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洗完澡后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能把一大早被墨景琛挑起的壞情緒一掃而光。
換上戚靜雅給她準備的衣服,南惜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條白色的收腰長裙,顯得她整個人身材高挑,優(yōu)雅知性。
卻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這衣服出奇地合身,就連那兩件貼~身衣物的尺寸也與她平時穿的一樣。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很顯然,衣服應(yīng)該是墨景琛給她準備的。
墨母昨晚才第一次見她,怎么會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如此精準的尺寸。
而墨景琛,跟她結(jié)婚之前肯定會調(diào)查她,包括......
臉上一熱,她搖了搖頭,真不明白自己在矯情地糾結(jié)個什么。
頂著一身臭味回公司,她自己也受不了。
南惜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墨景琛已經(jīng)在另一處洗漱完并換好了衣服,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跟他挺拔的身形十分相符。
“好了?”
見她出來,他面帶了幾分笑意,悄然打量了她一眼,這身衣裙倒是適合她。
南惜“嗯”了一聲,接著沉默地跟著他往樓下走去。
對于昨晚乃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好像從沒發(fā)生過一樣。
......
八點二十分。
南惜跟墨景琛下樓來到客廳,墨賦成和戚靜雅一大早就醒了,此時正在喝茶。而墨菲兒就算沒喝酒也一向睡到日上三竿,所以不在。
淺聊了兩句,戚靜雅得知兩人因為公事要先離開,有些不高興了。
想挽留兩人吃了早飯再走,但又擔(dān)心會耽誤兩人各自的公事,最后還是墨賦成出了聲:“公事要緊,由他們?nèi)グ?,我陪你吃早飯不也是一樣的??br/>
“切,誰要你這個老頭子陪,多大歲數(shù)了,在兩個孩子面前都不懂得收斂。”戚靜雅抿唇淺笑,卻也應(yīng)了,只是堅持要他們把早飯打包帶走。
“惜惜啊,這個趁熱吃,都是好東西?!?br/>
南惜受寵若驚地接過,手里拿著沉甸甸的心意道了謝。墨母對她那么好,她是既感到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或許是墨景琛說過她的事,又或許只是愛屋及烏。
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被兩本結(jié)婚證綁在一起的關(guān)系而已。
南惜真的覺得她跟墨景琛的關(guān)系進展的實在太快了,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她跟他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坐車離開墨家,一路上南惜安靜地看向車窗外面,卻總能感受到墨景琛有意無意看過來的目光。
要是只看一會兒還好,但要是一直這樣她就有些受不了了,從車窗外移回視線到他身上:“墨景琛,你似乎很喜歡看我?但能不能麻煩你看一下路?”
開車還一直看她,她還不想那么死得那么早。
“不能。”墨景琛薄唇微勾,低笑了下,“我一個星期不能看見你,所以只想趁機多看幾眼?!?br/>
“......”盡管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但南惜心里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矯情!
“在想什么?”
今天的墨景琛看上去心情似乎特別好,說話臉上總是帶著笑意,有一縷陽光從他那一邊打開的車窗直射進來,幾乎要晃了瞎南惜的眼。
“沒什么?!标柟庵皇怯行┐萄哿T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