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唯也是公子哥,既然身在體制內(nèi),那少不得要融入進(jìn)集體。
太過孤傲的人不會有朋友,而孤臣大多沒有好下場。
一般酒店里面只要來了大人物,哪怕老板不在,總經(jīng)理也都必須得打電話去通知。
酒桌就是交際圈的縮影,對于任何能夠拓展人脈的機(jī)會,酒店老板就算是人在外面,也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時大富在知道褚唯今天來自家地盤上宴請的時候,一邊吩咐酒店給予最高規(guī)格的待遇,一邊自己馬不停蹄的從外面趕來。
他并不知道自己女兒對褚大公子有點(diǎn)別的想法,因此并沒有特地去和女兒說這件事。
但是當(dāng)他在酒店見到女兒時,想了想,還是決定讓時年跟著前去包廂敬個酒,混個臉熟。
時年乍然知道要去見褚唯,一時之間不知道手腳往哪里放。
“我去真的合適嗎?”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以后我的家業(yè)都是你的,認(rèn)識些人對你來說有好處。而且褚大公子我覺著也不是那種沒用的紈绔,趁著他現(xiàn)在還沒起勢和他交好,比回頭馬后炮有腔調(diào)?!睍r大富道。
時年知道爸爸的用意是什么,她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就端著沒開瓶的皇家禮炮跟在爸爸后面。
來到褚唯的包間,里面人不多,只有幾個,看模樣,大多都是年輕人,不過從他們的神態(tài)和氣度來看,不像是一般的人。
時大富進(jìn)來主要是為了套套關(guān)系,把酒送上后打了聲招呼,便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守在包間門口,好隨叫隨到,親自為他們服務(wù)。
時年自然也跟著出來了,時大富看見女兒道“你不是說你同學(xué)在這里過生日?你就去陪他們吧,這里交給我就行?!?br/>
時年看著爸爸站在這里,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得到更多,但是見他如此卑躬屈膝,且他討好的對象還是自己暗戀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不還是我來吧?!睂λ齺碚f,相對于爸爸的尊嚴(yán),云想想的生日聚會去不去無所謂。
時大富又怎么可能會看不出女兒的心思,對于女兒的孝心他十分欣慰,但是他有些苦他來吃就行了。
“我的乖女兒今天打扮這么漂亮,可不是為了來當(dāng)服務(wù)員的??禳c(diǎn)去吧,你的同學(xué)們應(yīng)該等急了?!睍r大富朝著她擺手,“下次下次有機(jī)會再讓你來幫我?!?br/>
時年只要吸了下鼻子,“好?!?br/>
在父女兩人分開后,走廊的另外一邊,云想想看著時大富,突然笑了。
真是沒想到,她這位富豪同學(xué)竟然如此低調(diào)。
……
包間里,時年過來后沒一會兒,云想想也回來了。
時家的酒店在京中也屬于比較上檔次的,能在這里包下一間包間,其中的花銷自然不菲。
于是席間,不少人紛紛明里暗里夸著云想想是真正的白富美,長得好看不說,家境還這么好。
對這些夸獎,云想想一一笑著接納,“這些都只是小錢,大家玩得開心就行?!?br/>
她這姿態(tài),無疑是間接承認(rèn)了她白富美的身份。
時年對此并不感冒,她安靜的坐在角落里和師妃發(fā)著消息,“是不是每一次成長都要經(jīng)歷痛苦,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價?我真想一輩子都不長大,永遠(yuǎn)無憂無慮。”
師妃“說人話?!?br/>
“看著我爹討好褚唯學(xué)長,心里好不是滋味(委屈)。”
師妃“哦。”
“嗚嗚!你好討厭,都不安慰一下人家(躺地上打滾哭)?!?br/>
師妃“……你今天被蛇精附體了?”
“……(繼續(xù)打滾哭)”
“那你躺著別動,我去開壓路機(jī)來。”
時年眼角一抽,沒有再回。
然而,差不多十幾分鐘后,她手里再次震動。
師妃“幾樓幾號廳?你家大王開壓路機(jī)來了?!?br/>
時年精神一振,“壓誰!”
“自然是壓褚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