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之國,北中交界,鈴蘭大道,埃爾博藍特
整個房子籠罩在一片白光中,像一片模糊的霧氣,顯得異常詭異。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碧m臺看一看四周??傆X得心里怪怪。
“一定有問題,這么多年,被埃爾伯蘭特吸進來的人,怎么說也有幾百人了,可是沒有一個人出來,這里絕對沒有那么簡單?!?br/>
月公主眉頭緊鎖,死死的盯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天空。
“還有,這玩意真的要戴么,感覺好不舒服?!碧m臺看一看手中的項鏈說道。
“先不要,明天看看再說。”霜君子突然發(fā)話說道。
如果自己還能使用那能量的話,說不定自己還能跑的出去??墒恰?br/>
霜君子試著提氣,一股疼痛從心口傳來。
果然還是不敢動用那股能力啊。霜君子在心中暗暗想到。
“對了,你剛才問的,還有三個人…是怎么回事?”月公主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那個啊,本來是有人在銀狼都接我們的。他們就在附近。所以我猜測他們已經(jīng)進來了?!碧m臺隨口編道。
“噢,那如果能救出來他們,我們的戰(zhàn)斗力就會提升很多呢?!痹鹿黠@然沒有心思去分析話的真假了。
“救他們,監(jiān)獄在哪里,怎么救,救了怎么跑,跑了怎么出去?”霜君子坐在一邊的桌子上用一種不屑的口氣說道。
“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我們還沒有想到?!碧m臺努力的替月公主說著話。
沒過多久,一道敲門聲響起。
“晚宴開始了,我的朋友。”一道恭敬卻不底下的聲音響起。
“呼…走么?”蘭臺站起身子問到。
“不然呢?”月公主從身邊超了過去打開門。
門口一位看起來并不大的男子,戴著一頂貝雷帽,干凈的臉上沒有一點胡須。
“美麗的女士,我叫牧德,很高興為您帶路?!蹦凶由斐鲆恢挥沂郑f向了月公主。
“我自己會走,帶路吧。”月公主并不領(lǐng)情。
“拒絕一位紳士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呢。”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牧德還是一個轉(zhuǎn)身朝前帶路。
看這樣子,也許真的是一個禮貌的紳士呢。
“這種人真惡心!”霜君子在后面看著牧德,一臉厭惡的表情。
…………
一團火焰在焦土上的木材上燃燒著。
仿佛跳躍的鬼魅一般…
“來…讓我們來歡迎我們的新客人?!?br/>
剛剛走進三人就看到了艾嵐那一副讓人忍不住皺眉的臉龐。
“看樣子我們的新朋友還有點怕生呢?!?br/>
艾倫走過來給月公主遞過一個酒杯。
“我不喝酒?!痹鹿骼淅涞恼f道。
“大家都看著呢,你這樣很掃面子呢?!卑瑣剐α诵Γp輕說道。
三人依次接過杯子,里面是一片紅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東西?”蘭臺皺著鼻子問道。
艾倫把頭偏過來,看著蘭臺輕輕說道:“阿蘭斯最好的紅酒。不是試試么?”
試著聞了聞,一股刺鼻的濃烈氣息鋪面而來。
就像是…一杯鮮血一般。
“這東西味道好難聞…”蘭臺一下子感覺自己像是要嘔吐一般。
艾倫看著蘭臺的動作,一下子皺了皺眉頭。
“怎么,不喜歡?”艾倫關(guān)切的走過來詢問,但是皺著的眉頭卻絲毫不掩飾。
“沒有…沒有。”蘭臺看著一臉寒霜的艾嵐,連忙一下將杯中所謂的阿蘭斯紅酒一口給吞了下去。
吞的太過于著急,甚至沒有感覺出來那是什么一個味道。
“好了,接下來,是我們晚宴的狂歡了!”艾嵐激動的說道。
預想的種種可能并沒有發(fā)生。沒有什么幽靈,也不是什么吃人的宴會。
就這么就度過了晚宴的時間,三人被牧德帶回到房間。
蘭臺趴在窗戶邊,看著遠方的夜景,老半天說道:“我覺得哈,為什么要把我們像個牢犯一樣的看管呢?!?br/>
牢犯!月公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啊,從一開始,自己三人就像牢犯一般,被囚禁在這里。
“怎么逃?我們要怎么逃出去?!痹鹿饕幌伦訑傋诘厣?,“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霜君子坐在一邊沒有說話。
而就在沉默的這么一瞬間…………
三人眼前一黑,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了!”月公主仿佛神經(jīng)緊繃一樣,緊張的問到。
“好像是……他們這邊的晚上,暗幕。”
蘭臺猶豫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
因為他剛才所在的地方,就是窗邊,但是現(xiàn)在從窗戶邊望出去,僅僅只是一片的漆黑。
“暗幕么?那現(xiàn)在哪里也去不了,這樣純粹的黑暗?!彼用酱采咸闪讼聛?,閉上自己的眼睛。
說實話,霜君子心里有何嘗不擔心呢。
對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任是誰都無法開心吧。
