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街道依然是車水馬龍,,即使是快到子時,依然是隨處可見的路人,當然夜里燈光也照射得街道如同白晝一樣明亮,路邊一個少年朝著路口招了招手,一個出租車隨之開到了路邊,少年隨即坐上了出租車,之后就沉默起來,好像在想什么。
“...您是去哪?”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的司機轉頭看向對方,這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衣戴著耳機三角眼睛的少年,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奇怪的白色箱子。
“喰種對策局。”這個少年淡淡的回答一聲。
“咦?”
“怎么?”這聲才引起了這個少年的注意,他抬起頭,用他那看起來有些陰沉的三角眼盯著對方,似乎非常不好惹,只是司機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是瞥到對方的名片上的,而對方的名片上清晰地寫著興趣是釣魚。
“不....”這個司機面帶微笑的解釋道?!翱茨@么年輕,沒想到會去那里辦事...”
但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沉默,這個司機無奈地想著,無視嗎....最近的小鬼真是....
接下來一路無話,到了地方這個少年就自己下車了,只是之后司機沒有看見的是對方又揮手停下了一輛車,隨后再次上了那輛出租車。
“您去哪里?”
“西公園?!边@次瓜江沒有停頓直接說了出來,他現(xiàn)在很頭疼資金的事情,因為經(jīng)常這樣打車,所以經(jīng)費快用完了,看來不行的話就只能借著搜查的名義蹭霸王車,不過原本還在思考的他忽然停頓了一下,好像聞到了什么。
“你是糕點師嗎?”從不和司機搭訕的瓜江忽然抬起頭。
“???”不過這一舉動倒是讓對方大吃一驚。
“我是說興趣?!惫辉谝贿叺拿蠈懙檬亲鳇c心三個字,小林昭恍然大悟,這就是問他是糕點師的原因嗎?
“啊啊...說出來真是不好意思?!边@個司機面目慈祥,提到點心時嘴角微微勾起,扯起一臉皺紋,很開心的樣子?!芭紶枙每鞠渥鰝€泡芙什么的,在蓬松酥軟的表皮上擠一層奶油。”
“喔...”司機說得如此詳細,看起來對甜點念念不忘,不過瓜江還是插話問了一句?!氨砥ど蠁??”
“是啊是啊?!彼緳C似乎沉浸在甜點的氣氛中無法自拔?!鞍褎偝鰻t的熱騰騰的泡芙賽進嘴里最幸福了?!?br/>
“噢——”只是瓜江的表情愈發(fā)的陰森,與兩人之間和諧的對話感覺不太一樣?!澳沁€真不賴,今天也做了嗎?”
“今天嗎?”司機沒有注意到,瓜江那陰沉的三角眼開始四處瞄著整個出租車內,似乎里面有什么他很討厭的東西?!笆堑?,只要有空閑就做,做點心意外地會上癮噢,能給人一種平靜感,小哥你呢?”
“不,我討厭甜食?!眱扇苏勗掗g出租車就已經(jīng)駛入了一個隧道,離隧道不遠就是瓜江的目的地西公園,瓜江忽然開口?!昂昧?,就到這里?!?br/>
“???這里就行了嗎?”司機有些驚訝,他聊天正開心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就要求下車了,而且這個地方未免過于偏僻了吧,在這個點幾乎沒有人會選擇通過如此陰暗的地方。
就在司機停下車的一剎那,瓜江一腳死死地踏在了司機的手剎上,讓對方大吃一驚,只是還未等司機反應過來,瓜江已經(jīng)屈起膝蓋將一個證件遞到了司機面前,臉上滿是嘲諷。
“我是喰種搜查官,為什么你要撒謊說做了點心呢?”對方有些驚恐地看著眼前清清楚楚的CCG三個字,只是對方的表情雖然是恐懼,但是他的腳卻悄悄伸向了油門?!拔业男嵊X比一般人的要強,隨便洗兩下我還是聞得出來的....”
“血的味道。”這句話剛剛結束,車子忽然大力地撞向了一側的護欄,而且直接撞上了天橋的柱子上,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瓜江敏捷地打開車門一躍而出,翻滾了兩下作為緩沖,然后半蹲著目光凝重地盯著煙霧彌漫的現(xiàn)場。
Torso....會零星地出現(xiàn)在很大作案范圍內,據(jù)此可以推斷出移動工具是車輛....而且多半是熟悉路途的家伙,于是他將目標鎖定在的士司機身上,只是讓他猶豫的是,這個遇上的家伙就是Torso嗎?這可是他最頭疼的事件呢,至于輸贏問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
只是在濃煙中一道陰影閃過,瓜江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氣息,及時地閃了過去,正好與緩緩爬出的司機對視著,對方赫眼清晰可見,如同一只野獸般的爬著,他的背后是一股節(jié)狀的尾赫,靈活地纏在它的腰部,原本溫和的臉扎滿了之前撞車后破碎的玻璃,看上去很是猙獰。
“搜查官客人...”也許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逃不掉了,對方眼中滿是瘋狂,看來已經(jīng)將瓜江當成了獵物?!澳懵勂饋砗芎贸园 !?br/>
瓜江面無表情,他并不在意對方的表情,讓他有所猶豫的是對方背后那個赫子,這才是最麻煩的東西,喰種的捕食器官是赫子,硬度堪比鋼鐵,還能自由地變換外形....搜查官們將其稱為液態(tài)肌肉,只見這個喰種尾巴如同刀刃一般忽然甩在了瓜江面前,只是瓜江敏捷地躍上了墻壁,險而又險地躲開了這一擊。
更為頭疼的是這個喰種將自己臉上的玻璃碎片拿下的一瞬間,它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畢竟喰種的體內含有眾多能將赫子活性化的細胞,他們的皮膚強韌,再生能力更是驚人,而且...
