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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黃片 不知澈是如何透

    不知澈是如何透過布料看到的,他雙手一頓,幫她整了整衣服,將她一把抱起,一步瞬身到了五米之外。

    再猛的一躍,跳過了那兩三米高的圍墻……

    他被劍刺中的地方,沒有血,更沒有心跳,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穆甄胸膛里那顆心的跳動聲,卻越來越明顯。

    那些練過功夫的道士很快從地上爬起,歪歪扭扭的追著,他們的腳步聲和咧咧聲很大:“他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連凌魂劍都奈何不得?”

    “他之前自稱本尊,難不成他修成了鬼仙,在冥界混了個官職?”

    穆甄雖有異樣,思維倒還清晰。

    就在她被一團空氣震的倒地之后,心臟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又松開一般,心臟的血先是凝聚在一起,接而又涌現了全身,她頓時無力,渾身還發(fā)起了熱。

    更甚者,皮膚之下突然就如鉆了很多蟲蟻,在她的血管上來回爬著……

    好難受。

    不過被澈抱起后,能接觸到他冰冷身體的地方,倒是舒服了些。

    而澈剛才收拾那四個道士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可他又這樣急速想要跑開,讓穆甄覺得他不是不想徹底解決那些道士,而是想趕緊離開這花家的府邸。

    道士追的很緊,甚至那些常年隱居在道館的修行者,竟然從身上的布包里掏出了對講機,非常前衛(wèi)的通訊著:“歪歪我是大師兄,那陰物道行極高,眾人速速去東南方向截堵!”

    身體的不適讓穆甄現在都不想開口說話,她的眼神恰好能瞄到澈被桃木劍刺中的地方。

    衣服雖然被劍戳破,但還是能遮住他的傷口,她看不清楚他的身體究竟是什么樣子,是否和記憶里光潔健碩的樣子有區(qū)別。

    和花家三少成婚前,花家曾派陰陽過來細細說過,如果澈在今日來找她,他們拘魂但不傷害,一定會超度他,讓他早日投胎。

    可剛才,那突然出現的四個道士,非但沒有超度的模樣,使出的招數,分分鐘讓普通的陰魂厲鬼魂飛魄散,他們完全就是抱著徹底弒了澈的目的來的,甚至現在都傷到了她。

    這讓穆甄對說話不算數的花家有些寒心,但一想那些道士被打的落花流水,連她都沒想到,澈竟然會那么厲害。

    澈沒有順著花家那堪比迷宮的路從大門離開,而是頗有飛檐走壁的架勢,操著直線距離跳著墻,然后朝花家大院外的一大片樹林里跑去了。

    花家,沒一個人追來。

    穆甄泛起了嘀咕,今天接她的直升機都還在花家的后院停著呢,他們今天請來的可不止是道士,還有和尚、陰陽師、神婆等一系列玄學研究者。

    那些人要是一起上陣,去堵截一個有實體的澈,應該不是太難的事。

    可現在這情況是什么原因,難道是澈使用了障眼法?

    就在十來分鐘前,那些打算召集更多人手誓死把澈搞定的道士們,突然被他們的總負責人叫停,說不用捉了。

    此時——

    花家西巷最內的廂房內,裝修古樸,進去小院兒便能嗅到一股檀香。

    其中寢室,放著一張胡桃木制成的深棕色中式床榻,前方被深紅色色紗幔圍罩,透過床幔,能看到其中的大紅被褥。

    床邊擺著九個蒲團,上面坐著人,四個道士也在。

    從他們的角度看,能清楚看到上面躺著一個穿白衣的男人?! ∧腥藗壬肀硨χ麄?,但看他撐起的腿和手臂的長度,能看出他個子應該挺高。

    他的手搭在膝蓋上,盤著一串非常漂亮的紅珊瑚,空氣安靜的,也只能聽見珠子輕輕碰撞的聲音。

    良久后,一陰陽師開了口:

    “三少爺,數年前我曾聽說過,有一個叫白一窮的隱退道士,夢中得人教化習得一禁術,曾經幫助一明朝鬼仙有了實體。”

    “您說,那陰物今日以實體而來,會不會也是如此?”

    回答他的,還是珠子緩慢的吧嗒吧嗒的聲音。

    坐在地上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說話。

    陰陽師瞬間生了滿臉的冷汗,他硬著頭皮又說:“三少奶奶這大晚上的被那畜生帶走……怕有危險,您看我們要不……”

    明明紗幔里的男人什么都沒做,可這人的臉色卻越來越慘白,話也突然梗在了嗓子眼,沒有敢說下去。

    而那四個,自詡道行高深的道士見狀,為首的大師兄上前一步,雙手作揖,“三少爺,請您再給我等一個機會,我們這次疏忽大意了,等準備齊全,管他是鬼是魔是仙,定將他打的魂飛魄散!”

    話說的很高亢,可語氣卻明顯的底氣不足。

    瞬的,男人盤珠的動作頓住了,眾人見此,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秒后,又有了珠子碰撞的聲音,同時也傳來了一道清涼而森冷的男人聲線:“都領賞錢去吧?!?br/>
    他終于是舍得開了口,可這話的意思,是說這場捉鬼計劃,不需要他們了?

    他們毫無作用,就領了錢離開?

    坐在最前面的陰陽師一愣,有了些猶豫:“可三少奶奶卻被……”

    男人沒再言語,他平展了腿,就此躺下了。

    那些人沒敢再多問,只能乖乖離開。

    ……

    澈抱著穆甄一路跑進樹林,還是沒停下腳步。

    而穆甄身上的燒灼燥熱感卻越來越嚴重,澈的體溫也難以抑制,呼吸艱難,還口干舌燥。

    甚至,因澈的手握著她的腋下,她更是難以自持的回憶起了和他纏綿繾綣的樣子,似乎只有那樣,才能排解她體內的不適。

    她更是越來越不滿足,不禁抬起手,想摘下澈臉上的口罩,看一看他那醉人的容顏。

    而就在她的指尖,剛觸碰到他下巴的一瞬間,他突然開了口:“再忍忍,馬上就到?!?br/>
    再忍忍?

    驀地,穆甄一怔。

    他,是知道她會這樣?

    “我……”她本想問一問,可說出的話,卻帶著濃濃的嬌嗔,魅惑又勾人心魂。

    “別說話?!彼涞穆暰€不輕不淡,能聽得出他的情緒還算平和。

    穆甄吞了口唾沫,也沒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澈在一座正在施工建設的樓盤前停了下來。

    他繞過施工地工人的簡陋宿舍,從連一絲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躍進了那空曠的毛坯房里。

    而就在他腳步站穩(wěn),還沒把穆甄放下時,她眼睜睜看著有一道極其淡薄的白影,從澈的身體出來,然后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她還未詫異那是什么,澈的雙腿突然一曲,胳膊也在穆甄能感覺到的情況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