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該是除夕了,宮里的除夕向來熱鬧,小婉看著以前的那些份例規(guī)矩,竟有種頭都要大了的感覺,還好今年的除夕不是她操辦的,她只需要不時的去兩位太后的宮里請安,聽著兩位頭頭兒通知她一聲兒,這事兒也就成了。
“娘娘,姜寶林那里傳了太醫(yī)。”
因為那盆水仙花總是蔫頭耷腦的不得歐陽瑾琿的喜歡,小婉已經(jīng)拋棄了它,另選了看起來熱鬧喜慶的杜鵑花,這葉子墨綠,花朵艷紅,果然好看的緊,連她的仁明殿都鮮亮起來了呢。
又選了幾株顏色多變的蝴蝶蘭,連莫愁幾人也看起來十分喜歡呢。
既然大家都喜歡,小婉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過年也總是愿意用蝴蝶蘭和杜鵑花呢,也罷,既然有了這樣的條件,也無病呻吟一回吧。
“嗯,繼續(xù)觀察,別著急?!?br/>
小婉沒了那盆蔫頭巴腦兒的水仙花,只能換了一種花來給它擦葉子,不幸被她盯上的就是那盆開的燦爛的蝴蝶蘭,這葉子長的比水仙花大多了,擦起來也更有意思吧?!
看著自家娘娘又開始糟?;▋?,莫愁卻是一陣的無語,以前明明沒聽說過娘娘有這個愛好???以前娘娘還做穆家五小姐的時候不是挺愛花兒的嗎?
她敢肯定,以前的那盆水仙花就是因為娘娘每天都要擦拭許多許多遍。那可憐的花才成了那個不死不活的樣子,它就是想活也活不了啊。因為娘娘的‘辣手摧花’。
莫愁使了個眼色,無憂就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既然娘娘說不用著急,那就不用著急,娘娘可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剛開始進宮的時候是因為手里沒人,這會兒人脈已經(jīng)布置的差不多了,這后宮里就沒有娘娘知道不了的事兒。當(dāng)然,這也跟皇上如今的后宮還小有關(guān)系。
“......娘娘,您覺得這花不漂亮嗎?”
也多虧了皇上現(xiàn)今的后宮不大,后宮唯二的兩個孩子又都是娘娘宮里的小公主。所以娘娘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掌握了后宮各殿,而且,這個時候往那些不住人的殿里安插人手也并不招眼。
小婉看了看手中干燥的絲帕,想了想還是往絲帕上倒了點兒茶水,又一心一意的擦拭起來。
“這花兒很漂亮?!?br/>
即使小婉心中再別扭,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她以前年年過年都必備的蝴蝶蘭很得她的喜歡,這花兒開的熱烈燦爛,很是漂亮,極少有人不喜歡。
而且看見這花總有一種跨越時空的感覺。她沒法兒不喜歡。
“那,娘娘可是不喜歡這花兒?”
莫愁疑惑的歪了歪頭,因為娘娘向來喜歡她們不懂就發(fā)問,所以她覺得心中疑惑,也就沒有多想,直接問出了口,只是問完了之后卻是有些后悔,娘娘貴為皇后,喜好不是她一個小宮女應(yīng)該打探的。
“不。本宮很喜歡?!?br/>
小婉卻是沒有在意,有些時候她確實對手下的宮女太監(jiān)很放縱,只是她也有她的底線,不過是別人不知道罷了,一個人人都不知道的底線,才是最應(yīng)該讓人害怕的,可是卻是因為不知道,所以無所畏懼,表現(xiàn)出來的才是最真實的。
即使娘娘沒有生氣,莫愁本也不打算問下去了,可是看著娘娘一臉的鼓勵,莫愁心中囧了囧,還是順著娘娘的心思問了下去。
“那娘娘為什么要不停的擦拭這花兒的葉子?”
“正是因為本宮很喜歡,所以才愛不釋手呢?!?br/>
小婉笑的一臉的天真,仿佛真的只是愛的不行??墒撬龑@花兒的喜歡卻是讓這花兒枯萎的很快,這種喜歡只是加速了這美麗的植株的死亡。
只是莫愁卻是慢慢的低下了頭,一言不發(fā)。她能說,她們家小姐已經(jīng)在進宮這短短的半年來越發(fā)的變態(tài)了嗎?
“娘娘,姜寶林動了胎氣,推了明兒的除夕晚宴。”
小婉有些晦氣的扔了手中的絲帕,可憐的蝴蝶蘭終于逃過了一劫,委屈的展了展一直不敢伸直的葉子,努力的吸收并不豐沛的陽光。
“是嗎?也好,這樣事情會更簡單一些?!?br/>
出席除夕晚宴是一種榮耀,雖然在小婉看來無趣的緊,可是這些后宮的女子即使身體再不適,也不會推了除夕晚宴的。因為除夕晚宴代表的是一種肯定,一種身份,一種尊貴,只有得了寵的,得了勢的,得了孩子的,得了權(quán)的才會被邀請,并不是人人都能來的。
這一次姜寶林竟然能有決心推了這次除夕晚宴,可見所謀之大了,只是這不關(guān)小婉的事兒,這次的除夕晚宴她可沒插手兒,這除夕晚宴成了兩宮太后的角逐舞臺,她也插不上手兒。
“娘娘可是說......?”
莫愁幾人雖然不覺得這事兒有什么好害怕的,也不覺得有什么心軟同情的,自從進了這深宮,就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甚至按皇后娘娘的話來說,這后宮里就沒有一個人。
可是她們卻仍舊為姜寶林的膽子而感到驚訝,畢竟姜寶林的父親只是個芝麻小官兒,姜寶林沒有娘家的勢力,就算生下了皇長子也不見得能養(yǎng)大呢,她怎么敢?!
“嗯,下去準(zhǔn)備吧,姜寶林不會罷休的,看好李才人?!?br/>
還以為是個聰明人,原來也不過如此。不過是被太醫(yī)診出來是個小皇子,就眼睛瞪到天上去了,即使這皇子長大成人了,一個沒有任何助力的皇子不過是塊踏腳石罷了,何況,這個孩子可是注定生下來也長不大的。
“是,娘娘,奴婢這就下去準(zhǔn)備?!?br/>
莫愁當(dāng)然知道娘娘的意思,娘娘這次要保住李才人的胎,雖然不知道娘娘為什么要這么做,可是她們只要執(zhí)行娘娘交代下來的任務(wù)就行了,不該問的卻是不能問。
“皇后娘娘駕到——!”
小婉換了明黃色的皇后吉服,從頭到腳都明晃晃,亮晶晶,閃閃發(fā)光,很是晃花了一眾嬪妃的眼睛,看著一眾嬪妃眼中的勢在必得,小婉無聲兒的笑了笑,都斗吧,斗吧,這后宮里還是要亂起來才好呢。(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