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汐回到寢宮,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安心,決定去看看英杰。誰知剛到他寢宮門口就被攔住了,此時月憐寒就在英杰的寢宮里面,怎么可能會放她進(jìn)去呢。
英汐看著攔住自己的太監(jiān),心里怒火難平,“你這狗奴才,等我稟明大王,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如此你還要繼續(xù)攔著我嗎?”門口的太監(jiān)左右為難?!肮媚?,實在不是奴才想要攔著你,這真的是大王的命令啊,大王此刻正在里面處理公務(wù),特地吩咐了不讓別人進(jìn)去,奴才是真的不敢?。 ?br/>
誰知英汐根本不管小太監(jiān)說什么,徑直就要往里面沖,小太監(jiān)又不敢攔著,英杰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這個時候月憐寒才是最重要的,可千萬不能被打擾,“何人在外面吵鬧?”“回大王,是憐寒姑娘,一定要見您,我說了您不見客,但是奴才攔不住她?。 ?br/>
什么?憐寒來了!不,是英汐才對,一定要攔住她,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了憐寒就在里面。英杰對小九使了一個眼色,自己就出去了,小九呆在屋子里面保護(hù)月憐寒。
英杰一走出去英汐就粘上來,“大王,你已經(jīng)好久沒有來看我了,我自己來看你,還要被攔在門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英杰現(xiàn)在明知道這個人是英汐,但是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好安慰道:“怎么會呢?我最近忙于政務(wù),都沒有空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我最近因為邊境之事有些心煩,才不許別人進(jìn)出的,現(xiàn)在我陪你去走走好不好?”
英汐一聽,也不管小太監(jiān)了,跟著英杰就去御花園了。“英杰,我聽說昨天你找到英汐了?還把她接回宮里面了?”英汐試探著問英杰。
“是啊,只是她現(xiàn)在有些慘,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不僅失憶了,還毀了容,這都怪我,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那么直接的拒絕她,可能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英杰裝作很是懊悔的樣子說道。
英汐聽到英杰這么說才放下心來,看來月憐寒的確是失憶了,可能確實是自己想太多了?!斑@怎么能怪你呢,當(dāng)初是他自己要離開的,你也不要一直怪自己了,以后我們好好照顧她就可以了?!庇⑾€假意安慰英杰。
哼,她活著始終是個隱患,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緊的。英汐心里想著。英杰大概也知道英汐心里在想些什么。
兩個時辰過去了,巫醫(yī)才結(jié)束了治療,英杰陪著英汐出去之后還沒有回寢宮,只有小九在外面守著。小九一看著巫醫(yī)出來,就著急的問道,“怎么樣了?大夫,可以了嗎?”“啊,那位姑娘已經(jīng)無事了,現(xiàn)在正在昏睡之中,等她醒來之后,將我拿蠱蟲配好的藥喝下去臉就能換回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
聽到巫醫(yī)的話,小九終于才放下心來。他走進(jìn)去看看月憐寒,此時的月憐寒靜靜的睡著,其實英汐的這張臉并不丑,反而很是美麗,除了那道疤之外,英汐真的是一個美人。
只是英杰不喜歡,其實有時候一個人喜不喜歡你根本就不是因為臉,可能有時候始于顏值,但是能讓人一直堅持愛你的原因一定是你的人品。
小九坐在床邊,替月憐寒拉了拉被子,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小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月憐寒的臉,即使現(xiàn)在她過的這么辛苦,也沒有放棄對生活的希望,一直保持著樂觀的生活態(tài)度,沒有自怨自艾。
果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自己沒有看錯了她,再來一次,即使沒有見到她的容顏,還是吸引了自己。
巴海發(fā)現(xiàn)血蠱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他心知不好,立刻就趕去英汐的宮殿想要告訴她,但是沒想到還沒到門口就被攔住了,英汐現(xiàn)在正和英杰在一起,他根本見不到她。他有些慌了,想想這件事一定和月憐寒有關(guān),否則不會她一回來血蠱就丟了。
難道今天英杰將自己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也該是計劃好了的,英汐啊英汐,現(xiàn)在可怎么辦才好呢?
