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朝虎并不是舍不得錢,而只是希望彭清清高興下,接著就能帶著彭清清去看場電影,這個年代的男女談戀愛,大多數(shù)還停留在看電影的階段。
很難有這樣的機會,蕭朝虎就想和彭清清好好的看一場電影,借以來培養(yǎng)兩人之間的感情,彭清清接過蕭朝虎手中遞過來的二十個圓環(huán),笑道:”好,那你就等著祝福我套到最后面那個大狗熊娃娃“。
正待蕭朝虎打算回答的時候,耳邊忽地傳來一把嬌滴滴帶著魅惑的聲音道:”老公,你看那擺在最后面的狗熊多可愛啊,我就要套著它“。
好,既然你喜歡,那哥就給你買幾百個套圈,套中咱才結賬。說完后,就從懷中掏出了兩張面值一百的紙幣,遞給了那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
聽到這把聲音,蕭朝虎抬頭向聲音的發(fā)源地看了過去,只見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衣服穿著很是暴露的年輕女子搭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看她那風騷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顧及旁人的眼光。
從他倆的打扮姿勢來看,顯然是一個暴發(fā)戶帶著傳說中的小三。
蕭朝虎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給收了回來,重新把視線投到彭清清的身上,那打扮的很妖艷的女子顯然是財大氣粗,根本就不把手中的圓環(huán)當數(shù),就那么隨意的向后面的大狗熊娃娃拋去。
聽到這女子那嬌滴滴的魅惑聲音后,沒過一會兒,套圈子的這地攤上便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見那女子如此亂拋,彭清清心中便也有點不怎么心安起來了,也逐漸開始加速的把手中的圓環(huán)向前面擺滿裝飾品和布娃娃的上面扔去。
一時之間,裝飾品和布娃娃上面便開始彌漫著竹子做的小圓環(huán),好在彭清清的運氣還真的不錯,到最后手中只剩下五個圓圈的時候,轱轆一聲,彭清清扔的小圓環(huán)正好套在了最后面的那個大狗熊娃娃頭上。
一見自己套中了,彭清清像個小孩子似的猛叫著,老板娘,我套中了,快把那個娃娃給我。
眼見這么多人看著,那中年婦女也不敢作假,只好向前把那大狗熊娃娃給拿了過來,遞給了彭清清,彭清清得到自己所鐘愛的娃娃后,很是開心,笑靨盈盈。把最后的五個套環(huán)給扔完后后,就很是歡喜的拿起那個狗熊娃娃站到了蕭朝虎的身邊來。
那沒有扔中的女子見著彭清清如此高興,便心底里不怎么痛快了起來,只見她把手中的圓環(huán)一扔,氣沖沖的就跑到彭清清身邊,趾高氣揚的對著彭清清道:”小妹子,我很喜歡你手中的布娃娃,給你一百塊錢,你把它給我咋樣“。
如若那女子說話的語氣好聽些,說不定,彭清清就把手中的那個狗熊娃娃給了她,可誰叫那女子不懂得怎么尊重人呢,被這么多人看著,即便不為自己的面子也得替蕭朝虎想想,所以,在聽完那女子的話后,彭清清淡淡的道:‘狗熊娃娃是我套住的,你給多少錢我也不讓”.
