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快死的人了,小姐還跑過去兩巴掌,看看那男人白皙的臉頰上,五指印多么的不合時宜啊。
輕云淺的放下右手,揚起左手,暗處的初雪不忍直視,她也是被暗主訓(xùn)練的,也是心腸硬的人,可也做不到小姐這樣,死了還要鞭尸。
初雪雙手一抬,捂著雙眼,食指和中指間露出一條細細的縫,即使不忍直視,可還是忍不住好奇啊。
初梅看著初雪沒出息的樣子,向來冷沉的臉上抽了兩下,嘴里吐出恨鐵不成鋼的話,“就你這出息!”
初梅話語剛完,那邊兒的輕云淺食指和中指間,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夾住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一陣風(fēng)而來,藥丸散發(fā)出芬芳的香氣。
快要昏迷的男人聞到這一股香氣,迷蒙痛苦的眼睛頓時一亮,眼底那抹震驚和疑惑遺漏無疑。
輕云淺嘴角一扯,嫌棄道,“不用疑惑,這么多年來,你就效忠錯了人,報恩報錯了?,F(xiàn)在,你知錯就改,還來得及。只要我這顆藥丸下去,你的毒就全解了!”
“還有十下,死在此地,還是從此處活下來,自己選擇!”
男子嘴里的白沫越來越多,讓他沒辦法說話,他震驚的看著蹲下身的女子,這張容顏,絕美得不似凡人,這張容顏,是不是他魂牽夢繞了十余年的容顏。
輕云淺看著地上的男人,沒有逼迫,淡淡的數(shù)起數(shù)。
“一……”
“二……”
“三……”
……
沁兒捏著一把汗,小姐這是要救這個要殺她們的男人,為什么呢,可看著男人現(xiàn)在卸下的殺氣,她又覺得這個男人,其實還是不要死的好。
沁兒也不知道,為何突然舍不得讓這個男人死,可她就是為那個躺在地上,不斷吐白泡泡的男人擔心,著急。
沁兒上前一步,“你答應(yīng)了吧。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沁兒在輕云淺身邊多年,又通過這幾天對改變了的輕云淺的了解,她知道,現(xiàn)在她們的身邊,就需要武功高強的人來不惜一切代價,沒有任何理由的保護她們。
輕云淺輕輕吐出,“七……”
男人猛然清醒,無力的腦袋一點,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好!”
輕云淺嘴角一翹,男人的話語未落音,張開的嘴被塞進了一顆藥。
藥芳香清甜,入口即化。鼻腔之處,全是芬芳。
輕云淺起身,拍拍手,“剛剛的兩巴掌,不過是輕輕的責(zé)罰,現(xiàn)在,吃了藥,消失在我面前,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就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沁兒一愣,小姐救他,不就是為了要收買人嗎?不就是要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近身保護嗎?
怎么小姐現(xiàn)在要這個男人滾呢?
初雪和沁兒一樣,也是一愣,剛剛,還以為輕云淺會再次給兩巴掌,沒想到,是給解藥,那藥,可是解百蛇之毒的冷心丹。然后,她也以為輕云淺也要任用這個男人,卻沒想到,輕云淺此時竟然是趕走這個男人。
原因很簡答,這男人,不夠水準。
初梅眸子深深,目光遠遠,全部投到了輕云淺的身上,這樣的女子,世間獨一無二吧。如果不夠強,連呆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初梅雙拳握緊,她的武功,在初雪之上,可要和這個男人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初雪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鴨蛋,她耳朵,沒有被人戳瞎吧,沒有聽到瞎話吧。
此時,地上的男子緩緩起身,虛弱無力,聲音卻異常的有力,“陌溪定不辜負主子所望!”
話畢,沒有任何留戀,雙足一點,拔地而起,消失在空中。
陳湄此時手中一痛,斷笛啪嗒一聲落地,頓時粉碎。
天空飄來一道冷漠寒骨的話,“陳家欺我,便踏碎你陳家!”
斷笛碎了,陳湄看著碎成粉末的斷笛,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就是如此的一個愚蠢的行動,竟然會毀掉陳家。
陌溪是怎樣的人,她怎能不知,她的父親疼愛她入骨,將陌溪給她做最后的暗衛(wèi),若不是到了性命攸關(guān)之時,斷不能啟用。
而她,卻愚蠢至極的拿出這樣一個最后的防護來殺輕云淺。
不,一切都是這個被休的下堂婦的錯。
陳湄此時,雙眼通紅,御蛇之術(shù),人狂蛇亡,這是御蛇之術(shù)最高的境界,她要輕云淺不得好死。
一群女人被嚇的不輕,嚶嚶嗚嗚的哭鬧不停,看著發(fā)狂一樣的陳湄,更是嚎哭得如同死了爹娘一樣。
“都給我閉嘴,誰要是再敢哭一聲,我讓你們?nèi)克罒o葬身之地!”陳湄散亂的頭發(fā)飛舞,她額頭上,青筋暴露,雙眸含兇。
讓人不免想到惡鬼一樣。
七夫人腹痛難忍,怎可能閉嘴,她又不合時宜的啊了一聲。
輕云淺瞇了瞇眼,這樣的場面,好似只有奪取藍血皇位之時,才見過吧。
多少勢均力敵的藍血之人爭奪帝皇之位,什么樣的殺招都展示出來,而雙手刺破他人腹部,捏碎未出生嬰兒的場景在這個小小宰相府邸,演繹的更是血淋淋。
“??!——你……你,你……”七夫人肚子被陳湄的雙手破開,才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腹中的胎兒已經(jīng)到了陳湄的手中,她從驚恐和害怕和不可置信中沒反應(yīng)過來,捏在陳湄手中的胎兒肉身一擠,血肉模糊。
輕云淺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借他人之手除掉她們,才是自己最終的目的。
沁兒從沒見過如此血腥,如此沒有一點人性的場面,二夫人,二夫人的樣子好可怕,二夫人,現(xiàn)在還是人嗎?
初雪捂著胃,一陣翻滾,嘔——,她沒出息的吐了出來,聲音傳開,輕云淺眉頭一蹙,有些不快。
“要吐,出來吐!”輕云淺冷冷道,話語像一把刀子,戳的初雪胃一縮,徹底翻騰出了今早的一頓五谷雜糧。
初梅拎著沒出息的初雪飛身而出,落在輕云淺身側(cè),單膝下跪,“初雪莽撞,請小姐責(zé)罰!”
初雪忍著胃里的翻滾,看到輕云淺冷冷的臉,她身子一抖,她這么沒出息,也會被趕走吧,或者,直接就喂蛇了。
因為在地上的蛇,都比她有出息啊。
沁兒看著又冒出的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勁裝加身,看樣子,武功不弱,一個冷沉,一個有些……
沁兒看著吐得沒有美感的初雪,現(xiàn)在,不好判定這個女子。
另一邊,陳湄哈哈哈大笑起來。
【姑娘們,卿今日更新完成了,以后更新的節(jié)奏,都是晚上。要知道,卿也是個晚上打了雞血的主。卿明天和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