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電梯還是沒開,安紫染的心里不禁郁悶了,這到底是上了幾樓???當(dāng)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輕咳了一聲后,試探的問道:“你們公司的電梯怎么跟蝸牛爬一樣?”
電梯?權(quán)圣楠輕挑眉,隨后慢悠悠的說:“忘了告訴你,我關(guān)了?!?br/>
“什么?”把電梯關(guān)了,他這是要干嘛?
面對著安紫染那不知道什么眼神的目光,權(quán)圣楠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將她逼到了墻角后,這才湊近了安紫染精致的面容,輕聲問:“今天的午餐好吃嗎?”
“勉強還能下咽?!痹谒麥厝岬哪抗庀?,安紫染從唇角溢出了一句話,他把自己困在了電梯里,難道就只是想要問這個問題不成?
權(quán)圣楠卻是抬起了她的下巴跟自己對視,斟酌中輕聲說:“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喜歡就好。”
聞言后,安紫染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原來送來的飯菜居然是他親手做的飯菜,該不會在里面下毒了吧?隨后撇開了權(quán)圣楠的手,喉嚨動了動,不可思議的問道:“權(quán)圣楠,你是不是想要毒死我?”
“你腦子里在想什么?”權(quán)圣楠伸手敲上了她的額頭,在安紫染那小心翼翼的目光下,拉住了她的手往懷里一帶,四目相對,他慢悠悠的說:“還記得你那時候最喜歡我給你做飯,難道你真的吃不出那飯菜是出自誰的手藝嗎?”
其實他說的不錯,在吃第一口的時候安紫染就知道是他做的,但是在聽到他親口說出這個事實后,心里又很不想去承認那種奇異的感覺。
安紫染撥開了他的手,想要從權(quán)圣楠的禁錮中脫身卻被他整個摟住了,腦袋貼在了他的胸口,可以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聲。這一刻安紫染開始慌亂了,這種心動又糾結(jié)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掙扎著從權(quán)圣楠的懷里出來。
退后了兩步之遠后,抬眸對上了權(quán)圣楠質(zhì)疑的目光,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我……我還有事?!?br/>
“什么事?”知道這只是她刻意找的一個借口而已,權(quán)圣楠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勾,帶出了幾分炫目的氣息。
被他這么一問之后,安紫染頓時就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知道自己現(xiàn)在無路可退便抬眸跟他對視了起來,直到眼睛酸澀的不行這才撇開了視線:“你這樣逗我很好玩嗎?”
“嗯,是挺有趣的,難道你不認為嗎?”說著,權(quán)圣楠微微湊近了她的臉,眉心稍聚:“你在生氣?”
安紫染口是心非的說道:“我沒必要跟你生氣,只是覺得你這樣做未免太無聊了?!?br/>
望著她生氣的樣子也這么可愛,權(quán)圣楠的嘴角上揚起了一個弧度,似乎只是一個微笑就明媚了所有的不愉快。安紫染躲避著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些害怕跟他眼神接觸。
似乎察覺出了她的這個小動作,權(quán)圣楠還就偏偏喜歡跟她對視,當(dāng)下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四目相對,一字一字的說道:“你究竟要躲著我躲到什么時候才肯罷休?”
“我沒有躲著你,只是想要來告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在劇組里的事情,我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的?!痹捖渲螅ы粗矍暗哪腥?。
她的話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權(quán)圣楠只是抱著手臂靠在身后的電梯上,目光帶著三五分的笑意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她。
安紫染只感覺自己的頭皮居然有些發(fā)麻起來,在他那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眼神下轉(zhuǎn)身說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想待在電梯里。”
“你是不想待在電梯里,還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權(quán)圣楠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眉眼之間的神色也有著幾分認真。
聽到這句話火,她頓時有些無言以對起來,當(dāng)下咬著唇角半晌才說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質(zhì)問了一句。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的話,他當(dāng)初也不會以結(jié)婚的借口跟自己交換了這樣的條件,想到這里后,便用一種質(zhì)疑的目光看著他,這樣的話語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難道就不知道羞恥嗎?很明顯,權(quán)圣楠就是這種人。
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從那尖銳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女人一定在腹誹自己了。不過,如果她一下子變的乖巧溫順了,倒是讓權(quán)圣楠不習(xí)慣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最后安紫染敗陣下來有些氣憤的說道:“我現(xiàn)在還要回劇組處,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