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wèi)國點點頭,目光有些凝重地遞給楚天揚一份名單道:“這是我們那邊的特工通過各種渠道得到的名單,表面上看,這些人似乎都有著合法的身份,可是實際上,他們都是日本右翼勢力中的中堅力量。”
“有沒有我上次在監(jiān)獄遇到的那種頭腦還算清醒的怪物?”
“不知道,沒有確切的消息傳回來?!鄙蛐l(wèi)國又抽出一份資料:“不過,在金三角地區(qū)的紅門和佤邦有了新的動態(tài)。”
楚天揚接過沈衛(wèi)國遞過來的資料簡單地翻了翻,心中升起了一絲警覺。從自己在訓練基地一槍崩掉那個神志不清怪物的頭開始,一直到在太行監(jiān)獄遭遇到神智清醒的怪物,敏銳的直覺告訴楚天揚,自己和自己的兄弟似乎正面臨著一種真正的危險。要是沒有逆天,楚天揚相信此時自己早已經(jīng)死掉了。
根據(jù)國安的最新資料,三井和小松肯定參與了這種怪物的研究,那么這一次,作為三井下一代的家主,三井炎究竟帶來了什么樣的力量?
一種巨大的危機感,迅速地將楚天揚包圍起來。
“沈局長?!背鞊P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叫沈衛(wèi)國在國安的稱呼,就是要讓沈衛(wèi)國明白,這一次的行動,是真正的國安安全行動。
“我需要一輛隨時能夠起飛去昆明的軍用專機?!背鞊P知道,在特殊時期,沈衛(wèi)國是可以不通過授權(quán)調(diào)動軍區(qū)軍用專機的,只不過這些機型里面不包括戰(zhàn)斗機、轟炸機、殲擊機和預警機,軍用的運輸機和沒有掛載武器系統(tǒng)的直升機是允許在特殊緊急時期升空的。
“沒有問題,軍機隨時可以起飛。我現(xiàn)在就讓人送你去機場?!?br/>
楚天揚擺擺手:“我需要先回去取回逆天,沒有逆天,我可能贏不了?!?br/>
坐在狹小的駕駛室里,楚天揚慢慢地撫摸著車子的方向盤,嘴里喃喃道:“老伙計,好久不見了!今天又要讓你飛馳了!”發(fā)動機啟動的一瞬間,一陣巨大的轟鳴從車子前機器蓋下傳出來,系統(tǒng)開始進行自檢,一分鐘之后,一輛改裝的大排量奔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玄黃位于燕京西郊的別墅群。
“怎么會這樣?”當楚天揚風風火火地趕到別墅群的時候,立刻就被別墅內(nèi)巨大的氣息壓制得有些胸悶。
在玄玄子布下的陣法之外,是沒有絲毫感應(yīng)的。就如同一個結(jié)界,只有進入到其中,才能感覺到此刻別墅群里那似乎能把人撕裂的混亂氣息。金色的純凈光芒和黑色的邪惡光芒交織在一起,猛烈的罡風將別墅內(nèi)原本怒放的花朵連根拔起,就連別墅內(nèi)那幾棵參天大樹,都被黑色的邪惡氣息浸染得出現(xiàn)將要凋零。
一聲聲洪亮的誦經(jīng)之聲,似乎并不能減少那黑色氣息帶來的壓抑和殺機,楚天揚只覺得渾身上下心煩氣躁,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勾引著自己內(nèi)心深處一直潛伏的殺戮欲望,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如同認識楚天揚一般,漸漸圍繞在楚天揚的身邊,與楚天揚身上慢慢散發(fā)出來的殺氣融合。
黃老邪和玄玄子對視一眼,立刻將已經(jīng)有些失去了意識的楚天揚送進了最里面正在做法的別墅內(nèi)。
由于玄玄子布下的陣法有著將法力加成的作用,所以這些高僧們才堪堪能夠抵御住逆天的威力。此刻,逆天正懸浮在虛空當中,被一層十分溫暖的金色光芒包圍著。在它的外圍,則是按照九宮飛星的方位,盤坐在地上低誦佛法的高僧。雖然被金光包圍,可是薄如蟬翼的逆天卻絲毫不落下風,黑色的霧氣有若實質(zhì),而金色的光芒卻是時而強盛時而脆弱。
剛剛被替換下來的少林寺藏經(jīng)閣大法師虛弱地站起來,被身旁的小沙彌連忙扶住坐在沙發(fā)上。喝了兩口茶,蒼白的臉色才漸漸恢復了一些。
“真想不到,這些年逆天竟然有如此的法力了?!钡鹊近S老邪對大法師說明楚天揚的意思之后,大法師只是搖搖頭說道:“恐怕是不行的,逆天已經(jīng)兇性大發(fā),以前聯(lián)合我們這些老家伙,在布下陣法之后還能將它壓制住,現(xiàn)在看來,連壓制都困難了。一旦你要將這逆天帶在身上,說不定就連你自己都會毀在它的手里。最重要的是,那些人已經(jīng)進入到了結(jié)界之內(nèi),我們的力量比以前弱了不少?!?br/>
大法師緩緩抬起頭,看著楚天揚漆黑的雙眸說道:“天揚,還記得你上次大鬧少林寺的時候,那驚天的氣勢嗎?”沒等楚天揚說話,大法師繼續(xù)說道:“你知道為什么當時你能在那個情況下,拼掉少林十八棍僧嗎?”大法師在小沙彌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盯著楚天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你知道退無可退,因為你知道要保護你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必須要戰(zhàn),所以你一定要贏。”
“我知道你從未研究過佛法,算是以武入道。所以我只對你講最淺顯的道理,就如同今天你站在這里想要回逆天,只能說明你在膽怯,你在退縮,要是逆天永遠都不能再現(xiàn)世的話,當你今后遇到威脅你朋友、家人和民族的惡人時,難道你連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了嗎?到那個時候,你就是逆天的奴隸!”
逆天的奴隸!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驚雷一般,炸得楚天揚渾身汗毛倒數(shù)。
自己似乎真的是在不知不覺之間,越來越依賴逆天了。
看到楚天揚臉上震驚、迷茫、思索和略帶著頓悟的表情,大法師微笑著說道:“這些,你都可以慢慢去想,逆天,不過是一把絕世的神兵而已,真正主導世界的,永遠都是人?!?br/>
看著楚天揚若有所思的離開,黃老邪才豎起大拇指,對大法師說道:“服了!”
大法師樂呵呵地點點頭說道:“時代變了,咱們都要與時俱進,跟他說高深的佛法,不如對他說明白自己的責任和義務(wù)?!?br/>
看著玄玄子憂心忡忡的樣子,大法師輕松地對玄玄子說道:“沒事,這小子這一次絕對沒有問題。”
玄玄子和黃老邪眼睛同時一亮問道:“你怎么知道,剛才起卦了?”
大法師搖搖頭:“沒有,猜的?!?br/>
玄玄子和黃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