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還能走嗎?”白月用腳踢了踢枷鎖,問道。
“你不是應該先問我還活著沒有的嗎?”枷鎖依舊保持著趴在地上的樣子,并沒有把腦袋轉(zhuǎn)過來。
“只要你不是死透了,再補個幾刀,你就死不了。”白月散去手中的長刀,說道。
“額…好像是這樣的,那你離我遠一點,我怕你再給我補一刀。”
“我靠!”白月是真想給他來一刀,這種沖動來的毫無理由。
“喂!再回來一下,我腦袋卡住在人家的天花板上了?!奔湘i在白月的身后弱弱的說道。
“臥槽,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好像是自己倒在地上的!”
“對呀!可是我不知道誰又在我的腦袋上踩了一腳,這一腳真重,他到底用了多大力氣,都把我踩到人家的天花板里了。”枷鎖說道。
“你的腦袋是有多硬?!卑自抡f著,伸手把他的腦袋摳了出來。
“靠!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洗個澡!”枷鎖說著,狠狠晃了晃腦袋。
白月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打開手機,給他拍了好幾張照片。
“怎么了?我腦袋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枷鎖搶過白月手上的手機,透過碎掉的屏幕卻還沒有死機的手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上有一個巨大的腳印。
“走吧?!?br/>
“哈哈,哈哈,哈哈?!彼緳C在忍耐,可是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車子也來的搖搖晃晃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喂!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頭頂上有一個腳印嗎?不坐了!我們走?!奔湘i吼著,一把拉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去。
“哦,師傅我們繼續(xù)走。”白月把車門關上,對司機說道。
“好?!彼緳C一踩油門,就開了出去“把你的朋友扔在這里真的沒有問題嗎?大晚上那里幾乎沒有車的。”
“沒事,他會走回去的?!卑自抡f道。
“哦?!?br/>
“我好像不該下來的?!奔湘i打量著四周,發(fā)現(xiàn)路旁連個鬼影都沒有“好餓?!?br/>
……
三天后。
“白月…白月…”一雙手推開了白月家的大門,枷鎖在行走了三天之后,終于風塵仆仆的回來了“快…快給我弄點吃的!”
“好的?!卑自履眠^手機,訂了一份外賣。
外賣來的很快,畢竟離這里只有一條街,又是上午十點鐘,沒有什么人。枷鎖接過外賣盒,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著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額…麻煩再給我加兩份,他…這好像不太夠他吃的?!卑自陆o外賣小哥掏錢,又叫了兩份外賣。
“好的!”外賣小哥漏出了那無可挑剔的潔白笑容,默默問道“你的這個朋友的發(fā)型那里做的?真是太前衛(wèi)了?!?br/>
白月這才發(fā)現(xiàn),枷鎖頭上的鞋印還沒有消失,還因為這一腳,把一部分頭發(fā)給踩沒了,就在枷鎖的頭上形成了一個鞋印。
“蹬!”枷鎖操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就丟了過去,水果刀帶著顫抖,在門框上抖動,外賣小哥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快點去拿飯!”
“好的,好的!”外賣小哥忙不迭的逃了出去。
“這樣嚇人家真的好嗎?”
“誰讓他嘲笑我的頭發(fā)的!”枷鎖真的很在意他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