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說的?”莫蕭言驚訝的瞪大眼晴,半瞇瞇的睡意都沒了。
夏舒清扁著嘴搖頭,超級不耐煩的問:“到底是不是?。俊?br/>
“……”他,他那酸不溜丟的語氣以及超級不爽的神色是神馬意思?莫蕭言心里大驚,難道他在吃醋?應(yīng)該不是她認為的這意思吧?會錯意是很丟人的。
半天等不到答案,夏舒清惱了,刷的站起來食指利索的戳到莫蕭言鼻尖上,“你啞巴了?”
“不是。”莫蕭言迅速后仰著搖頭,原本心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被這指頭一戳,啥思想都沒了。就這么個有點小聰明的傲嬌男生,跟自己八桿子也打不到一起來,糾結(jié)神馬呢?
“哼!你不是要午睡么,還不去?”夏舒清驕傲的抬高下巴掃視一圈,踩著不可一世的腳步去電腦桌前。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手提等桌面,全身散發(fā)出不要打擾我的意思,好似這地方根本就是他開的房一樣。
這……這傲嬌的孔雀??!莫蕭言黑著臉色愣了愣,隨后一言不發(fā)的回房間鉆進被窩,排除雜念專心休息。什么事都等睡醒再說吧,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人傷不起啊。
莫蕭言沒有調(diào)鬧鈴,反正時間到了,娜娜會來叫人。這次也不例外,娜娜才叫兩聲,她就醒了。
眨巴兩下眼晴,迷茫的眼睛已經(jīng)一片清明。以前只有娜娜笑瞇瞇的捧著衣褲在床沿迎接自己,這次娜娜笑得奸詐而且雙手空空,而且她身邊多出了個一臉好奇的人。
睡覺有什么好看的?好在有穿睡衣呢。莫蕭言臉色淡定的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臉刷牙,心里不停的思索著,應(yīng)該怎么趕走夏舒清呢?
女裝都沒帶,皮箱里全是男式西裝,他留在這太不方便了。娜娜怎么領(lǐng)著他來她住的地方?真是太討厭了。
“嘿嘿……”娜娜扛著皮箱進來,賊西西的放下后,把兩只爪子搭在一起拱拱手:“恭喜啊。”
莫蕭言喝口水漱掉嘴里的牙膏泡泡,清晰的問:“喜從何來?”
“明知故問,”娜娜湊上前,直擠眉弄眼,“他喜歡你?!?br/>
“哦,我看是你皮癢了,要本少幫你松松筋骨么?”莫蕭言意有所指,明明知道自己在洗澡還把人放進來?那種尷尬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了??磥砟饶鹊臋?quán)限放得太寬了,應(yīng)該適當收回點。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蹦饶茸雠屡聽钔撕笠徊?,翻個白眼后,又得意洋洋的道:“我敢發(fā)誓啦,他真的喜歡你?!辈活櫮捬缘牡裳?,她傻樂著徑自說道,
“剛才我說你跟我家少爺在洗鴛鴦浴,這話剛出口呢,他沖得飛快。要是說他跟你沒什么,我才不信呢。嘿嘿……春光外泄沒?有啥進展沒?”
娜娜不懷好意的打量莫蕭言的身材,惹得莫蕭言不知是哭還是笑好,這什么餿主意啊。至于他喜不喜歡自己……這種東西應(yīng)該忽略,抬腳朝娜娜方向隨意踢踢,
“去!把那家伙弄走,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br/>
娜娜呆著沒動,笑容滿面,“別別,人家是來找你的。大過年的,都要從家里逃到你這來,這得多深的牽掛,多大的勇氣啊。”
“別羅嗦了,快去打發(fā)他走吧。不然我怎么出門?”莫蕭言拿毛巾狠狠的擦著臉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別太用力,臉皮會被擦薄的。”娜娜雙手一攤做無奈狀,“剛和他聊了會,他說了你去哪他就去哪。我看不如告訴他事實得了,這么跟著反正會被他發(fā)現(xiàn)的。”
“下下策!”莫蕭言隨手把毛巾丟到臺上,再彎下腰打開皮箱邊翻找衣物邊吩咐,“你出去領(lǐng)他去吃飯,恰談會我自己去?!?br/>
