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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過去了三天時間,這三天里,牧云去見了藍清秋,藍清秋對這個弟子是滿意得不得了,這才進入宗門幾個月,就晉升到了武天六重,這可以說是在整個藍月境是前無古人的。..cop>其他時間牧云基本跟碧月、妙待在一起。宋修不在宗門,而是獨自出去了,說是要去找能醫(yī)治碧家老祖的靈藥。

    至于天虎城的事,碧月也告訴了他。在碧家貼出告示,要將碧月許配給牧云,蘇家二老就馬上找上了碧家,不過有閣老在,輕輕松松地就擊敗了蘇家二老,所以蘇家不得不妥協(xié),表示以后不再侵犯碧家。

    而牧云如今可是在藍月山莊成了名人,幾乎所有弟子都知道牧云這個人,即使沒見過,也都聽說過,因為天地人三榜排得上號的弟子都對牧云禮遇有加,甚至還聽說有長老對牧云也是客客氣氣的。

    今天,藍月山莊迎來了一批客人,人數(shù)不多,二十多個。這些人剛剛出現(xiàn)在宗外,立刻就有十多個藍月山莊高層迎了上去,對其禮遇有加,尤其是對其中兩個身形佝僂的老人。

    牧云知道,這些人一定是玄劍宗高層,過來和藍月山莊結(jié)盟的。

    當這些人來了之后,牧云就跟藍清秋打了聲招呼之后就離開了,而他離去的方向正是火神門的方向。

    ……

    火樹鎮(zhèn),一家名為“三杯醉”的酒館二樓之中,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獨坐窗前,眉頭微微皺起,漫不經(jīng)心地夾著桌上的小菜。..cop>這個少年正是牧云,他趕了五天的路才到這里,而距離這里十里路程,便是火神門。他已經(jīng)打聽到,火神門的高層基本都傾巢而出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奔藍月山莊去了。

    之所以選擇來這里,牧云是想趁此時,進去救出父親,因為這個時候正是火神門守衛(wèi)空虛之時。

    而此時牧云正在思考,應該如何進入火神門。是強攻,還是偷偷潛進去。

    強攻,牧云相信,火神門現(xiàn)在沒人擋得住他,但是進去之后,如何才能找到父親,或是他們知道自己的目的,拿父親來要挾自己怎么辦?所以,牧云打算先潛進去,找到父親再說。

    這時,一個鷹頭雀腦,瘦弱不堪,身火紅裝扮,就連鞋子都是紅色的青年男子,手持折扇,一步一搖,走進了酒館,身后跟著兩個手下,兇神惡煞。

    掌柜的馬上就迎了上去,點頭哈腰:“然少,今天怎么這么早?”

    “本少爺?shù)男℃蛲頍o疾而終,本少非常傷心,所以今天特意早起,打算在鎮(zhèn)上再找一個,以慰藉我受傷的心靈?!苯腥簧俚哪凶右桓蓖葱募彩?,傷心欲絕的樣子。

    然后看向牧云這里,扯著公鴨嗓子尖聲喊道:“掌柜的,怎么會有人坐我的位置?你的酒樓是不是不想開了?”

    掌柜的連忙告罪,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呦,然少,您看,平時您都是傍晚才會來,沒有想到今天這么早,實在對不住了,我馬上就叫他給您騰位置。..co

    掌柜的點頭哈腰走到牧云身邊,抱歉地說道:“客官,您看您能換個位置嗎?這位置一直都是然少專用的?!?br/>
    “我管他什么然少不然少的,我先來,位置自然就是我的?!蹦猎祁^也沒抬,心里正煩著呢。

    剛才他們說的話,牧云都聽見了,這叫然少的不用猜都知道是那種欺壓百姓的紈绔子弟,他的小妾也不一定是無疾而終,可能是被他折磨死的。

    “客官,您行行好,您是藝高人膽大,不用怕然少,也不用怕他背后的火神門,可是小店卻不敢得罪??!”掌柜一邊拍著馬屁,一邊訴苦。

    “他是火神門的人?”牧云一下就來了精神,不禁抬頭打量了一番這個然少。

    “是啊,他是火神門二少之一的然少,要是得罪了他,開不成酒館是小,可能連小老兒一家老小都會無疾而終?。 闭乒裾Z氣中有一絲憤恨,一絲無奈,更多的是恐懼。

    “行了,我把座位讓給他了。”牧云開心得很,正愁怎么進入火神門呢,就來了一個火神門二少,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小老兒謝過客官大恩了!”掌柜的感激涕零,就差給牧云跪下了。

