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dāng)家的,你這是要干什么啊。我們這個時候搞訓(xùn)練,有點不合適吧?!蹦莻€高個子對大胡子說道。
聽到這個高個子這么說,大胡子立刻就大聲說道:“你說什么呢,你是頭,還是我是頭?”
高個子聽見大胡子這樣說,于是立刻恭敬的搖頭,連聲說道:“你是頭,是我剛才多嘴了?!?br/>
聽了他們的對話后,我才明白,為什么這伙恐怖分子會對大胡子這么恭敬,原來這個大胡子是他們的二當(dāng)家啊。
“好,很好,我們面對的情況十分嚴(yán)峻,所以要好好訓(xùn)練。”大胡子說道,雖然他的聲音依舊很尖細(xì),但是在場的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二當(dāng)家教訓(xùn)的是,有什么吩咐的,二當(dāng)家盡管吩咐?!蹦腔锟植婪肿哟舐曊f道。
那個大胡子摸了摸腦袋,然后說道:“那你們先做幾十的俯臥撐吧?!?br/>
四名恐怖分子,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過最后他們還是依言,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這些恐怖分子在做俯臥撐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把手中的手槍給放到了一旁,然后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這時,那個一直在打電話的官員,也不在打電話了,而是奇怪的看著那些恐怖分子,不明白他們在做些什么。
不過這名官員可是個人精,知道現(xiàn)在的機會很難得,于是他便不動聲色的給那兩名黑衣男子使了個眼神。
那兩名黑衣男子立刻會意,然后突然暴起。沖向那些正在做俯臥撐的恐怖分子們。
^$,a網(wǎng)唯*‘一l正$☆版xy,;其}!他都,S是)盜T版lX
這兩名黑衣男子的速度很快,如同鬼魅一般,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那些恐怖分子面前。
此時這些恐怖分子,手中的手槍都擺在一旁放著。
他們見發(fā)生了狀況,于是便想拿起手槍,來打那兩名黑衣男子。
但是他們卻低估了這兩名黑衣男子的速度,兩名黑衣男子動作十分干凈利落,兩人先是一人一個恐怖分子,然后一記手刀向恐怖分子的脖子切去,手起刀落,這些恐怖分子就暈了過去。
而這兩名恐怖分子暈過去的同時,另外兩名恐怖分子已經(jīng)拿到了手槍。
不過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隨后到達的黑衣男子給弄暈在地了。
高手,絕對是高手。在一旁觀看的我,不禁在心里感嘆著。
這兩人在道法上,給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說明他們一定是道法高手,而現(xiàn)在,我看了他們的身手后,也確定了,他們不僅是道法高手,而且在格斗上,也是高手啊。
這些事情都是在電光火石般完成的,時間還沒有三秒。
兩名黑衣男子見所有恐怖分子都暈過去了之后,便準(zhǔn)備去打暈?zāi)莻€二當(dāng)家的大胡子。
不過他們卻向我這邊看來,他們也許知道,是我使出手段,迷惑住了大胡子,所以他們的眼神是在詢問我。
不過,我沒有去理會他們的眼神。而是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小美,然后不去看他們。
這兩名黑衣男子也不介意,而是把一臉迷茫的大胡子給干暈了過去。
然后沉默了五秒鐘的時間,車上的乘客紛紛鼓起掌來。
得了,本來說我要做回英雄的,結(jié)果卻被這兩名黑衣男子給搶了風(fēng)頭。
這時遠(yuǎn)方也響起了警笛聲,看來警察也要過來了。
警察過來接手了這倆車子,所以車上的所有人必須都得下車,然后再重新搭車。
那五名恐怖分子,則是被全副武裝的武警給押上警車。
我們一行人,也準(zhǔn)備下車。不過那兩名黑衣男子卻看向了我。
他們對我抱了抱拳,然后嘴里說著些什么,看他們的口型,我知道,他們是在感謝我。
我對他們微微一笑,然后便下了車。好在這里離伊犁也不是很遠(yuǎn),所以我們走著去就行了,萬一我們要是坐車,再遇到什么恐怖分子,那可就操蛋了。
所以我和,師父,程思倩,還有剛剛睡醒的喬亭天。便準(zhǔn)備步行,走到伊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