“人家是找你的,又不是找我的。”娜娜很不贊同的扁嘴,但也沒反駁,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莫蕭言換了西裝,對著鏡子慢慢的梳發(fā)型,等著娜娜帶人離開的消息。
沒想到一會兒過后,娜娜喜洋洋的沖進來笑道,“我們出發(fā)吧,他去睡了?!?br/>
莫蕭言半信半疑的盯著娜娜看,娜娜不依的扭扭身子撒嬌,“討厭,人家說真的?!?br/>
寒的莫蕭言凍出一身雞皮疙瘩,這是哪學的啊。娜娜好似猜出莫蕭言的想法,指指門外解釋,“跟你家那位學的?!?br/>
“……”莫蕭言無語,她還真不知道,怎么這次見到他,娜娜愣是把她們綁在一塊了呢?以前娜娜明明沒這想法的說。
莫蕭言出門前特意去房間門口查看,這次娜娜沒說謊,夏舒清果然窩進被窩睡了。他躺的位置跟她睡的一樣,或許是這樣才讓娜娜誤會了吧。
本想把娜娜留下看著夏舒清,但這次與配飾公司的洽談會沒秘書不行。莫蕭言思索著,帶走娜娜留下兩保鏢護著房里的嬌客。
整整一下午,都沒接到夏舒清搗亂的消息。莫蕭言暗自奇怪,那小子一向只睡兩小時,而且他醒著的時候事超多,怎么在酒店沒出門?可能是離家出走不敢出門吧,或許在家玩游戲也有可能。
既然沒人打擾,莫蕭言赴了次對方總裁請的晚宴。隨著時間一直跳到晚九點多,某人太安靜了,讓莫蕭言覺得有些心里不安,隨意找個借口回酒店,還被娜娜取笑了一通。
到酒店時,保鏢報告說屋里那主一直在睡覺沒起來過。莫蕭言聞言就蒙了,臉色著急的沖進房間,根本還不及搭理偷笑的娜娜。果然,在被窩里歪七歪八睡的一塌糊涂的夏舒清雙頰通紅,都燒得他神志不清,也就只會哼兩聲了。
莫蕭言慌了,真的慌了,從來未有過的慌。
一陣雞飛狗跳后,夏舒清安靜的躺在私家醫(yī)院的病床上輸液,有些睡著了,但雙手下意識的揪住莫蕭言的左手不放。
莫蕭言滿臉擔心的側(cè)坐在小床上,顧著吊瓶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用手貼貼他的額頭。還是很燙,但比原來好多了,剛才都燒上四十度,真是嚇死人了。
在高級病房似小花園的陽臺上,娜娜趴在欄桿上扭著頭一臉怨婦樣的看著室內(nèi)的兩人,非常不高興的嘟著嘴。
看看里面多曖昧多溫馨啊,小夫小妻的周圍都要冒紅心了,小言還說沒什么吶?要是沒什么的話,就不會見到別人發(fā)燒就慌了神,手腳無措的不知怎么辦好。
人家拿件外套叫她拔個救命電話讓醫(yī)院出車接,她還能打到110去。叫她準備準備去醫(yī)院,沒想到她心急如焚的抱起人就往醫(yī)院狂奔。樓下裝人開車走時竟然把娜娜我給丟在原地,忘記等我上車再走啊啊啊……
看小言還一副擔憂過度沒回過神的樣子。娜娜一臉的想不通,怎么這么夸張呢,不就是發(fā)高燒了嗎?在家拿個冰塊降個溫也是急救措施嘛。戀愛中的人果然是笨蛋。
莫蕭言一晚上沒睡,第二天一早就把恢復正常體溫的夏舒清從醫(yī)院帶回酒店。醫(yī)院那地方,能不呆就不呆吧。
夏舒清醒了,迷糊的眼神轉(zhuǎn)一圈,房間里就自己一個人,而且還是睡在酒店床上,還以為自己做夢呢。起身時,倒是看到右手背上貼著的吊針膠帶才想起來了。
客廳里,莫蕭言換回條紋休閑式的女裝,擺弄著手提處理文件。見房間門開了,夏舒清精神恍忽的往外走,她趕緊起身上前問,
“感覺怎么樣?”
夏舒清沒什么精神似的搖搖頭,就近的沙發(fā)坐下,“我昨晚燒到多少度了?”
“四十度啊,差點嚇死我了?!蹦捬杂行┡屡碌呐呐男乜?,轉(zhuǎn)身去小桌子上擺弄著保溫瓶,“吃點粥吧?”
“要八寶粥?!毕氖媲蹇吭谏嘲l(fā)上,眼神跟著莫蕭言移動而移動。
“是八寶粥?!蹦捬砸ê靡恢恍⊥?,用雙手小心翼翼的端過來遞給他,“溫的,吃吧。”
夏舒清伸手接過,眼神不經(jīng)意的掠過莫蕭言的左手腕,果然看到一條兩厘米長的淡淡紅痕時,嘴角顯出一抹淺淺的愉悅笑容。
“放糖了嗎?我要甜的?!痹瓉砣绱税?,她真可愛。
“放了放了?!卑翄缮贍斢殖霈F(xiàn)了,莫蕭言瞬間扁下了嘴。咱可養(yǎng)不好這嬌貴的人兒,還是明后天就叫安瀾過來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