    牧云站起身來,就向然少走了過去,一臉的驚喜:“敢問這位器宇軒昂、玉樹臨風的少爺可是火神門少門主火逸軒?”說完之后,牧云自己都感覺想吐。

    “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連我們火神門然少都不認識?然少可是軒少的親弟弟?!避幧俚囊粋€手下對牧云喝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小弟我見這位少爺氣度不凡,英俊瀟灑,還以為是火神門軒少呢。真是失禮,失禮!”牧云一臉的驚艷口中告罪連連。

    然后又帶著些許失望地說道:“為什么你不是軒少呢?真是可惜可惜了?!蹦猎普f著就告罪準備離去。

    另一個手下伸手攔住牧云去路,喝道:“你個鄉(xiāng)巴佬坐了然少的位置,不道歉賠償就想走?”

    “真是狗仗人勢,學學你們的主人,這份氣度,這份瀟灑,如果你們能學到萬分之一,你們這一生也將受用無窮。”牧云對然少兩個手下大聲喝道,并且不露痕跡地拍了拍然少的馬屁。

    然少微揚手中折扇,制止了憤怒的手下,開口問牧云:“你知道我哥?”

    “還是然少知書達理,一開口就能看出與眾不同之處,這火神門軒少誰不知道,乃是火神門少門主嘛,不過今日見到然少,我覺得然少才應該是火神門少門主才對?!蹦猎评^續(xù)拍著軒少馬屁。

    顯然這種馬屁拍得然少非常舒服,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搖著折扇問道:“兄弟有眼光,不過你找我哥做什么呢?”

    “哎!”牧云嘆了口氣,故作沉吟。

    然后又嘆了口氣才說道:“實不相瞞,舍妹年方二八,生得是花容月貌,每天提親者是絡繹不絕。就連玄劍宗大師兄冉修文都親自上門提親,可是舍妹卻統(tǒng)統(tǒng)拒絕了,說是非真正的少年英杰不嫁。

    家父便遣小弟出來尋找少年英杰,小弟聽說火神門軒少乃當世奇才,年輕一輩鮮有敵手,于是便打算來火神門見識一下,如若屬實,小弟便向軒少提親,讓他迎娶舍妹。剛才見然少器宇軒昂,誤以為便是軒少,可惜了,舍妹沒這個福氣??!”

    牧云說完又再重重地嘆了口氣。

    “哦!”然少立馬來了精神,“來,兄弟,這邊請!今日為兄請你喝一杯!”

    然少整了整衣衫,將頭昂的更高了,將背挺得更直了,輕輕搖著折扇,自以為很是瀟灑,邁著八字步走向酒桌,心里樂得就像開了一朵花似的。

    誰不知道火逸軒是火神門弟子第一人,天賦之高,實屬罕見。今日被人拿來跟他相比較,甚至言語之中似乎火逸軒還不如他,叫他如何能不開心,如何能不沾沾自喜呢?

    兩人對面而坐,然少叫了滿滿一桌子好酒好菜,兩個手下一邊一個,分別為兩人斟酒。

    兩人互報了姓名,然少叫做火逸然,是火神門門主火樣紅的次子;牧云自然沒用真名,而是說自己是天鶴城慕容家族少族長慕容玉書。

    兩人相談甚歡,一見如故,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觥籌交錯之間,時而哈哈大笑,時而交頭接耳,不亦樂乎!

    時不時的,牧云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拍拍火逸然的馬屁,聽得火逸然是飄飄欲仙,連稱相見恨晚,恨不得跟牧云結(jié)為異性兄弟。

    酒至酣處,牧云突然一拍桌子,“騰”地站起來,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地帶著興奮的光芒盯著火逸然,將火逸然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