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蛋狗自己也說不清楚他為什么會跟莊涼坦白關(guān)于他和虞陵之間的故事。
或許是數(shù)萬年來從未有人詢問過,而他也從未有機會傾訴過。
亦或許是因為他覺得莊涼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所以自己在他臨死前,讓他做一回明白清楚的人,也是未置可否的。
“在阿虞這里,我是比所有靈寵都要更早的故人,在阿虞第一世最開始的時候,我便已經(jīng)跟她相識了!
我跟所有的靈寵都不一樣,他們或許是被阿虞發(fā)現(xiàn),被阿虞救贖,唯獨我在這千萬年間,一直都在尋找阿虞!
我們的相識并不是意外,而是我的蓄謀已久,她離開君山秘境的時候,是我用自己一半的修為將距離她最近的小紓子三人一起送了出去。
現(xiàn)在看到小紓子這般模樣,大芍藥和小金魚不知所蹤,我唯一后悔的便是當初沒有拼了命的隨著她一道出來。
我當時只當她很快就會回去,沒想到這一別竟然就是三千年!”
這不僅是當時搗蛋狗以為的,這還是當時秘境中所有的靈寵以為的。
“世事無常,很多時候意外來的就是這般的猝不及防!”莊涼望著滿是神傷的搗蛋狗,不知不覺陷入了共情。
“該說的我現(xiàn)在都跟你說清楚了,要怎么做,取決于你,我不會干涉你跟阿虞的感情,更加不會干涉你的決定,但是,我希望你也可以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我的身份你必須要替我保密!”
“你的身份?”莊涼有些不太明白。
“關(guān)于我和阿虞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相識的事情,阿虞還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別的靈寵知道,對于幫助阿虞渡劫,我有我自己的辦法,這些是不需要你關(guān)心和在意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辦法,但有一點我一定要提醒你,你永遠都不可以傷害我的阿陵!”
莊涼斬釘截鐵警告道。
搗蛋狗看似好像對虞陵很是緊張在乎,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只狗沒那么簡單。
內(nèi)心深處,他甚至很不信任這只狗!
“這個還用你說?”搗蛋狗輕蔑道。
說完狗爪子一揮,收了籠罩在別墅之上的結(jié)界,迅速將身形變小,屁顛屁顛的跑回別墅了。
“搗蛋狗,你沒事吧?爹爹沒有打你吧?”粉紅兔最先跑到搗蛋狗的身邊,很是關(guān)心問道。
搗蛋狗露出可愛的笑容,搖搖頭:“放心吧,莊涼沒有傷害我,只是質(zhì)問了我一些事情!”
“咳咳咳……”后一步進屋的莊涼剛好聽到搗蛋狗的這一句話。
雖然字面上是沒什么毛病的,自己的確是在質(zhì)問他的身份。
可是這語氣怎么茶里茶氣的?
簡直是讓人很是不舒服!
“爹爹,你不可以欺負搗蛋狗,不僅僅是他,我們所有的靈寵你都不可以欺負!”
粉紅兔替搗蛋狗打抱不平,轉(zhuǎn)身正義凜然的看著莊涼。
莊涼直接沒了脾氣,點點頭,一言不發(fā)的上樓去找了虞陵。
搗蛋狗目送其背影徹底消失,也立即聞著味兒偷偷去找了凌紓。
“阿陵,我為我剛剛的莽撞向你道歉,我剛剛其實并不是擔憂你,而是因為搗蛋狗通過他的眼睛給我看到了一些修仙者渡劫時需經(jīng)歷的六九天劫和九九天劫。
好多修士都在那一關(guān)失敗,徹底灰飛煙滅,沒有了下一世,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不是覺得你做不到,而是我覺得我自己做不到,我不相信我的實力。
我好歹是錚錚鐵骨,七尺男兒,連不自信都不可以有,又怎么可以有擔憂害怕?這是多么沒有面子,多么傷自尊的一件事?
心里的極度害怕讓我很想要找一個突破口宣泄一下,所以我對你說話的時候,也就染上了情緒。
阿陵,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莊涼在虞陵的門外口口的哀求。
可是里面的虞陵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莊涼以為自己肯定如名字一般徹底的涼了,為了不惹虞陵生氣,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腳步剛剛有所行動,虞陵的房間門突然一下子打開。
“搗蛋狗給你看這些做什么?”她臉上的神情很是淡漠。
莊涼心下頓時一喜,笑容立即爬上臉龐。
得寸進尺的直接擠進了虞陵的房間,用自己的身體將房門關(guān)上,滿是溫柔的望著虞陵搖頭。
“或許是認定了我這位準男主人,所以想要讓我看看,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跟你在一起,就要做到多么的強大!”
“那你覺得你可以做到嗎?”虞陵沒有因為莊涼的回答心情好絲毫。
莊涼瘋狂點頭:“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一定勤加修煉,堅決不讓自己拖累你,堅決不讓自己消失于天地間!”
“開天門,登仙界,并不代表家人們就此失去了我們,作為神仙,是可以隨時下凡的,我們的修成正果,只會給宗門和家族帶來榮耀和喜悅,而不是悲傷和難受!”
莊涼點點頭,針對虞陵的這一番話語,沒有絲毫的反駁。
“我明白,我也清楚,以后我都不會再有如剛剛那般不成熟的想法和念頭了,阿陵,從今日開始,我會勤加修煉,爭取讓自己的修為可以盡快恢復(fù),同時我們的雙修也應(yīng)該迎來下一個階段并且持續(xù)不斷的進行下去了!”
莊涼的眼里滿是真摯。
虞陵的眼神卻有幾分因羞澀而引起的閃躲。
她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朝沙發(fā)的方向走去。
腳步剛剛邁出兩步,手臂突然被強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住。
什么反應(yīng)都來不及做,人已經(jīng)被拽得跌進了一個強有力的溫暖環(huán)抱。
莊涼的呼吸縈繞在虞陵的耳邊,此情此景,她自然知道做什么是做應(yīng)景的。
心臟砰砰砰直跳,她的心緊緊的揪起,喉嚨也跟著干澀到需要不斷的咽口水才能維持僅有的一點濕潤。
“阿陵,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完全擁有你,你呢?”莊涼輕咬虞陵耳垂,虞陵整個身體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行為發(fā)生了迅速的顫抖。
“莊涼,你放肆!”她故作色厲內(nèi)荏。
莊涼的笑聲更甚:“你遲早都是我的女人,我只不過想要提前享有我作為一個丈夫的權(quán)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