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留學(xué)的時候自己一個人住,做些個菜還是可以的。”說著,他撇了一眼葉涵,“就算是不可以,這會兒也得可以了,省的被某些人在背后編排?!?br/>
葉涵干笑了兩聲,“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是我理解錯了?”盛律挑了挑眉,把摘好的青菜放在一處,同時甩了甩手上的清水,好整以暇的靠在臺邊看向葉涵,“我特別期待你的解釋。”
被盛律以這樣的目光盯著,葉涵著實不自在極了,她知道,自己怕是躲避不過,兩只手有些焦躁的糾結(jié)在身前,“我那是,那是……”
“還沒想好?”
“……”
盛律嘖了一聲,“看來真的是……”
他突然頓住,因為剛剛還躊躇不前的小女人,這會兒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擺。
盛律喉頭一緊,這是葉涵頭一次主動靠近。
“對不起,我剛剛只是,只是想你能在我身邊?!比~涵的話越來越低,她也不敢去看盛律的眼神。
大抵是這幾天兩人之間那一份明顯的改變,乃至于讓葉涵能大膽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若是放在以前,想來她是斷斷不敢開口的。
就是現(xiàn)在,葉涵說完,也后悔了,不合適,著實是不太合適。
久久沒有得到盛律的回應(yīng),就在她忐忑的時候,募地感覺到發(fā)心傳來的重量。
“以后想要什么,都跟我說。”不要放在自己的心里,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能予你。
盛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喑啞,他看著矮了自己一個頭的葉涵,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里。
這會兒別說就是在背后指責(zé)自己幾句,便是她要拿自己的命,自己都能給!
盛律深吸了一口氣,拿過一旁的紙巾,仔仔細(xì)細(xì)的替葉涵擦干凈了每一根指節(jié)。
動作細(xì)致地,倒好像他捧著的,是傳世的名貴珍寶。
葉涵經(jīng)不住打了個顫栗,待盛律將她手上的水漬擦拭干凈,笑著點了點頭,“好好看著。”
說著,也不管葉涵的反應(yīng),就自覺接過葉涵未盡的活,開始做起了準(zhǔn)備工作。
葉涵愣愣的看著盛律那雙在案板上的手。
這雙翻云覆雨手,如今也能為她低眉做羹湯,葉涵有些難耐的捂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揪心得疼。
之前對自己如此冷然的盛律,她都不舍離開,又怎么能奢望她放下這樣的盛律。
葉涵垂下了眼,遮住了里頭細(xì)密的傷。
是盛律謙虛,葉涵原只當(dāng)真是家常小菜,但是當(dāng)出爐的菜肴擺上桌的時候,才曉得,自己還是小看了盛律。
但很快,她便釋然。
盛律那樣的人,只要他想,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他做不好的事情。
招呼友人一一入座,動筷之后,即刻響起了一桌的夸贊聲。
沈程更是當(dāng)即朝著葉涵豎起了大拇指,“我還當(dāng)律哥和我說笑,沒成想嫂子這廚藝果然了得!”
“我……”
葉涵剛欲解釋這桌菜是出自盛律之手,可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盛律像是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在桌下捏了一把她的腰,然后搶過話頭,“曉得好吃就多吃點,別費了你嫂子一番心思。”
沈程忙不遞的點頭。
大家都是健談的性子,隨著話漸漸生密,氣氛沒一會兒就活絡(luò)了起來。
盛律平日里就一直當(dāng)聽客,而這會兒,當(dāng)他聽到幾個人說到有什么趣事,他也會插上湊在葉涵身邊多說幾句,“你這幾年都不怎么出門,以后要有好玩的局,我得空就帶你去走走,也省得你總待在家里找我的麻煩。”
盛律這話用得聲音可不小,再加上飯桌上的幾個人都關(guān)注著,因此自然都聽了去。
這會兒,一個兩個都出聲附和,“以后嫂子若是煩悶了,盡管差使我們,保管讓你在外頭玩得盡興!”
盛律提了提嘴角,算是替葉涵把這件事給應(yīng)了下來。
他們自說自話間,把葉涵以后的安排都定了下來,直到把人送走,葉涵都還沒能插上一句話。
她看了眼突然空下來的房子,又瞥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盛律,“這樣沒問題嗎?”
盛律剛剛那般,顯然是把她拉進(jìn)了他們的圈子,以后肯定免不了要相互走動。
單單就是這一天,就已經(jīng)讓盛夫人生了怒,若是長期這樣下去,葉涵哪里還有好果子吃。
更何況……
葉涵皺著眉,想到了那張放在自己抽屜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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