只是瓜江蹲下來的那一瞬,那個靈活的尾巴已經(jīng)砍向了他,只是這次瓜江沒能閃過,還是手上的白色箱子接下了這一擊才勉強毫發(fā)無損,但是他也很狼狽地翻滾了幾圈,因為喰種的力氣遠超人類,普通人根本無法招架的,就算是瓜江也無法抗過這一下。
庫因克沒趕上啟動嗎....瓜江看著地上已經(jīng)斷裂成兩半的箱子沉默著,很明顯已經(jīng)無法使用了,這個裝扮成司機的喰種瘋狂地撲了上來,他知道庫因克對于搜查官相當于性命一樣,只要損壞了就如同一個稍強一些的普通人而已,只是不知為何,他在這個明明已經(jīng)陷入絕境的搜查官眼中看不出一絲恐懼,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躍躍欲試感。
算了,就當練習吧..失去了箱子的瓜江反而有種輕松的感覺,緊盯著對方,準備站起身,似乎還要再戰(zhàn),此時的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火焰,似乎要將面對的喰種吞噬!他可是喰種搜查官??!
以喰種為對手,擁有特別武器,靠訓練有素的肉體迎難而上的就是喰種搜查官。
“切...”但是就在他打算和這個喰種硬碰硬時,一道道如同子彈般的赫子呼嘯而過,直接打在了這個撲過來的司機身上,雙方不得不停下了手,瓜江皺著眉頭,這個時間能忽然出現(xiàn)的還能有誰,而且那子彈一般的羽赫實在是太明顯了,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只是讓他討厭的是,一個羽赫擦著他的臉過去,劃起一陣血跡,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不明顯的傷口,讓瓜江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森起來。
“嘻嘻...”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人是坐機車過來的,頭上還戴著一個頭盔,只是和瓜江一身莊重的搜查官工作服不同的是,對方的衣著更像是一個街頭的小混混,而且有一嘴鋸齒鯊魚牙,蘑菇頭,中間有一綽頭發(fā),表情異常扭曲地盯著瓜江,似乎對瓜江此時有些狼狽的樣子很開心。“瓜——江——君...”
“不知三等,你的攻擊打到我了?!钡K事的來了...瓜江心中不屑地哼了一聲,但是嘴上卻很和氣,好像剛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咦??庫因克呢?壞掉了?”不知吟士,三等搜查官,十九歲,是瓜江班的成員,只不過和他們的班長很不對路...此時的他一臉假裝的吃驚和迷茫,只是那份幸災樂禍和你來打我啊那種欠揍的表情卻怎么也掩飾不了。“哎呦...拜托啊班長...嘿嘿,啊?攻擊?我不知道啊,是班長不小心蹭到吧,真是不小心...”
此時的喰種一臉驚訝地看著兩個還在聊天的搜查官,讓他猶豫的是之前的那個攻擊,他并沒有看見對方持有箱子,而剛才那波明明是羽赫擊中了他,但是已經(jīng)顯露赫眼的他已經(jīng)沒多少理智了,眼前不過是兩個沒有箱子的搜查官而已,又能有什么古怪呢,想完他就將那靈活的尾赫朝著兩人射了過去,不管了!他的時間可不多,萬一對方的增援到了就糟糕了。
“噢,干勁滿...”就在這個滿嘴鯊魚齒的不知一臉嘲諷時,沒想到他的班長居然直接將他舉起來擋在了自己面前,而那尾赫穿過了不知的腹部,瓜江也沒有在意,只是閃到一邊,似乎剛才將不知置于險地的不是他一樣,而可憐的不知發(fā)出陣陣慘叫被尾赫拋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滿。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原本擔心有古怪的司機喰種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家伙就這么死了,這不是在逗他嗎?還以為多厲害的家伙呢,而另一個家伙居然還嫌棄的盯著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同伴,嘴上似乎還在咕嘟著安靜地去死吧什么的,現(xiàn)在的搜查官已經(jīng)這么恐怖了嗎?居然連同伴的生死都不顧了?
“輪到你了?!辈粌H如此,對方還赤手空拳地朝著他撲了過來,一臉殺意地將自己身上的大衣拽下,還順勢踩了尸體一腳,看得他一臉抽搐。
“赤手空拳的還能干什么...”雖然對方氣勢很足,但是他不相信一個什么都沒有的搜查官能贏他,只不過他心中依然在因為那句‘輪到你’而惴惴不安著,連動作都謹慎一些?!翱次液兆?..!?”
他的身體凝住了,一只手緊緊地攥住了他尾赫的末尾,讓他的尾赫完全不能動彈,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躺在地上朝著他露出那一口猙獰的鯊魚齒大笑著,還伸出一只中指囂張地大笑著,為...為什么???這家伙不是....死了嗎?
眼球變紅了?司機看出了對方不對勁的地方,不僅僅是對方那只是比他顏色稍淺的赫眼,還有那明明已經(jīng)被貫徹卻恢復了的腹部,這群家伙們是喰種嗎?不...
“很驚訝是嗎?”朝著他沖過來的瓜江冷哼一聲,他的背后也釋放出了一個巨大的物體,而且逐漸變形為一個長刀覆蓋在他右邊的肩膀上,將司機的尾赫切斷的同時又貫徹了對方的身體?!拔覀儙煲蚩怂箍墒菗碛心銈兡芰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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