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賊,吃我一劍?!卑诇\兮抱劍從龍椅后跳出來。
“挑斷她的手筋?!?br/>
熟悉的男聲,讓白淺兮一愣,下一刻,就被眼前的男人一腳踢飛出去。
“上官儀!”
白淺兮終于看清楚了帶兵殺入了皇宮的人呢!
竟然是她的未婚夫婿南詔國新帝——上官儀!
嘩啦啦的十幾把劍架在白淺兮的脖子上,白淺兮站起來,身子被十幾把劍壓得跪在地上。
她咬牙看著站在龍椅前的男人,道:“上官哥哥,八皇叔說是南詔國的人帶兵殺入了北國,我不相信,其實你是帶兵來救北國解圍困的對不對。”
八皇叔鎮(zhèn)守邊境,他說帶兵來犯邊境的是上官儀,可是她卻不信。
上官儀哂笑,將手里提著的包袱一甩,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咚咚咚的滾到了她腳邊。
“八、八皇叔!”白淺兮難以置信的看著上官儀丟過來的人頭。
是他!
真的是他!
他還殺了最疼愛她的八皇叔。
她一顆心臟揪在一起,口腔里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她抬起頭赤紅著一雙眼睛,一字一句:“為什么?”
三個字,就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一樣。
南邵國被占領,他到北國求助的時候,是她的父皇借兵給他,所以上官儀才能夠奪回皇位。
他們是定了親的未婚夫妻,他卻帶兵攻破了她的國家。
甚至她的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兒。
她想要問上官儀一聲為什么?
“因為這些都是你欠了婉兒的!”
上官儀手里的長劍一揮,銀光劃過,她雙手的手筋被挑斷,手里的長劍落在地上。
蘇婉兒!
劇痛讓她手里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鮮血滴答滴答的從她的手腕流下來。
她的心就像是被扭成了一團一樣,痛的不能呼吸。
上官儀提著劍越過白淺兮,走向她身后的坐在龍椅上的人:“昏君!”
“不!不要這樣,上官儀,放過我的父皇……”
白淺兮撲了過去,上官儀手起刀落,濕熱的鮮血噴在了她的臉上。
白淺兮流著眼淚爬過去,撿起頭顱,她滿手的鮮血,粘膩溫熱的溫度在告訴著她,這頭顱在一瞬間前還是活生生的一條命!
“上官儀你殺了我父皇!如果不是我父皇,你能夠有今天嗎?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下巴被上官儀一把抓住,他逼著她抬頭,冰冷的聲音:“就這樣殺了這個昏君已經(jīng)算是我對他的仁慈。傳我旨意,北國皇族,男子充軍,女子送去軍營做軍妓?!?br/>
白淺兮的身體僵硬住,兄弟姐妹的哭喊聲在她耳邊,她抓著十二歲的皇妹不松手:“上官儀,你要殺要剮就沖著我來,淺落才十二歲是無辜的?!?br/>
“白淺兮,你裝什么好人,難道北國密道的圖紙不是你親手送給我的嗎?他們有今天的下場,是你親手造成的!”
上官儀像是小雞一樣的抓起淺落丟給一個滿臉淫笑的士兵。
白淺兮感覺到了妹妹難以置信絕望的眼神,她的雙手拽成拳頭,指甲都陷進血肉里面。
“上官儀從始至終你是不是就沒有愛過我?都是在騙我?”
上官儀說他們尚未成親,他總是出入北國皇宮對她名節(jié)不好,所以她才把密道告訴他,方便他來往來見她。
而他卻拿著那密道的地圖,殺進了皇宮。
“愛?你也配?”
上官儀一腳踩在她的肚子上,一股濡濕從雙腳之間流下來,她眼角帶著淚花,倔強道:“你說我不配,這個孩子又是誰的?”
上官儀的眼角一跳,目光中帶著憤怒,腳上用了十成的力量。
劇痛在她的肚子散開,她氣若游絲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