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哥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開玩笑?!被矢|笑著對寶馬女揮了揮手,然后從肩包中掏出一份檔案,遞到沈天浪的面前。
“天哥,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這份檔案差點就落入到了蕭陽的手上!要是讓他知道你一個人在東海,那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嘍?!被矢|很嚴肅地對沈天浪說。
看到那份檔案,沈天浪臉色明顯微微變了一下。
他伸手過去,拿起檔案隨手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檔案上記錄著這幾年,自己去過哪些地方,見過那些人,又做過了什么事情。
像是把沈天浪的這三年,全都仔細的調查了一遍。
很詳細,很詳細,包括沈天浪現(xiàn)在的電話。
這也就是為什么皇甫東有沈天浪的聯(lián)系方式。
“你是從哪里來的這份資料?”沈天浪問。
“噢,我在凱旋門有個拳擊手,看到泰格在更衣室偷偷摸摸藏東西。出于好奇,我的拳手于是偷偷打開了泰格的衣柜箱,發(fā)現(xiàn)這些驚人的資料后,第一時間轉交給了我。”
皇甫東說道這兒時,故意停了一下,眼睛偷偷打量沈天浪的表情,似乎想看沈天浪什么表情。
下一刻。
只見沈天浪臉上表情青筋畢露,似乎像在竭力隱忍著什么。
憤怒,無形的憤怒最可怕。
沈天浪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想吃人。
“有哪些人知道?”沈天浪的那張臉,已經徹底變得扭曲。
“泰格、我、還有幫我打拳的家伙,一共只有三人!”說完,皇甫東又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天哥,需要我回去幫你解決泰格么?”
沈天浪不答反問道:“你大老遠從京城跑來東海,就只是為了送這份檔案給我,確定沒有任何私心?”
“哈哈哈,天哥您怎么會這么看我,我怎么會有私心呢?我崇拜您都來不及?!被矢|的笑聲很刺耳,皮笑肉不笑。
“回去吧。”手里攥緊著那份資料,沈天浪手上血管凸起,目光看向皇甫東,有幾分惋惜,又有幾分失望,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沒錯。
是像看一個死人。
“?。刻旄?,這都趕我走啦?不留我在東海吃個飯么?”
沒有任何回答。
沈天浪騎上五菱戰(zhàn)斧,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沈天浪的身影消失在橋頭,一股陰狠毒辣的目光突然從皇甫東目光爆射而出。
旋即,他戴上墨鏡后,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電話:“喂,蕭少是么?是我,甫東,有件事兒想親自找你當面聊聊,沒錯,是關于沈天君的……”
嘟。
掛上電話,皇甫東臉上的表情大變,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笑意,那表情給人一種很癲狂、很病態(tài)的感覺。
皇甫東是個利欲熏心,城府極深的家伙。
他之所以從小在沈天浪身邊做狗,那是被他家人安排,目的就是能為了有一天能取締沈家的地位。
只不過,天算不如人算。
就在皇甫東打完這個電話后,他不會知道,自己剛才的通話,已經自己擁抱沈天浪時,身上被沈天浪裝上了竊聽器。
一小時后。
皇甫東自己開車返京途中,身后忽然傳來一種很冰冷的聲音,道:“我等你很久了?!?br/>
我等你很久了???
身后響起那句冰冷的聲音,皇甫東一腳踩下剎車,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頓時豎了起來,目光投向車載鏡,發(fā)現(xiàn)身后的那人…
竟然…
竟然是泰格?
沒錯,就是凱旋門,蕭陽派去調查沈天浪的拳擊手。
“呼?!?br/>
深深吸了口氣,皇甫東瞪大了眼睛,等到看清那人模樣后,臉上浮現(xiàn)一抹震驚的表情,死死地看著鏡中泰格的模樣,質問:“你是泰格?”
“沒錯,是我?!?br/>
“我知道,你一定是來拿回那些資料的對吧?我…我剛才已經全交給了沈天君,而且,我知道是蕭陽派你來調查沈天君的,我和你們家主人朋友,你…你別殺我?!?br/>
“不,我的主人并不是蕭陽!”
泰格繼續(xù)道:“從你的拳手進入我的衣柜開始,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矢|,你可知道,從你踏入東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你的死期?”
不,這不可能。
耳畔響起泰格的話,皇甫東心緒變得雜亂無章,就像是自己進了一個迷宮,感覺被困在其中。
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嗖!”
就在皇甫東拉開車門,想要逃跑時,泰格動了。
他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從車位上直接捅了過去,從車背穿透刺入皇甫東的心臟。
咔!
咔!
泰格雙手緊握著匕首,身上的殺意瞬間爆發(fā)發(fā)出來:
“皇甫東,你很疑惑對吧?你又怎么會想到,沈天君才是我的主人?”
“什……么!?你…說沈天君…是你的主人…咳。”皇甫東連咳出一口老血,臉上掛滿了不敢置信。
泰格身子前傾,貼到皇甫東的耳畔,淡淡的道:“沒錯,你以為我們家少爺離家出走,只是隨便玩玩而已嗎?不,少爺只是在等,等他回家繼承沈家真正主人時,他想知道,這一路上,究竟有多少人是沈家的朋友和敵人,順便掃清回家路上的所有障礙而已?!?br/>
“所以,我一直在等,在凱旋門打了三年的黑拳,蕭陽找到了我,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少爺?shù)挠媱潯I贍斀o我那些資料的本意,是想引出蕭陽,然后以一場意外之故解決掉蕭陽這個心頭大患,沒想到你卻做了蕭陽的替死鬼!”
“表面上,看似你給少爺送資料,討好我們家少爺,實則背地里出賣少爺,勾結蕭陽,讓我們少爺防不勝防,我說得對吧?皇甫東,你錯就錯在太自負了?!?br/>
聽到泰格的話,皇甫東瞪大了眼睛,他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全都是沈天浪計劃。
如果是這樣,那么沈天浪也太可怕了吧?
從離家出走,就開始布置這盤棋。
他才多少歲啊,23啊,竟會隱藏如此之深,有這般城府?
這時,皇甫東忽然響起了在東海長江大橋上,沈天浪為什么會突然變得憤怒,臉上變得扭曲。
還有他最后那滲人的目光,或許是早已知道自己會出賣他,所以當自己拿出檔案時,就已經注定了是這個結局么?
“皇甫東,你會死得很痛快,沒有一點痛苦,這是我們少爺剛才交代過的。當然,至于你的拳手,他就沒你這么幸運了?!?br/>
“噗嗤!”
銀刃穿過了皇甫東的身體,鮮血狂飆而出。
皇甫東就此斷氣。
末了,泰格開始清理現(xiàn)場,將現(xiàn)場制造成了一場意外的交通事故。
至于身上的刀傷,也被布置成了一根水泥廠鋼筋與其撞車,導致當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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