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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肏逼小說 玄生看著站在山門前的方

    玄生看著站在山門前的方丈大師,駐足良久。

    最終在山門前叩首,“大師,我想出家?!?br/>
    溫和的靈力將他托起,方丈大師嘆了口氣道:“隨我來。”

    大雄寶殿中,方丈大師親自持刀,將那半長的黑發(fā)再次削去,“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明覺寺的弟子了,為師賜你法號,玄生?!?br/>
    “玄生謝過方丈大師?!?br/>
    玄生木然的行禮。

    隨后大殿內(nèi)又安靜了下來,兩人久久無言。

    “你雖又回到了明覺寺,但為師卻不見你看破了紅塵,心中雜念太多,怎修得了佛?”

    方丈大師再次嘆息。

    玄生咬了咬牙,叩首道:“求方丈大師救薛莫憐?!?br/>
    明覺寺方丈,應(yīng)當(dāng)就是神武帝死后的當(dāng)世第一高手了,玄生無人可求,只能回到明覺寺。

    然而方丈大師搖了搖頭道:“皇城發(fā)生的事為師都知道,薛家的那人恐怕謀劃此事已久,有超乎我們想象的存在降臨,在你眼中為師是當(dāng)世高手,但在神佛眼中,我不過也為螻蟻罷了,此事我無能為力?!?br/>
    玄生聽了此話如同遭受雷擊,站在原地,心說難道此事真的無解,薛莫憐就這么死了?

    他不能接受!

    “求方丈大師指點迷津?!?br/>
    他再次叩首,方丈大師活過悠久的歲月,對方一定知道有什么辦法。

    方丈大師搖搖頭道:“癡兒,認(rèn)清現(xiàn)實吧,作為我佛門弟子,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憂的是那魔殼破后人間將會如何,蒼生當(dāng)會如何,怎的還惦記著兒女情長?!?br/>
    玄生頹然的跪在地上,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

    方丈大師見狀嘆息,道:“那恐怕是神話時代的存在,可與佛祖比肩,你求我有何用?”

    玄生愣了下,過了幾息才明白方丈大師的意思,眼中又浮現(xiàn)出神采,求教道:“這世間真有佛祖?”

    “你枉讀了那么多經(jīng)書,佛祖當(dāng)然存在?!?br/>
    方丈大師側(cè)身,看向大雄寶殿內(nèi)的佛祖塑像。

    “那佛祖可曾顯靈?”

    玄生疑惑道。

    “你還小?!?br/>
    方丈大師淡淡道。

    玄生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只是他沒有見過罷了,佛祖確實是存在的。

    “還回你原來的住處吧,靜心修行,忘了那位女施主,對你最好,你本能……罷了?!?br/>
    說道最后,方丈大師又頓住了,嘆息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讓玄生離開。

    玄生起身行了個佛禮,轉(zhuǎn)身時眸子中多了些希望。

    路上明覺寺的僧人紛紛好奇的看著玄生,疑惑為何曾經(jīng)的大師兄才還俗半年就又回來了,但看對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攀談。

    玄生回到了那間庭院,此時正直初春,櫻花開的格外旺盛,由于自己久不再此居住,這間院子也無人打掃,地面上的櫻雪積的很厚,最底層的櫻花腐爛再次進(jìn)入土地化作養(yǎng)分,最終在櫻樹上再次綻放,像是某種輪回。

    他拂去石凳上的塵埃,坐在凳子上看著庭院中飄落的櫻花,一如兒時一般,恍惚間他回頭,他好像聽到了有一個俏皮輕快的女聲在叫他,但回頭看去,只是滿院的櫻雪。

    “唉——”

    他長長的嘆息一聲,取出一枚儲物間,那是薛莫憐留給他最后的東西。

    “女施主……我們許久未比試了,每次我與你認(rèn)真的比試都是貧僧贏,你說花開見你,貧僧這次賭你贏?!?br/>
    他神念微掃,便看到了薛莫憐所說的種子。

    取出后他又是一陣愣神,這是他和薛莫憐當(dāng)年在寒水澗中,冥界入口附近采摘的彼岸花種子。

    他臉上露出苦笑,這種花在現(xiàn)世……是開不了的啊。

    然而他卻取出了一柄掃把,將庭院中的櫻雪一一掃去,在每處土地上,都小心的,一一種上了彼岸花種子。

    隨后他行至那顆櫻樹前。

    “佛祖,佛祖,傳說這櫻樹下葬有你的過去身,你應(yīng)該能聽到弟子的話吧?”

    他默默的對櫻樹開口,然而春風(fēng)吹過,櫻樹做出的回應(yīng)唯有那繽紛灑落的櫻花。

    玄生虔誠的跪下,向櫻樹,又或者說是向佛祖叩首。

    “求佛祖度薛莫憐歸來?!?br/>
    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也是,他破了色戒、殺戒、貪嗔癡一樣不拉,他是個不合格的佛門弟子,佛祖又怎么會回應(yīng)他呢。

    他開始誦讀起佛經(jīng),這樣仿佛能讓他的心情平靜些,仿佛能洗去他身上的罪孽,仿佛能感動佛祖。

    櫻花不住的落,落在他的頭上,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的心上……

    再次為僧披袈裟,只求我佛渡她。

    …………

    十年匆匆過,玄生日復(fù)一日的在櫻樹下叩首祈禱,自身的修為也沒有拉下。

    可他發(fā)現(xiàn),自從踏入仙尊境后,修為的提升變得越來越慢了,他和薛莫憐的提升之路本就有外力作用,否則他在這個年歲是到不了此境界的。

    那日在皇城外見到的那股意志是何等存在?仙王嗎?還是傳說中的仙帝?還是更高的什么東西?

    他要修煉到那個境界,需要多少年?

    百年?千年?萬年?千萬年?還是一紀(jì)元?十個紀(jì)元?百個紀(jì)元?

    假使薛莫憐沒有騙自己,她的真靈依舊尚存……不,她一定沒騙自己,一定!

    可即使她真靈尚存,又能等的了多久?

    他真的有時間修煉到那種境界嗎?他真的有天資修煉到此界古人從未達(dá)到過的境界嗎?

    “佛祖啊,求您顯靈,度薛莫憐歸來吧,弟子此后必定一心向佛,與紅塵一刀兩斷!”

    玄生再次虔誠的叩首,低頭貼向地面時,兩行清淚留下,只是十年不見,但他真的……好想她啊。

    …………

    又是百年過,玄生感覺時間過得又慢又煎熬,仿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的時間內(nèi),薛莫憐的真靈在緩緩消散,他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錯過了,他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同年,羅云國攻占了牧神國全境,百姓流離失所,天下饑民流竄,瘟疫爆發(fā),人間地獄。

    就在玄生又一次誦讀完佛經(jīng)叩首后,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櫻樹上竟亮起了佛光,庭院中的櫻花飄起,紛飛于天上,這一日,大陸上空出現(xiàn)了一尊櫻花構(gòu)成的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