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振海還在冷笑,嘲諷著:“難不成,你不知道?”
“那你真可憐。”
趙瑞禾擰眉。
忽然就笑了。
她也不等趙剛說話,直接道:“好啊封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去你房間。”
她直接朝著封振海走過去。
封振海沒想到一直以來都貞潔烈女的趙瑞禾竟然會答應(yīng),錯愕了一瞬。
趙瑞禾在他身邊站定,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怎么,封總又開始忌憚我背后的霍琮了?”
“你不是認(rèn)為他比不上你嗎?不是想要羞辱他嗎?這個時候開始怕了?”
“那我看封總也不過如此?!?br/>
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聽趙瑞禾如此說,自尊心作祟,再加上周圍不少人都在看著,他冷笑,一把摟過趙瑞禾:“那走啊,我怎么可能會怕?!?br/>
趙瑞禾不著痕跡的拂開他的手,直接往前走。
封振海啐了一口:“該死!真踏馬烈!”
這時,有個少年從包廂里走出來,看到趙瑞禾跟著封振海走了。
封振海是他們酒吧的常客,男女通吃,經(jīng)常把人玩出病,是個很變態(tài)的人,沒有人喜歡他,可奈何他給的錢多,自有人前仆后繼。
少年皺了皺眉,還是返回了包間,看著正在唱歌的許寧,走到她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著。
許寧瞬間清醒,瞳孔都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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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瑞禾很快就跟著封振海去了包間里,別人自然是沒有進(jìn)去的。
封振海直接給趙瑞禾倒了杯酒:“先喝酒熱熱身。”
“我不能喝酒,你想要就快點,磨磨唧唧的,算不算個男人?!?br/>
趙瑞禾字字句句都踩在封振海的神經(jīng)上。
封振海嗤了一聲,當(dāng)著趙瑞禾的面,在酒里放了三顆藥。
趙瑞禾皺眉,扯唇冷笑:“原來你還要吃藥才可以?!?br/>
封振海一口氣悶完酒,狠狠的摔了酒杯,雙目通紅的盯著趙瑞禾:“我今天一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趙瑞禾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他已經(jīng)解開了皮帶,隔空揮了一下。
她笑了。
封振海被這個笑晃了神,心想著,不愧是霍琮的女人,這姿容,世上有幾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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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一共找了五個包間,最后才是找到了趙瑞禾。
她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在看到里面的場景時,瞳孔都是狠狠一顫。
“阿禾!你沒事吧!”
她直接沖過去,把趙瑞禾抱在懷里,上下打量著她,眼眶都紅了,像是要哭。
可趙瑞禾不想讓她哭,急忙摸了摸她的臉,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許寧皺眉:“你確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但是,這個封振海……什么情況?”
許寧低頭,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男人,很是嫌棄。
男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紅痕,像是被什么東西抽出來的,而他緊緊護著自己的下半身,疼的叫聲都撕裂了。
許寧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不會是把他的下面給廢了吧?”
“昂,應(yīng)該吧,我下手也沒個輕重?!?br/>
趙瑞禾冷冷的瞥了眼。
她扔掉了手上的皮帶,甩了甩手,她抽的太狠了,掌心都被磨出了血色。
許寧給她豎起大拇指,說:“你也是真有膽子,要是你打不過他怎么辦?”
趙瑞禾攤手:“確實打不過,所以我用了最笨的辦法,色誘?!?br/>
有些人就是欠打。
她今天就是奔著廢掉封振海來的。
封振海顫著手指著她:“我要報警,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趙瑞禾半瞇著眼,道:“我要是怕你,你就是我爹?!?br/>
封振海的小弟們很快知道這件事,都跑了進(jìn)來。
封振海身體顫抖,聲音都在哆嗦:“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給我出氣,給我打!”
一群人要沖過來,許寧下意識把趙瑞禾擋在身后,她還沒動手,就有一個少年站在了她面前,替她攔住了這些人。
少年對著那些男人搖頭。
許寧推了他一眼,說:“你干嘛,你還想跟這些人講道理?給我打,你不打就給我讓開!”
許寧是個脾氣火爆的人,向來奉行能動手絕不嗶嗶。
少年回過頭,無奈又無辜的看了她一眼。
最后為首的男人給了他一拳,他這才動手。
再然后,趙瑞禾和許寧都驚呆了。
少年身形瘦削,在剛剛之前,都是一副很可憐,很好欺負(fù),很溫柔的樣子,再加上他長了一張無辜的,精致的臉,更是不會讓人聯(lián)想到他會打架。
可現(xiàn)在,他動手的時候,干脆利落,那些人就是全部沖過來,也都被他攔住。
趙瑞禾抬起胳膊懟了懟許寧,問:“你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寶?”
許寧啊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跟趙瑞禾解釋。
終于有人報了警,在警察過來后,場面已經(jīng)很混亂了,直接打成了群架。
趙瑞禾到底是顧及著肚子里的孩子,再加上她也不會武,也不敢靠的太前,所以她算是最正常的那個人了。
所有人都被帶去警局。
警察把他們分開審問。
很快,就有人來保釋他們了,趙瑞禾甚至想過是顧景晟來,卻萬萬沒想到,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霍琮。
男人冷著一張臉,表情很臭。
趙瑞禾看向許寧:“你給他打的電話?”
許寧煞有介事的點頭:“我沒辦法,我怕你受到什么傷害,我保護不了你怎么辦?”
她肯定就是把最厲害的人搖過來。
趙瑞禾一時間竟然是沒有辦法反駁她這句話。
霍琮冷笑一聲:“你真有膽識,都敢去色誘別人了?嗯?”
霍琮掐著她的下顎,逼趙瑞禾看著他。
他也沒有掐的特別疼,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遇到事,她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自己解決,而不是找他!
他現(xiàn)在在她身邊都這么沒有存在感了嗎?
趙瑞禾皺了下眉,說:“這是我的事,跟霍總沒有關(guān)系,霍總還是去好好陪著在醫(yī)院里的小情人吧?!?br/>
霍琮眉心都是一跳,腦回路忽然就轉(zhuǎn)了一下,瞇了瞇眼,問:“你今天一直在我面前提起慕瑤瑤,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