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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蕊唱罷,略作休息,讓瑾兒頻頻與岳霖勸酒。
嚴蕊:“承岳公子洪恩,搭救奴家于水火之中,猶如再造,又與我父親平冤昭雪,小女子不勝感激,貧寒之家,無以回報,只有薄酒數(shù)杯,也是拜恩人所賜,還望岳公子多飲幾杯。”
岳霖:“于公于私都是岳霖分內之事,何況還有皇上圣諭,蕊姑娘不必掛懷。”
嚴蕊:“縱然如此,岳公子能屈尊寒舍,奴家還是感激不盡。”
岳霖:“蕊姑娘還是坐下說話吧。”
嚴蕊:“尊卑有別,奴家怎敢與岳公子對席而坐。”
瑾兒:“小姐還是坐下吧,不然岳公子也不自在?!?br/>
嚴蕊只得坐下,親自為岳霖篩酒。
岳霖:“不知蕊姑娘近日可有新作?”
嚴蕊:“有是有,只是盡是些脂粉之作,不登大雅之堂,恐污了岳公子眼睛?!?br/>
岳霖:“蕊姑娘謙虛,誰不知臨安嚴幼芳詩詞勝于男兒,今日飲宴私會場所,不妨拿來品味一番,以作談資?!?br/>
嚴蕊叫瑾兒取來詞稿,道:“岳公子不要笑我?!?br/>
岳霖拿過詞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筆娟秀的行楷,頗有晉右軍將軍王羲之的風范。
岳霖:“蕊姑娘寫的一筆好字。”
嚴蕊:“岳公子見笑?!?br/>
岳霖繼續(xù)看下去,見詩詞足有百首之多,尤以詞作功力見長。
其中有一闋詞岳霖很是喜歡:杏蕊紛紛落窗前,紫燕正呢喃。誰說天臺春色美,號角聲催仿佛離人嘆。將士何歸來?丟卻舊河山。湖上歌女聲聲淚,從此夢里也難見鄉(xiāng)關。
這首詞是嚴蕊充天臺營妓時所寫,詞句工整,一氣呵成。
岳霖:“好詞,好一首《虞美人》!頗有男兒憂國之意!”
嚴蕊:“公子謬贊?!?br/>
岳霖繼續(xù)看下去,又有一闋詞,叫《一剪梅.難相見》:西湖村上一面緣,從此相思,夢繞魂牽。已是三更卻難眠,雨落窗前,心似油煎。月老應知癡人怨,何月何年?一牽紅線。心事把與誰人說,相思容易,相見卻難。
岳霖看了日期,知道這闕詞是寫于隆興元年孟春,正是自己教訓凈街虎高飛那日。
想那時,嚴蕊尚在臨安閨中,尚未去臺州充營妓。
看了這闕詞,岳霖已明白嚴蕊也愛慕自己多時,想到這樣一個如花般多才女子,卻生逢亂世,父親因觸怒權貴蒙冤客死異鄉(xiāng),可憐她一個柔弱女子所犯何罪,卻被橫拖倒拽地拉去臺州充了營妓,真是老天不公世事弄人,心下不禁就有些唏噓。
想到此處,岳霖忍不住拉住嚴蕊一只青蔥玉手:“蒙蕊姑娘錯愛,只恐我岳霖有心無力,怕是辜負了幼芳一番心意。”
嚴蕊早已羞紅了一張粉臉,心下也跳個不停,拒也不是,受也不是。
嚴蕊知道岳霖已經有了妻小,已經不可能娶自己做妻子,雖然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但自己畢竟只是個脫籍樂坊歌伎,畢竟難以進入岳府的深宅大院,何況又是岳霖親手為自己脫了伎籍,如果自己嫁入岳府,岳霖就會被同僚們所詬病,就會有徇私舞弊之嫌。
想到此處,嚴蕊心下不禁有些躊躇。
岳霖看出了嚴蕊的躊躇之意,就縮回手來:“岳霖也是仰慕蕊姑娘多時,從前只是無緣相見,今日見了蕊姑娘新詞,酒后有些失態(tài),還望幼芳諒解?!?br/>
瑾兒在一旁早已明白端倪,見他們彼此已經有意,只是還有些扭捏,便想從中添些柴。
于是瑾兒道:“看你們兩個,既然都說愛慕對方,卻又扭捏個什么勁兒,我再去廚下添些下酒菜,小姐多陪岳公子飲幾杯?!?br/>
嚴蕊:“賊妮子,偏要你多嘴!”
