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花香,父親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鋒子,陪爸給兩杯吧?!?br/>
我留著哈喇子,手上的筷子卻夾不到盡在眼前的菜,我試了很多次,最后不得不將手里的筷子扔掉,直接用手抓。
可是,卻一抓一個空。
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就不能享用,我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眼前的一切都虛幻了起來,快速的后退著。
……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全身酸疼的厲害。抬眼四下看去,四四方方的密室,昏暗的燈光。我依舊在這該死的地方。
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扔在一旁的角落里,像是一條蜿蜒的蛇。
我又仔細的檢查了下身上的衣服,上衣敞開著,褲子倒是還好好的掛在腰間,我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的第一次,總算是保住了。
只是一想到先前渾身的燥熱,以及某處的變化,我忍不住的朝褲襠處看了一下。這個不會被燒壞了吧?
就在我心有余悸的時候,腦海里傳出一道慵懶的聲音,“不用看了。好在我醒的夠及時,否則別說是小弟弟了,整個人恐怕都得別炸咯?!?br/>
即使看不見佛瓜,我都可以清楚的猜到這個蟲子肯定是傲嬌的揚著大腦袋說著話。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早一點兒醒的話,估計現(xiàn)在我們都到h市了。說不定這會正吃著火鍋……”我抱怨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睡著了。估計是體內(nèi)的精血還沒煉化的原因?!狈鸸弦苫蟮幕氐馈?br/>
我好奇的問道:“佛瓜,我這好端端的怎么會中毒了呢?還是那樣的毒?”
佛瓜冷笑道:“就你個傻蛋。在這屁大點的地方還要什么花?又不是裝飾洞房?!?br/>
“你是說那花有問題?”我看向角落里的花問道、只是這花看起來還挺好看的,氣味又好聞。
佛瓜道:“這是依蘭花和蛇床子。可是夫妻間必備的良藥。以前宮里的女人那可就是靠這些來綁住皇帝老兒的。否則后宮佳麗三千,睡到腎虧那也睡不來啊。有這東西助興,可使夜夜笙歌,金槍不倒……男人用了都說好,女人用了爽歪歪……”
“停停?!蔽疫B忙制止住佛瓜越說興致越高揚的勢頭。我怕這到后面估計就是升級版的真蟲朗讀的yello。
我不由納悶想著,這其貌不揚的花居然還有這么神奇的功效?那還要偉,哥干啥?此刻我心里唯一的想法那就是,我擦,又多了一條生財之路??!
佛瓜不屑道:“這些東西可罕見的很,別做你那發(fā)財?shù)拇呵锎髩袅??!?br/>
我突然捂著鼻子,暗道糟糕,我這不是又吸進去了這些香味了嗎?難道還要再來一次?
佛瓜“切”了一聲道:“也不看看我佛瓜是誰,我可是天蠱。這天上地下的,往前推個萬年,往后再推著個幾萬年,也沒有我消化不了的毒。更何況這毒越厲害,我恢復起來也越快。”
我將信將疑的將手拿開,反正都過了這么大一會兒了。要發(fā)作早就發(fā)作了。哪里還能等到現(xiàn)在?
許是身體里的毒素都被佛瓜給清干凈了。渾身的力氣也恢復了過來,我墊著腳往上走去,貼在鐵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許久,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我連忙又跑回了角落里,然后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嘩啦啦的鎖鏈聲,鐵門被推開的吱呀聲,輕輕的腳步聲,以及伸到我鼻端的手上傳來的淡淡香味。
我猛然睜開了眼睛,小女孩明顯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我迅速起身將小女孩的嘴巴捂住,道:“我不想傷害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許叫?!?br/>
小女孩沖我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我將掉在一邊的鑰匙揣進懷里,道:“上面的人呢?”
“媽媽去菜地了,哥哥在樓上?!迸⒌穆曇粲行╊澏?。
我看了一眼小女孩,大眼睛,白皮膚的跟個洋娃娃似的,只是上天怎么就這么不公平呢?讓一個人不斷的成長,但卻讓靈魂困在一個幾歲孩子的驅(qū)殼里,想一想都覺得殘忍。
我安慰道:“你別怕,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女孩怯怯的看著我,然后點了點頭。眼里含著淚花。搞的就跟我欺負了她似的。
我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誰知背上一重,然后脖子便被刺入了什么東西。
我倒下的時候,看見那女孩陰毒的看著我,手里拿著個針管,道:“我何芹看上的男人,當真是善良啊,有了剛剛這一針,你就乖乖就范吧,等我給你生兒子?!?br/>
說完就大笑起來,模樣猙獰,哪里還有先前那可憐楚楚的樣子。
我對這一家三口當真是佩服至極啊,個個那都是拿奧斯卡的主啊。好在我有佛瓜,否則只怕真要落入這女yin賊之手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手掌成刀,劈在了何芹的后脖子處。何芹的笑聲戛然而止,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我將邊上的繩子拿過來將她捆了起來,嘴巴用布條塞住。然后很滿意的拍了拍手,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悄悄的走到鐵門邊,仔細聽了聽。確定外面沒人,才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隙,擠了出去。然后又輕輕的將門給鎖上。
等我走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密室原來是在豬圈里面。我推開頂上的蓋子的時候,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兩頭大花豬哼哧哼哧的跑到了一邊。
我將蓋子給蓋好,然后迅速的往前面的屋子走去。走到廚房邊上的時候,前屋的后門突然被推開了,我連忙閃身躲進了廚房里。
只是廚房太小,哪里有藏身的地方。我四下看了看,好在頂上垂下兩根繩子,上面掛著一串熏肉。
我一個竄起,手握住繩子,然后整個人翻了個個,頭朝下,腳頂在房頂上。
就在我滿臉漲得通紅,快要腦溢血的時候,外頭的動靜沒了。我連忙跳了下來,走出廚房的時候,又聽到咚咚的下樓聲,我急中生智,一個助跑,腳蹬在墻面上,然后雙手抓住廚房的屋檐,然后雙手用力,爬到了屋頂上。然后整個人趴在屋頂上。
我看到何勇去了趟廁所,然后跟何阿姨說了一聲好像是出去有事。
因著廚房就是挨著主屋建的,我起身的時候剛好對著二樓的窗戶。我有一瞬間的愣住了,耳朵里似乎傳來低低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