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br/>
林敏在看到蔡正杰的那一瞬間,眼中都放出了光芒,之前蔡正杰的身邊有何月,還有一幫瘋狂的粉絲,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接近他。而現(xiàn)在何月是不可能夠在現(xiàn)場進行監(jiān)督的,就算她在現(xiàn)場可是這是直播,怎么可能因為她的幾句話就停下來,除非她是不想讓蔡正杰繼續(xù)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了。
既然何月不在,那這就代表著她有機會跟蔡正杰有交流的機會了,而江漫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眉心不由的皺了起來,在內(nèi)心有些疑惑著何月居然會允許蔡正杰來到他們這個節(jié)目。
隨后江漫的視線又在導(dǎo)演組和工作人員的那個區(qū)域掃視了一眼,又往窗外瞟了一眼,在確定確實沒有她的身影之后江漫就更加奇怪了。按理說何月是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讓蔡正杰一個人來參加他們的這個綜藝,既然他能夠來說明何月也是同意的,但是她在知道這個節(jié)目里有林敏在的話,不應(yīng)該是更加小心才對嗎?怎么能夠讓他一個人過來呢?
江漫用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指示牌,心中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節(jié)目的流程還是要走的??扇绻娴膶Σ陶茏隽艘恍┯H密的肢體接觸的話,那她的演藝生涯可就難走了。
和沈致暮之間的緋聞好不容易已經(jīng)淡了,這個時候再挑起和蔡正杰的緋聞,那她真快要瘋了。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跟蔡正杰打招呼,沈致暮和蔡正杰只是做了當(dāng)下最熱的一個嘻哈型的打招呼方法,楚千只是微微的對他笑了笑,到林敏的時候則是伸出手來主動的要跟蔡正杰握手。
蔡正杰半分沒有抗拒很大方的伸出手來,最后到江漫這邊的時候是蔡正杰主動伸出手。
江漫看著那只修長的手,笑了笑然后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香蕉放到了他的手里,說道:“大老遠跑過來的真的是辛苦你了,吃根香蕉補補身子吧。”
“嗯,謝謝你?!笨粗种械南憬?,蔡正杰溫柔的笑了笑隨后將包放在地上,坐在了離江漫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剝起了香蕉,吃了起來。
“我聽說你們已經(jīng)在這里錄了好幾天的節(jié)目了,有什么樣的感覺嗎?”
“還好吧,都挺有意思的,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長時間跟那么多人一起住在一起生活?!敝芎昊卮鸬馈?br/>
蔡正杰點點頭,一臉羨慕的樣子說道:“自從出道了之后,我跟以前的那幫朋友基本上就沒有聯(lián)系,除了過節(jié)的時候能夠聚在一起吃個飯,其他時間連發(fā)個微信問候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對于今天能夠來到這里還是蠻期待的,希望能夠和各位度過一個愉快的一天。”
之后蔡正杰又轉(zhuǎn)頭對江漫說道:“江漫姐應(yīng)該是咱們當(dāng)中出道時間最長的一位吧,我記得您當(dāng)時第1部演的電視劇是一部年代劇是嗎?在里面演的是一個繼女,你當(dāng)時這個角色演得非常好,也是我后來參加比賽的時候模仿的一段,只不過我對此稍作了改變,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我比賽的那個節(jié)目呢?”
江漫攏了攏頭發(fā),回應(yīng)道:“我整天這么忙,哪有時間去看小朋友看的東西呢?”
“我說的那個節(jié)目,是一個關(guān)于演技比賽的節(jié)目,就連李泉導(dǎo)演都看過曾經(jīng)對這個節(jié)目做了很高的評價。江漫小姐怎么能夠說節(jié)目是個小朋友才看的節(jié)目呢?”
面對于蔡正杰突然嚴肅的態(tài)度,江漫有些不自在,前一面還一副乖弟弟的樣子,后一秒就給自己挖坑。是個人都能夠明白她剛才話里的意思重點是她很忙沒有時間看,可是蔡正杰卻故意將后一句話放大,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寒年幫著解圍道:“小杰,江漫不是這個意思,她說她太忙了才沒有時間看。而且她說的小朋友的意思不是說節(jié)目幼稚,她很喜歡稱呼別人為小朋友?!?br/>
“是啊,江漫姐老是叫我千千小朋友,這是一種愛稱,沒有別的意思?!背б矌椭忉?。
江漫對他們二人投去感激的目光,隨后裝作一副受委屈的樣子說道:“唉,果然我就是一個容易被人誤會的體質(zhì),隨隨便便說的一句話就能夠被人誤會?!?br/>
蔡正杰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啊江漫姐,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br/>
“沒關(guān)系,是我的話沒有說清楚,你誤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說明你很看重這個比賽。我之前確實很忙,但是最近幾天蠻閑的,回頭我在網(wǎng)上搜一搜找一下你當(dāng)時表演的視頻看看?!?br/>
“嗯,還希望江漫姐在看過之后能夠指出我犯的錯誤,好讓我的演技更加精進一些?!?br/>
“客氣客氣?!?br/>
蔡正杰一來到這里之后,主要就是跟江漫進行談話,讓其他的人顯得極其尷尬,尤其是林敏眼里的羨慕嫉妒恨都快要溢出屏幕來了。
沈致暮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汽水,又拿了一瓶常溫牛奶走到了蔡正杰的身后將冰汽水放到他們兩個之間,然后對著坐在他對面的楚千說道:“小千,喝點牛奶。”
蔡正杰的后背在感受到一陣冰涼之后連忙往前一縮,而沈致暮故意的又往前貼近了些。
蔡正杰的前面就是桌子,就算他想躲都躲不開。
江漫坐的離他們是最近的地方,看出沈致暮的意圖之后便低頭偷笑著。
“哎,不好意思啊,那這瓶汽水就當(dāng)做是我補償你的吧?!?br/>
“好的,沒關(guān)系。”
在沈致暮離開的那一瞬間,蔡正杰連忙將后背的衣服往后面拉扯一下,夏天人穿的都是非常淡薄,他外面雖然套著外套但是汽水上的寒氣還是浸濕了他的衣服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沈致暮的惡作劇成功了心情很是開心,坐在一旁雖是玩著手機但嘴角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不一會,另外一位飛行嘉賓也來了,他是一名外國主持人赫爾曼,主持的是一檔搞笑綜藝。因為長的有喜感,說話有趣,是當(dāng)下很受歡迎的主持人之一,所以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民宿門口的時候大家一看到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