巴海趕去了芳華殿,如果血蠱丟失,那么一定是知道了英汐和月憐寒的事情,那自己為了英汐只好痛下殺手了。
巴海趕去芳華殿想要解決掉月憐寒,卻沒有想到根本就不是月憐寒,反而被人當(dāng)場抓住,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月憐寒醒了之后,小九將配好的藥給月憐寒喂了下去,突然之間,小九發(fā)現(xiàn)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世間當(dāng)真還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英汐這里,她正和英杰一起坐著喝茶,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臉好像在動,她有些心慌,看見茶杯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臉,竟然真的在變,她不敢相信。
英杰更是難以置信,但是他知道這說明月憐寒已經(jīng)在恢復(fù)了,他就這么坐在對面,看著英汐的臉一點點從月憐寒的臉變成了她自己的。
英汐此刻根本顧不上英杰在這里,急忙跑進(jìn)房間照鏡子,英杰只聽見房間里面?zhèn)鱽硪宦晳K叫。
“不,不,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個樣子呢,我不相信,巴海,巴海在哪里?”英汐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著,她看著鏡子里面那張帶疤的臉,心里充滿了絕望。
英汐像瘋了一樣,找絲巾遮住了自己的臉,她不能讓英杰看見,看見自己這張丑陋的臉。不,這不是自己的臉,這怎么會是自己的臉,英汐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辦,英杰還在外面,他肯定已經(jīng)看見了,肯定看見了,怎么辦啊。
英杰沒有理會英汐,依舊坐在原地喝茶,英汐遲早是要出來的,他可以等月憐寒過來之后,一起審問。他已經(jīng)派人去請她了。
此時的月憐寒也正坐在鏡子面前,她看著鏡子里面的臉,的確是個美人,只是,這真的是自己的臉嗎?她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月憐寒在想著,一個人連自己的臉都不知道該是什么樣子的,是多可笑的一件事情啊,世事無常,所以現(xiàn)在這張臉就真的是自己的臉嗎?
小九一直在月憐寒身后靜靜地看著她,果然是憐寒呢,熟悉的臉又回來了。小九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
“公子,姑娘,大王請你們移駕肅清宮。”月憐寒沒有反應(yīng),小九見了就應(yīng)了一聲,“等會兒就去,你先在外面候著?!?br/>
“憐寒,你先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估計是要談血蠱之事了?!毙【排牧伺脑聭z寒的肩膀?!班牛??!痹聭z寒也不想總是這個樣子,反正臉已經(jīng)回來了,血蠱也已經(jīng)解掉了,那現(xiàn)在,也該面對現(xiàn)實,去看看是個怎么樣的女人換了自己的臉還想要自己的命。
這邊,英杰讓人攔住了想要沖出去的英汐,英汐認(rèn)命的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說著,這不是我的臉,這不是我的臉,像是魔癥了一樣。
月憐寒和小九一進(jìn)門,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面,英杰一看見月憐寒進(jìn)來了,連忙起身去扶她,卻被月憐寒輕輕避開。英杰不由得有些落寞。
“憐寒,你蠱毒剛解,趕快坐下休息。”英杰只好退而求其次,關(guān)心的對月憐寒說道。沒想到地上的英汐一聽到憐寒這兩個字,突然發(fā)起瘋來,“不,英杰,我才是憐寒,我才是月憐寒啊,她不是,她是假的,她換走了我的臉啊英杰,你信我,你信我!”英汐沖上去抱住英杰的大腿,英杰現(xiàn)在只覺得惡心,一把推開了她。
英汐并不死心,她反而沖到了月憐寒的面前,“你這個賤女人,把臉還給我,還給我,這不是你的臉,你為什么要拿走我的臉?”可惜有小九在身邊,英汐根本近不了月憐寒的身。
月憐寒在一旁聽著英汐顛倒黑白的一番話,意外的并沒有憤怒,只是覺得她很可憐。一個女人,只是為了一個男人而已,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可悲啊可悲。
月憐寒雖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她覺得,想必也不是這種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就放棄一切的女人,這種價值觀實在是不正確的,月憐寒沒有辦法接受。
她著實有些虛弱,扶著小九的胳膊坐到了位子上,英汐早已經(jīng)被一旁的侍衛(wèi)給控制住了。英杰看著大家都到了,也就開始審問了。
“叫了你這么久的憐寒,或許我該叫你英汐才對吧,你說呢?”英杰看著底下被強迫跪著的英汐。沒有等她回答就接著往下說了?!坝⑾悴辉撨@樣的,原本我是真的一直把你當(dāng)成我的好妹妹,即使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對你也會很好的,你總會遇見對你更好的男人,為什么一定要吊死在我這棵歪脖樹上呢?”
英杰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是一個君主沒錯,可是英汐也的確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