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這里是想干嘛?”
在天宮市區(qū)域外圍的海邊別墅面前,雪之下雪乃站在別墅門口俯視著眼前的一位藍發(fā)少女。
“唔…我…我……”
藍發(fā)少女支支吾吾的,面對雪之下雪乃那清冷的氣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真是笨蛋姐姐呢……”
從只有其本人才能聽到的耳機中傳來一道恨鐵不成鋼的蘿莉音。
“沒辦法,誰讓你是我姐姐呢……”
在拉塔托斯克,一艘巨大的空中戰(zhàn)艦中,作為司令官的五河琴里無奈的看著大屏幕中自己這個姐姐。
“全體投票!”
五河琴里說著,大屏幕上彈出了三個選項。
一:你那副囂張的面孔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路過這里而已,你管的著嗎?
二:這位同學,我是的粉絲,一聽到在這里合宿就迫不及待的趕過來想要親眼目睹了。
三:其實我是耀輝君的女朋友,來這里是約他一起去約會的!
“選擇題開始,大家踴躍投出自己的一票吧?!鼻倮镓Q起拿在手中的棒棒糖,對著后面全體成員說道。
“司令,這哪個好像都不行吧?”神無月看著這三個選項分析道:
“第一個雖然可行,但以士織的性格說這種強硬的話是很違和的?!?br/>
“第二個就更沒法解釋了,這個所謂的繆斯不過是剛組建沒多久的學院偶像而已,哪有粉絲可言?”
“第三個只要本人出來一否認,不就很容易識破了嗎?”
神無月說的話讓五河琴里臉色頓時黑到了極點。
她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姐姐居然會笨到連怎么忽悠人都不知道。
“士織,我怎么說你就怎么說聽到了嗎?”
“好,好的!”
不知如何回答的五河士織只能遵守著妹妹的命令。
“你要是在不離開這里的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雪之下雪乃見對方在那一直傻站著,耐心也快消磨殆盡了。
“其…其實我是耀輝君的女朋友,這次來邀請耀輝君與我一起約會的。”
說出這句話后,五河士織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話后,頓時愣住了。
說出這句話后,五河士織的眼神頓時變得十分驚恐。
只見雪之下雪乃身上散發(fā)出黑色的氣場,盯著她的目光十分具有侵略性。
好…好可怕!?。?br/>
“不好,對方的心情指數(shù)已經(jīng)變成了負數(shù)!”
“就連好感度也一樣變成了負數(shù)!”
“女朋友?”
雪之下說著打量著五河士織道:
“我可不記得高君有認識過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才對!”
不…不知羞恥????
五河士織現(xiàn)在只感到自己的臉快要在這個時候全部丟的一干二凈了。
“不…不是…我”
“不是什么?你到底想否認什么?要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會讓你離開這里的?!?br/>
該怎么辦啊……
拉塔托斯克上的戀愛大師們一時也進入了犯難的環(huán)節(jié)。
畢竟他們只是“戀愛大師”而不是談判專家。
況且這種不是精靈的女孩子也沒有攻略的必要。
“雪乃,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在此時,從別墅中走出了一位195的肌肉猛男,在他面前,兩個平均身高不過170的女孩子都只能仰望他。
“高君,你認識這個女孩嗎?”
雪之下雪乃指著眼前瑟瑟發(fā)抖的五河士織。
“姑且算認識吧!雪乃,你先去沙灘那邊跟穗乃果她們一起吧!我有件事要單獨和她商量?!?br/>
高耀輝說道。
“那你最好快一點!”
雪之下雪乃瞥了瞥一眼五河士織,很聽話的朝著沙灘的方向走去。
而在目視著雪之下雪乃離他這里有一段距離后,高耀輝才開口說道:
“說吧!你不遠從天宮市來到海邊別墅是想干什么?”
“我,我,我……”
一時語塞的五河士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少讓你的戀愛大師們給你提意見了,五河士道。”
高耀輝見五河士織這意外蠢萌的狀態(tài)沒好氣的說道:
“一個大老爺們穿女裝居然還能這么漂亮,真是讓某個龍舌蘭姑娘羞愧難當?!?br/>
唉唉唉???
在拉塔托斯克上的五河琴里等人都詫異的看著大屏幕上的高耀輝。
“他居然知道我們的存在?”
五河士織在聽到高耀輝的話后, 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眼角仿佛有眼淚要流下。
“五河…士道?大老爺們?”
她除了那團肉沒發(fā)育完全以外,哪里像是一個男人?。。?!
不等她反駁,高耀輝突然又打開啦后面的別墅門走了進去。
然后……
過了一分鐘后,高耀輝再度出來時,兩只手臂各自夾住了一名少女。
在五河士織詫異的目光中,將其一人丟給五河士織。
“你不是想要攻略精靈嗎?她們就是精靈,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帶著她們趕緊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下一次在敢女裝過來,可別怪我揍你一頓!”
高耀輝說著,關上了別墅大門。
而五河士織以及兩臉懵逼的八舞姐妹對視了一會后,五河士織銀牙一咬,鼓起勇氣去拍門。
“求求你開門聽我說好不好?我真不是來和你搶走她們的,開開門聽我說好不好?!?”
“嘖……”
別墅大門被打開,高耀輝臉色難看的從中走出對五河士織大吼道:
“呀卡瑪洗?。。 ?br/>
“有什么話好趕緊給我說,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五河士織即便多少次見到高耀輝的高猛身材后都會感到恐懼,但這次她卻出乎意料的冷靜下來了。
“耀輝君,求求你幫忙和我一起去救救十香吧?。?!”
五河士織說著,就差直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