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賽摩再度轟鳴起來,梁夏見勢不妙急忙蹬起自行車朝著兩個交jing沖過去,到了近前他突然跳下來,飛快地將自行車舉過了頭頂,然后從兩個目瞪口呆的交jing中間穿了過去。
穿過去之后梁夏將自行車放在地上,縱身一跳就到了車上,兩腿一蹬,自行車就在巷子里疾馳而去。后面的賽摩車手一窩蜂地朝著交jing叔叔沖了過來,兩名交jing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抽出腰間的jing棍揮舞起來,大喝道:“你們干什么都給我停下來”
領(lǐng)頭的賽摩車手怒吼道:“臭jing察你們要管閑事是嗎?老子連你一起扁”十多輛猶如野獸般咆哮的賽摩朝著交jing直接撞了過去,兩名交jing嚇得急忙閃避到一旁,其中一人高聲地道:“你們要追殺前面那人我們不管,因為這是一起刑事案件,不是我們管轄的范圍,我們只負責(zé)交通,但是各位將摩托車騎進了步行街已經(jīng)違反了交通規(guī)則,給點面子,讓我們開個罰單交差行不?”
“滾罰你妹”其中一個車手在經(jīng)過交jing摩托車旁邊時一腳將jing車給踢翻了,另外一輛車也被一人給踢倒在地上,兩名交jing嚇得貼在墻壁上,眼睜睜看著一輛輛賽摩呼嘯而過。
等到賽摩全部遠去之后,其中一名交jing終于鼓起勇氣對著那群人的背影大吼了一句:“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們,要不然我沒收你們的摩托車混蛋”他話音未落,一根銀光閃閃的鋼管飛了回來,哐當(dāng)一聲砸在他的腦門上。
這名倒霉的交jing晃悠了一下,然后整個人栽倒在地上,只覺得滿天星光,旁邊那名交jing急忙將他扶了起來,道:“你沒事吧?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打110報jing?”
那名暈乎乎的交jing使勁地搖了搖頭,驅(qū)散了頭頂上轉(zhuǎn)圈圈的星星,道:“當(dāng)然要啦這徐蛋,居然敢藐視我們,抓到他們我要用jing車的輪子從他們的上壓過去”
梁夏瘋狂地踩著腳踏板,自行車靈巧地在巷子里穿梭,后面的賽摩速度也不慢,很快就逼近到了他的身后,其中一人發(fā)號施令,所有人手中的鋼管都朝著梁夏的背后飛了過來。
“我擦你們真浪費,這么多鋼管,賣廢鐵也要值幾個錢啊”梁夏大吼一聲直接跳下自行車,然后將自行車舉起來,雜耍般地旋轉(zhuǎn)起來,將所有的鋼管全部擋了下來,不過賽摩車手們已經(jīng)是瞬息間就到了近前,他來不及放下自行車逃跑,只得順勢將自行車朝著那群人扔了過去,頓時砸翻了前面的兩人,后面的人收勢不住,全部撞在了一起。
梁夏拔腿就跑,飛快地沖出了巷子,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梁夏頓時有一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感覺,可是他的一雙肉腿再快也跑不過賽摩,就是變形機刷到劉翔也無濟于事
賽摩很快就沖了出來,梁夏快速地朝著周圍掃了一眼,然后就朝著人多的地方跑去,那些賽摩車手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根本不會顧忌人多,他們大聲喝道:“讓開都給老子讓開,撞死活該”
人群紛紛躲避開來,梁夏無處躲藏,直到現(xiàn)在他還不清楚自己是被什么人追了這么遠,這些人窮追不舍,似乎非要將他置于死地,他一時沒有想起來在哪里得罪了這些人。
幾輛賽摩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追到了梁夏的背后,幾人同時抽出了一條鐵鏈,然后朝著梁夏的脖子上套去,梁夏一個急停,然后頭一低,整個人在原地一個后空翻躲開了鐵鏈的攻擊。
他腳下還沒有站定,后面又有兩個賽摩沖了過來,直接揚起了前輪朝著他身上碾壓過來,梁夏一閃身避過其中一輛賽摩,然后一拳打在那人的后腦勺上,那人直接從摩托車上飛了下去。而兩外一輛賽摩的前輪則是直接碾壓到了梁夏的后背上,因為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閃避,只感覺背后鉆心般地疼痛。他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上。