自己的命運究竟會怎樣呢,這種自己命運被別人拿捏在手上的感覺真的挺難受的。
霜君子皺了皺眉頭,翻了一個身,想要好好的睡去。
可是身體周圍就仿佛纏繞著死亡的陰影。
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懼。
……………
這間屋子里異常的冰冷。
彌漫在空氣中的……森森寒氣將屋子勾勒成一片晃眼的白色。
“算上這一批來的人,我們的計劃終于要達成了呢?!蹦恋抡驹诎瑣古赃?,微微的彎了彎腰……
“是阿,我們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呆了太久了?!卑瑣固ь^也不知道在望著什么,“太久了阿?!?br/>
艾嵐坐在一架愛蘭琴邊,輕輕敲響一個琴鍵,發(fā)出一道仿佛能透人心弦的聲響。
這是當初伴隨著自己來到這里的東西。據(jù)說這架琴的制造者,整整花了3年的時間,才把它制造出來。
而它在這里,整整陪伴了自己三十年。
艾嵐,愛蘭,自己都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或者說是不愿意去記起。
自己好像已經(jīng)忘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依稀還記得那是自己也是自己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的家伙,可是現(xiàn)在自己卻站在這里,關(guān)押著別人。
“唉”艾嵐輕輕的嘆了口氣,一片黑暗之中,他關(guān)上愛蘭琴,對著黑暗之中的牧德說道,“你早點回去吧,路上黑,小心點?!?br/>
“大人早些歇息?!蹦恋鹿Ь吹恼f道。
轉(zhuǎn)身邁出門口的一剎那,牧德的雙眼閃出一道綠色的光芒。
像那森森地獄跳動著的綠色火焰。
………………
當蘭臺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又是一片白色的光芒。
一眼望過去,月公主和霜君子都已經(jīng)開始洗漱。
門口擺放著一個三角支架。上面搭著一個洗漱用的盆子。
“你起來了阿。過來洗漱吧?!彼觿倓傁慈ヒ粋€晚上的污穢,轉(zhuǎn)身便看見了剛剛起來的蘭臺。
“嗯?嗯。”蘭臺聽見有人叫自己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看見了霜君子打招呼,連忙應(yīng)了一聲,“我們今天要干嘛呢?”
“干嘛?”月公主走了過來,“如果你們想等死我不攔著你們,我要去周圍探查一下。”
“那樣也好,可是這么大一塊地方。我們往哪邊去呢?”蘭臺疑惑的問道。
望著窗外看了看陌生的一切,月公主仿佛思索著什么:“誰知道呢,出去再說吧?!?br/>
而一邊的霜君子已經(jīng)收拾好,三人打開房間門便準備先去四周逛逛。
故意做出一副閑逛的表情,腦袋慢慢的在四周的建筑上掃視著,看起來像是欣賞風景一般。
然而這風景并沒有什么值得欣賞的地方,除了那籠罩在周圍模糊的陰森白光,和那屋頂插著的破爛旗幟。
即使它象征著曾經(jīng)一個繁榮富饒的城市。
蘭臺的眼神總是在那些跪在房屋門前的人身上飄過。
那些一個個的居民,都在這樣的一個所謂早晨,朝向著埃爾伯蘭特中最高的一棟高塔跪下。
面容像一個個虔誠的教徒。
“他們在干嘛?”蘭臺拉了拉月公主的衣袖。
月公主猛地一把扯回袖子,瞪大眼睛看了看蘭臺,而后看了看那些居民,說道:“鬼知道他們在干嘛?!?br/>
這里奇奇怪怪的感覺把自己弄的心神不寧的,總是感覺心情無比煩躁。
自己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煩躁感,甚至僅僅只是聽到蘭臺的詢問便覺得心煩意亂。而這時又有一道溫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三位,在這里最好不要亂跑喲,如果跑丟了,我找起來也很麻煩呢。”
牧德一臉明媚的笑容,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怎么?難道你們還要限制我的自由么?”月公主質(zhì)問到。
牧德立馬變成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攤開自己的雙手說道:“親愛的女士,我可從來沒有限制您呢。您看,現(xiàn)在是大家拜圣的時間呢,這樣出來亂跑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呢。”
說完指了指那樹立在埃爾伯蘭特最中心的高塔。
高塔的頂部被濃密的白霧包裹的看不清,而白霧也呈漩渦似的盤旋著。
看起來仿佛就是這座高塔連接了這黑暗的天空和荒蕪的大地。
“拜圣,那是什么東西?”蘭臺仿佛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睜大眼睛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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