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你是不是傻了??!”郭啟濤大聲喊到。
郭啟濤不是傻子,談過那么多女人之后,他非常清楚郭芙蓉話語里的意思——她跟這個袁森根本就不是簡單的上下級同事關(guān)系,也不是要好的朋友關(guān)系!
那話語里曖昧的意思那么濃,就是傻子也能聽出來!
袁森看著郭啟濤那睜大通紅的雙眼,忽然感覺到一種舒暢,原來他竟然如此在乎郭芙蓉。
“芙蓉!你他媽的清醒點兒,別上了他的狗當!”郭啟濤激動地大聲喊道。
袁森一臉無動于衷,見郭芙蓉沒回她哥的話時,低聲道:“你也聽到你哥的話了,我們兩個人以后還是不要見面了。”
“不行!”郭芙蓉當即喊道:“我不同意!袁森,你不要離開我!我不允許你離開我!你說多少錢,我給你!我甚至可以把你給我賺的一千多萬都給你!但是,你不能離開我!”
郭啟濤一聽,又瘋了,感覺妹妹的話比許強他們的拳頭還要狠,還要扎心!
沖著袁森的手機大聲喊道:“你個傻子!你是傻子嗎郭芙蓉???我不同意!”
“哥!”郭芙蓉帶著哭腔說:“你別這樣了好嗎?是你玩弄了袁森的老婆,是你破壞了他的家庭,是你做錯了!你把袁森打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袁森又打了你,你們之間扯平了,就不要再打來打去了!袁森不是貪財好色的人,他要錢肯定有他要錢的道理。這個錢,我給!”
“不是錢的問題!是你!你個傻逼能不能清醒點!離開袁森這個王八蛋!”郭啟濤更怒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要爆了似的。
“哥!!這些年咱們兄妹倆過得好不好,你心里不清楚嗎?現(xiàn)在沒有人像以前那樣看得起咱們裕祥金融了!從父親重病開始,很多大股東都在暗地里勾結(jié)我們的死對頭通天投資集團!他們釜底抽薪,暗地里轉(zhuǎn)移資產(chǎn)!這些你不懂,可是我懂,我是學金融的!雖然我在炒股方面沒有天賦,但是,我知道如何搞金融!自己本事不行就要找有本事的人來處理!袁森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我相信他會幫著我們裕祥金融東山再起的!”郭芙蓉說。
袁森聽后,不得不感嘆這郭芙蓉小小年紀,看人倒是挺準的。
不過,對付通天投資集團,不用郭芙蓉說,他都會努力去做。
這刻聽到郭芙蓉的‘東山再起’計劃,便覺得今天就算是談不攏,以后也不能松開郭芙蓉這條大腿了。
因為,人在奮進的路上,最難得的就是有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我告訴你郭芙蓉,我就是用條狗都不會用這個傻逼!”郭啟濤轉(zhuǎn)頭盯著季潤芝,直呼其名地罵道:“季潤芝,你他媽的耳朵聾了還是怎么了?不知道勸勸郭芙蓉嗎!?”
季潤芝聽后,表情略顯不適。
對于郭啟濤,她今天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不過,不管郭啟濤多畜生,她季潤芝都是他小媽,這會兒見了袁森也不能胳膊肘子往外拐。
于是,靠前一步,對著袁森的手機說:“芙蓉,你還小,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摻和。今天就這么決定了,我給袁森五百萬,然后,你從今以后不準再跟袁森有來往,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我都聽見了……”郭芙蓉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穩(wěn)。
郭啟濤見她那么平穩(wěn)的回應(yīng)聽見了,那刻懸著的心當即又緩和了下來。
季潤芝聽到后,同樣感覺到心安。畢竟,她還是很擔心袁森這個家伙的。越有能力的人,她越擔心。
但是,正當季潤芝開口再說話的時候,郭芙蓉又開口了。
“小媽……”郭芙蓉的語氣依舊平穩(wěn),帶著很是冷靜而嚴肅的味道說: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哥,雖然我平時表現(xiàn)得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可是,我是個22歲的成年人了。尤其是對裕祥的未來,我爸臨死的時候,囑咐了我很多。有些事情當著袁森的面兒我們不能全說出來,但是,有件事我可以當著他的面說出來?!?br/>
“……”季潤芝聽后,當即蹙緊了眉頭。
心想,郭啟濤監(jiān)視她也就罷了……
難不成郭煥民還讓郭芙蓉也監(jiān)視自己嗎?