“給我打斷他的腿,看他還能跑到哪里去”隨后而來的一輛賽摩車手居高臨下地喝道,其余的車手頓時都來往地奔馳在梁夏的身旁,前后左右四面都有人朝著梁夏發(fā)動攻擊。
梁夏雖然身法靈活,避過不少攻擊,但蟻多咬死象,對方十多人駕著賽摩,機動xing極強,他根本防不勝防,還是挨了好幾記鐵鏈的抽打,疼得他直齜牙,被抽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似乎連骨頭都要斷裂了。
“媽的你們這群王八蛋,我要你們死”梁夏伸手就要去按變形機,這時突然刀光一閃,梁夏慘叫一聲連續(xù)后退兩步跌坐在了地上,手腕上汩汩地冒著鮮血,瞬間便染紅了雪白的襯衣,一個賽摩手手持一把飛鷹砍刀,刀身zhong yang七個孔,還有一個飛鷹的標志。
“要我們死?大言不慚兄弟們,給我往死里弄”那個持刀的車手大喝一聲,其余的車手紛紛下了車,cao起鐵鏈朝著梁夏圍攏過來。梁夏的右臂中了一刀,傷到了筋骨,他感覺根本無法使力,只有左手還能動,對方人多,他一只手根本對付不過來。
翻身站起來,梁夏用漂亮的腿法連續(xù)踢翻了兩個人,不過他的腿又挨了一記鐵鏈的抽打,頓時疼得腦門直冒汗,這是他擁有變形機以來第一次打架吃這么大的虧。
車手們爭先恐后地鋪上來,鐵鏈揮動著,在空氣中抽打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梁夏左躲右閃,還是挨了很多下,他畢竟也是個凡胎,不是什么鐵人,就這么幾下他就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快被抽斷了,他漸漸地支撐不住,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不要錢地滲著鮮血,如果不及時治療,不用對方動手,流血都直接將他流死了
“媽的老子今天不會就這樣掛了吧?”咬著牙看著逐漸逼近的車手們,他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富貴榮華到頭來都是一場空,自己好不容易轉(zhuǎn)了運,擁有了現(xiàn)在的生活,但是還沒有享受夠,一切就要結(jié)束了,他非常不甘心。
“給我去死吧小子”
“小子,下輩子不要那么狂,有些人不是你該惹的”
“死”車手們一邊叫罵著一邊揮動鐵鏈朝著梁夏的頭部抽去,梁夏閉著眼睛根本無處躲避了,他絕望了,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鐵鏈劃破空氣的氣爆聲,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一輛賽摩從斜刺里沖了出來,直接將圍著梁夏動手的車手們?nèi)孔查_了。
“你是誰?”車手們嚇了一跳,他們還以為自己的隊伍當(dāng)中出了內(nèi)激an,因為那輛賽摩和他們一樣都沒有車牌,而且來人也是穿著黑se的賽車服,頭戴著黑se的頭盔。
梁夏猛地張開眼睛,看到那名突然而至的車手,他頓時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來不及去回憶,那名車手便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往上一提,梁夏順勢跳上了賽摩的后座上,緊緊地摟住了那名車手的腰身。
“嗚嗚嗚……”賽摩發(fā)出一陣轟鳴,隨后留下一路黑煙疾馳而去,持刀的車手氣急敗壞地大吼一聲:“給我追”車手們頓時手忙腳亂地爬上自己的車,然后啟動賽摩追了上去。
梁夏抱著那名車手的腰,只感覺兩耳全是呼呼的風(fēng)聲,兩側(cè)的事物飛快地倒退,這名車手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在大街上穿梭自如,顯然也是一個技術(shù)非常好的車手。
本來剛才那樣的情況下,梁夏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誰知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救星,他暗嘆自己命不該絕,對于救下自己的這位恩人梁夏也是十分好奇,他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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