:“小哥,讓你見笑了?!?br/>
    不待劉平飛開言,白慶仁急急地將自己的打算拋了出來:“小哥,這份供奉文書老夫不打算改它,這是個小錢。如果小哥愿意將那骰寶的新玩法和賭率詳細(xì)告知怡情莊,老夫做主給你怡情莊兩個點的股份?!?br/>
    怡情莊在開羽大陸少說也有仈jiǔ十家分場,每年的贏得至少也過千萬,除去暗股干股和打點花費(fèi),這兩個點的股份也至少在十萬兩銀子左右。靈瑤聽到義父用兩個點的股份來收買劉平飛的骰寶新玩法,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義父,眼前這個人還是jīng明小氣的義父嗎?

    劉平飛看見靈瑤目瞪口呆,白慶仁則有點聲嘶力竭的樣子,知道兩個點的股份不少,點點頭,同意簽訂文本。

    看到劉平飛在文書上簽上名字,白慶仁這才長出一口氣,忍住心中的狂喜,興奮地高叫道:“瑤兒,叫人送上一桌酒席,我要與劉小哥邊吃邊談?!?br/>
    月sè初上時,劉平飛懷揣兩份文書、五百兩銀票和七十兩散銀,帶著一分滿意、二分醉意、三分得意,衣角帶風(fēng)回到所住的小院。;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