“哥,”郭芙蓉忽然說:“咱爸臨死的時候,說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說你總是急于求成,說你在他活著的時候雖然表現(xiàn)得很好、很老實,但是,未來等他死了你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去奪權(quán)……”
“……”郭啟濤聽后,雙目當即瞪直了!
而旁邊的季潤芝在心驚之于,更感嘆郭煥民當真是“慧眼識人”呢。
郭芙蓉繼續(xù)道:“咱爸了解你,我也了解你,如果你有能力振興裕祥,咱爸早就將裕祥交給你打理了??墒悄亍郯植幌嘈拍?,我也不相信你現(xiàn)在具備了那個能力,所以,咱爸才讓小媽掌權(quán)裕祥。咱爸為了不讓你急于求成的冒進,在臨死時候還跟我簽下了一份特殊協(xié)議。那就是讓我監(jiān)督你……如果你冒進,或者作出不利于裕祥發(fā)展的事情,那么我有權(quán)將你從繼承人的名單上抹掉。現(xiàn)在,我讓袁森來裕祥工作,就是為了裕祥的未來考慮的。如果,你阻止的話,就是你在阻止裕祥的發(fā)展?!?br/>
“你純屬放屁!!”郭啟濤當即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看上這個狗雜碎了??!你以為你哥我是個傻子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袁森,你個王八蛋,竟然勾引我妹妹?。俊?br/>
“她沒勾引我!”郭芙蓉當即解釋說:“我們兩個是正常的上下級關(guān)系,我也是通過這段時間的工作,發(fā)現(xiàn)了袁森這個人才!如果這樣的人才你們還往外踢的話,你們就是迷了眼!”
“王八蛋?。。 惫鶈龤獾迷诘厣吓ο胍獡纹鹕碜幼崛?,可是,試了幾次又無力的趴下。
“袁森,咱們說好了,錢我給你,但我不允許你離開。你過來拿錢吧?!惫饺卣f著,當即便掛斷了電話。
隨著電話被掛斷,氣氛便凝滯了似的。
郭啟濤那雙惡毒的眼睛,恨不得把袁森吃了。
季潤芝站在一邊,腦中感到有些混亂了。
而旁邊的劉淼,則是一臉懵逼,感覺腦細胞不夠了似的,根本就分不清現(xiàn)在的局勢了。
“行了,”袁森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季潤芝面前,挑了挑眉毛問:“既然這樣,那我就去找郭芙蓉要錢了?”
季潤芝看著袁森這張邪味十足的臉,心中想要冷靜,可是,所有的事情卻都在朝著自己最討厭的方向發(fā)展,讓自己都分不清楚接下來該怎樣處理了。
這種感覺從來都沒有過,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找不到北的經(jīng)歷。感覺比股票還要復雜得多。
而讓這些事情越來越亂的始作俑者,便是袁森。
如果當初他能聽話的離開裕祥,那他就不會跟郭芙蓉扯上關(guān)系。
如果他見了郭啟濤能夠理智一些,那樣郭啟濤也不會說出劉淼的事情。也不至于引發(fā)現(xiàn)在的沖突。
可是,當季潤芝轉(zhuǎn)頭看向郭啟濤時,又覺得凡事都是有原因的,倘若郭啟濤當初能夠安分老實些,也不至于將事情搞到這地步。
終歸,還是郭啟濤自作自受……
怪只怪,郭啟濤上了不該上的人,如果單純是蘇晴的事情,絕不會搞到這般無法收場的地步。
“怎么?你這么個大老總,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袁森嘴角咧出一道冷笑問。
季潤芝還沒回話的,郭啟濤卻在一邊忍不住地大聲呵斥道:“你他媽的敢收我妹妹一分錢,我以后會讓你百倍的給我吐出來??!操?。〖緷欀?,你他媽的說句話啊!”
季潤芝聽到郭啟濤的話,只有一種感覺,就是——煩!
郭煥民死后,小媽不喊了也罷,整個人對自己簡直就變了個人。
“真是場笑話?!痹恍嫉囊恍χ螅D(zhuǎn)身走了。
“袁森!”季潤芝在他要轉(zhuǎn)身下樓的時候,喊住他,“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