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你還在處處為宸熙著想嗎?她打心眼兒里的鄙視了一下自己:沐杉杉,你可真是天真的可以!
杉杉捂住耳朵不想再繼續(xù)偷聽他們說些什么了,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離開這里,她寧愿相信這一切都是夢境……睡一覺什么傷痛都會遺忘。
狂風依然虛張聲勢的吹著,仿佛只要再大一點就能把她弱不禁風的身體給吹走。沐杉杉只有拼了命的往前跑,手中緊緊握住那枚耳鉆心就更加痛了幾分。
不知跑了多久……她感覺好累,幾乎快要虛脫了……但耳邊似乎也被下了魔咒一樣,久久縈繞著兩人的攀談。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是安爍的聲音低沉到如大提琴般的醉人,“宸熙,其實那天為杉杉解情蠱的人是我。本來還覺得對你感到抱歉,但聽你這么一說我是不用擔心了?!?br/>
杉杉能感覺到她嬌小的身體近乎快要爆炸,她甚至能感覺到宸熙強壓著心中的怒氣那種無奈。但在這種情緒下,她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幻覺了。
“啊?。。。?!”最終撕心裂肺的一陣大吼,她驀然睜開了禁閉的雙眸從床上爬了起來。
依舊是那個偌大的房間,身下依舊是一張粉嫩嫩的大床,桌上擺放的依舊是宸熙燦爛的微笑偷親她的一張照片………心情,卻沉重是不復從前。
窗外陽光靜謐,一切安好。
沐杉杉大口的喘著粗氣,還好……是夢……只是,她突然被掌心中的一陣不同于房間的溫暖,那股冰涼的觸感所刺痛了……
“是那顆我找不到的耳鉆!”小嘴夸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杉杉好不吃驚。在夢里,她就緊握著這一枚屬于王的耳鉆。
一覺醒來卻發(fā)現(xiàn)耳鉆正和夢中所見的位置一摸一樣!難道真的像她所猜測的那樣,夢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是有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強大的魔法把她送入了那個似真似幻的結晶里。
難怪宸熙和安爍對她視而不見!
“這樣的話,一切都是真的嗎……宸熙說他不愛我,他說他愛的人只有他自己……”杉杉失了神般的,眼睛里沒有了往日那晶亮亮的流光溢彩。
“杉杉,怎么了?”
“宸熙!”她淚眼朦朧的大喊。
門過了一會被人急切的敲開了,是拾夜,眸光隱忍而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沐杉杉,不禁上前焦急的撫了撫她的額頭。這丫頭明明睡了一天呀,為什么氣色還這么差呢?
沐杉杉的臉色微微沉了沉,眸中閃過一抹失落感。
“你的頭好燙,我去找媚兒給你拿藥?!笔耙拱櫫税櫭钾煿炙谷贿@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生病了坑都不坑一聲,萬一出了什么事讓他怎么和殿下交代?自己又怎么安心?
“我沒事。拾夜哥,你看到宸熙了嗎?他去哪里了?”杉杉慌張的抓住拾夜的襯衫衣領,拾夜是宸熙幾乎寸步不離的貼身侍衛(wèi),他去哪了拾夜是不可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