瑾兒只是笑著跑掉了。
瑾兒借這個托詞轉身去了廚下,重新備下幾樣小菜后,又去里間收拾了床鋪。
嚴蕊又給岳霖重新斟滿酒:“岳公子請?!?br/>
岳霖也回讓嚴蕊:“蕊姑娘請?!?br/>
經過瑾兒一番調侃,窗戶紙已然捅破,兩人都不再扭捏,神情都自然了幾分。
觥籌交錯中,兩人的話語比先前多了許多,從前塵往事到如今近況,直至互訴衷腸,不覺就到了夜深人靜之時,兩人也都有了些醉意。
瑾兒又進來道:“小姐,時候不早了,岳公子明日還要早朝,我已鋪好被褥,還是伺候岳公子休息吧!”
瑾兒幫嚴蕊扶著岳霖送到閨房之內,那歡女愛,如膠似漆,天上月宮不過如此。
從那以后,岳霖每有閑暇必來嚴蕊處,撫琴談詩,共度良宵。
一晃就是半年有余,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墻,岳霖與脫籍營妓私會一事很快就傳到了諫官耳中,多有上章參岳霖者,只是孝宗心知始末,只在私下里告誡一回岳霖,并沒有做更多理會。
流言可怖,岳霖自那以后去嚴蕊處自然少了,即便去了也時常悶悶不樂,這一切嚴蕊都看在了眼中,多日后終于忍不住問岳霖:“官人,你最近有什么煩心事嗎?”
岳霖躊躇半晌,終以實情相告。
嚴蕊心里也是一番躊躇,不想事情到了這般田地,自己倒是無所謂,脫籍藝伎的身份就像流配犯人臉上的金印,永遠都無法改變,可岳霖仕途正遠,不能因為自己而受到連累。
這時的嚴蕊已有孕在身兩月有余,她忽然想起父親在給自己托夢時說的話,難道自己和岳霖之間的緣分真的這么短嗎?難道這真的都是天意嗎?
想到這里時,嚴蕊忽然就下了決心,決心永遠地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這一日,岳霖散衙準備回府,嚴蕊的鄰舍已經候在衙前,告訴他嚴蕊已經離開臨安,說是去了南方的姨娘家,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并把一串鑰匙交給了岳霖。
當岳霖匆匆趕到嚴蕊住處時,早已是人去屋空。
在嚴蕊閨房的書桌上放著一張信箋,上面依然寫著岳霖第一次見到嚴蕊時在臺州府衙口占的那闕詞,《卜算子》: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浠ㄩ_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看了這闕詞,岳霖心如油潑,知道嚴蕊的用意,那是不想他去尋找她。
嚴蕊確有個姨娘,但卻不在南方,而是在浙南金山,姨父曾是金山知縣。
嚴蕊帶著瑾兒,一路跋涉到了金山,不想姨父一家已經改官北去。
途經茅山時,嚴蕊被茅山仙境一般的精致所吸引,于是就決定定居在茅山腳下,待腹中孩子生產之后再做打算。
好在囊中尚有些余資,皇上恩賜并岳霖接濟的銀子還有一百余兩,變賣父親平冤昭雪后發(fā)還的家產也得了些銀兩,如果只是過平常人家的日子,即便是等到孩子長大也已經足夠了。
這才有大勢至菩薩和星宿使者在茅山腳下見到瑾兒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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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