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憂上道,但是李雨柔不上道啊!
一臉緊張地大聲開口:
“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哥哥是.....唔.....”
話還沒說完,李雨柔的嘴巴直接就被捂了起來。
堵住李雨柔嘴的,還不是別人,就是寧憂!
寧憂一手捂著李雨柔的嘴巴,一手推著李雨柔的肩膀:
“行了!管你哥哥是誰,閉上嘴巴走吧!”
“嘿?”這兩個不明真相的劫匪看著面前的這一抹,饒有興致地對視一眼:
“這小子確實挺有意思的??!”
是啊!
太有意思了。
哪有這么主動的人質(zhì)??!
甚至還幫助他們抓其他人。
李雨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寧憂。
不斷地掙扎。
嗚嗚嗚嗚嗚的。
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這小胳膊小腿兒地,怎么可能逃脫的了寧憂的魔掌?
就這樣。
可憐的李雨柔,直接被自己之前還認為是大好人的寧憂小哥哥,塞進了劫匪的大金杯當中!
引擎聲響起。
金杯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開了出去。
知道消失在路口之后,BSGD的公務(wù)用車,才在警笛聲當中,姍姍來遲。
“哈哈哈哈哈......”
金杯車當中發(fā)出了五個劫匪開懷的笑聲。
寧憂也是松開了李雨柔。
掙脫了寧憂的束縛,李雨柔直接。
啊嗚!一口。
狠狠地咬在了寧憂的手腕兒上。
這一口可是鉚足了力氣?。?br/>
舌尖一抹甘甜。
寧憂手腕兒都被咬出血了!
他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一把手就把李雨柔推到在地:
“我靠!你是屬狗的么!”
“你個混蛋!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李雨柔眼中帶著淚痕,對著寧憂就開始狂噴。
這話聽的,怎么跟小學生放狠話一般?
但是寧憂根本沒有理她。
這個時候,之前的色批劫匪,已經(jīng)彎著腰向著他們靠近了過來。
現(xiàn)實貪婪地在李雨柔身上掃了一眼,而后,一臉兇狠地看向?qū)帒n:
“你......”
結(jié)果,他的話還沒有出口,寧憂率先開口了:夶風小說
“大哥!我錯了!”
額!
寧憂一句話出口,車內(nèi)所有的人都懵逼了。
一時間居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過寧憂的心里面則是一陣惡寒:媽的,裝孫子的感覺,真惡心!一會兒得多找補回來一點!
所以,接著開口:
“之前我不知道幾位大哥居然是江湖好漢!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絕無二話!”
這兩句話一說完。
就是之前準備玩兒死寧憂的色批劫匪都愣住了。
這他媽什么情況?
嘿?有意思?。?br/>
也不知道為啥,這色批劫匪好像氣兒都消了一樣。
看著寧憂饒有興致地說道:
“那你先唱首歌聽聽,要是不好聽,老子TM崩了你!”
“好嘞!沒問題!”
寧憂現(xiàn)在的樣子啊,真的是太令人痛心了!
這不是,李雨柔已經(jīng)一臉厭惡地看著寧憂說道:
“你真惡心!”
還用你說!
寧憂自己都覺得惡心!
以為他真想裝孫子???
他是為了拖延時間啊。
要拖延到李漢文知道這個消息,開始發(fā)動全城的李家勢力,開始地毯式搜索的時候。
如果出手太早了,李漢文還沒知道消息呢,自己妹妹都脫身了,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唱歌唄!
有啥好歌能唱?
寧憂眼前一亮:
“咳咳!”
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口:
“依維柯大金杯,拉完死人拉骨灰~~”
真是出人意料......
是不是還缺一個嗩吶,然后就可以辦事了。
別說,這歌異常,這幾個劫匪還聽的津津有味,因為這歌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啊!
但是坐在副駕駛上的劫匪老大,眉頭確實輕輕一皺,直接低喝出聲:
“閉嘴!”
“嗯?”幾個劫匪一愣。
這個色批劫匪好奇地說道:
“大哥,我聽著還挺好聽的啊,怎么,不唱了?”
這劫匪老大瞪了一眼色批劫匪怒喝道:
“你聽聽他唱的什么?再看看我們現(xiàn)在開的是什么車?”
眾人一愣!
頓時反應(yīng)過來,好家伙,他們開的就是大金杯啊!
色批劫匪瞬間轉(zhuǎn)頭,惡狠狠地說道:
“小子!你似乎膩歪了吧?居然敢咒我們?”
透過車窗,寧憂看到了一個路標,嘴角微微一揚,緩緩地抬頭看著面前地色批劫匪說道:
“你好!請問一下,你的棺材板兒,是想要滑蓋兒的,還是翻蓋兒的?”
“小子!你真的敢咒我們?”
這個時候,遠在別墅的李漢文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李漢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暴怒還有擔憂,直接嘶吼出聲:
“給我找!讓所有人都出去給我找!”
“找到那群不長眼睛的!我要把他們碎尸萬段!”
李漢文發(fā)了如此大的火,張小花也是瞬間嚴肅了起來:
“”老板,出什么事了?”
李漢文眼中掛著擔憂,快速說道:
“小雨被人給綁了!”
“什么?”
金杯車上。
寧憂緩緩站了起來,看著憤怒的色批劫匪,輕笑著說道:
“你好!請問一下,你的棺材板兒,是想要滑蓋兒的,還是翻蓋兒的?”
寧憂這一句話落下。
整個車廂當中的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怔。
就是一直對寧憂敬而遠之的李雨柔也是抬起了頭。
含著淚水的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寧憂。
也不知道為什么。
寧憂伴隨著這句話緩緩站直的身體。
居然隱隱地散發(fā)出來一種氣勢。
而這種氣勢,瞬間帶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短暫的愣神兒之后,色批劫匪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
“媽的!你居然敢耍老子?”
說著,直接扣動扳機,沒有任何的猶豫,只聽到乒的一聲。
是撞針空響的聲音。
寧憂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抓在了色批劫匪手槍的上邊。
讓撞針根本無法擊中槍膛內(nèi)的子彈。
也不知道為什么,色批劫匪看著摁在自己手槍上的大手,內(nèi)心深處居然升起了一抹恐懼。
而后,他就看到了寧憂的笑臉。
現(xiàn)在寧憂的笑臉,居然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你小子.....??!”
怒罵的聲音還沒有說完,一聲比之前在銀行時候還要凄慘的痛叫,瞬間從色批劫匪的喉嚨中涌了出來。
只見色批劫匪握著搶的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發(fā)生了九十度的彎折!
“小子!你敢?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