那女子顯然也是一個很潑辣嘴沒把門的妹子,一見彭清清這么不給自己的面子,火氣便上來了,開口就罵道:”小**,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男人是什么人,只要我男人開句口,你就在寶慶市待不下去“。
草,你說啥東西啊,快點給我家清清道歉,否則我就讓你今天就走不出這中心廣場。蕭朝虎一巴掌就打在了那女子的臉上。
雖然蕭朝虎未曾用上什么力度,可那女子承受不住,隨著蕭朝虎這一巴掌,便不由自主的向她男人身邊倒去。
在蕭朝虎心里面,彭清清如今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了,是他心中最難以冒犯的一道逆鱗了,按照以前蕭朝虎的性子,蕭朝虎從不主動打沒有什么威脅能力的女子,可是,眼前這女子的嘴巴也太賤了,不用說罵彭清清的是眼前這女子,就是如今寶慶市黑勢力圈中威望最高的李杰和馮岸華在這,蕭朝虎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在他倆嘴巴上。
那女子顯然是想不到蕭朝虎會這樣,提示也不提示下,就這樣毫無聲息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摸了摸被打腫的半邊臉,那女子便哭嚷著對自己身邊的男子道:”銳哥,你要幫我,也幫我給那小**一把掌,替我找回場子來“。
見她嘴巴還這么賤,還在詆毀侮辱著彭清清,蕭朝虎心中很是生氣,又是一巴掌啪了過去,還沒待眼前的觀眾明白了過來,那女子另外的半邊臉也腫起來了,如同發(fā)酵的包子似的,很是難看。整個人打著轉向她男人撲去。
這一巴掌,蕭朝虎暗中動用了不動根本訣的真氣,控制著那女子的身子,哐當一聲,兩人便如同疊羅漢似的疊在一起。
費了好大的勁,那女子和那穿著西裝似暴發(fā)戶的男子這才站起身來了,那爆發(fā)戶似乎還想硬氣幾句,留下幾句撐場子的話,可在看到蕭朝虎那冷漠冰血的眼神時,便沒再敢做什么話,而是乖乖的扶起那女子慢慢的就走出了眾人的視線。
眼見那男子和那女子走遠了后,蕭朝虎這才牽著彭清清的小手從地攤邊走了出來,在場的男男女女見笑朝虎如此兇悍,當著他的面便也不敢再做聲,見著蕭朝虎走了過來,甚至主動的替蕭朝虎和彭清清讓開了位置。
待蕭朝虎和彭清清走遠后,這邊才開始八卦了起來,只見其中一個看似比較老成的觀眾道:”我看那出手的男子定是從軍隊里剛退下來的,說不定手中還沾過不少鮮血呢“。
我要是那女孩子,那多么幸福啊,有這樣的男子如此在乎我,一個長得有點不怎么對的起觀眾的女子對著身邊的閨蜜道。
你就死心了吧,你也不看看,在他身邊的女子長得有多么的漂亮,她身邊的閨蜜故意打擊道。
如若此事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而是發(fā)生在旁人的身上,看到蕭朝虎如此沒有風度的毆打女子,依照彭清清那從小就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的性子,定會覺得蕭朝虎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可如今,見蕭朝虎只因自己受到委屈,就毫無顧忌的當著上百人的面前幫自己出氣,毫無男子風度的教訓那侮辱自己的女子,于是便在不覺中,蕭朝虎的形象便在彭清清眼里越發(fā)偉岸了起來。
青春時期的女孩子,性格還未曾被社會上那些不好的世俗所沾染,這個時候的她們正是愛憎分明的時候,能夠看著自己所在乎的人為了自己可以不顧世俗的眼光,毫無原則的替自己出氣,彭清清表面上出于女孩子矜持,并沒有在口頭上夸贊蕭朝虎,可在心底里,卻著是深深的被感動了一把。這年頭,能有一個如此看重和疼愛自己的男子并不怎么多見了。
走了沒多遠,出了眾人的視線后,蕭朝虎和彭清清這才開始放緩了腳步,中午時候受到車子的撞擊,雖然未曾傷及到要害處,但畢竟胳膊被高速行駛的桑塔納帶起的破壞力撞到,憑借著藥力的支持和自身不動根本訣的維護,傷勢本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如今自己于憤怒中再次出手,牽動了傷勢,原本逐漸愈合的傷口便又開始裂開。鮮血再次透過包扎好的地方滲出來了。
好在蕭朝虎從小就經(jīng)常在街頭混斗中成長,再加上三年的境外活動,身上的傷口雖然看似很嚴重,但也并不怎么被蕭朝虎放在心上,蕭朝虎雖然不怎么在乎,可在他身邊的彭清清卻覺得很是擔憂和害怕,見到蕭朝虎的傷口不斷的有鮮血滲出,彭清清便不在怎么淡定了下來,而是半強制,半威脅的想陪同蕭朝虎去醫(yī)院里包扎。
可這個時候的蕭朝虎舍不得就這樣使得第一次和彭清清的約會就這么中斷了,為了不讓彭清擔憂,同時也為了能夠使這次的約會落下完美的帷幕,迫不得已,蕭朝虎只得再次動用不動根本訣。
以前也曾有過這樣受傷的經(jīng)歷,那時的蕭朝虎傷的比現(xiàn)在還要重,可最終,卻在不動根本訣的真氣中逐漸恢復了過來,現(xiàn)今看到彭清清如此擔憂自己,看她那著急的模樣,如若自己的傷勢不得好轉的話,說不定,真的,彭清清就會半威脅半強制的讓自己去醫(yī)院里包扎。
暗地里便默默的念著不動根本訣的口訣,真氣便如同山野間奔流的河流似的,毫無阻攔的便在身體內運轉了起來,約莫過了三分鐘的時間,傷口便在真氣的維護下,逐漸開始愈合了起來。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彭清清簡直有點不怎么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那里見過如此奇怪的事情呢,三分鐘前,傷口還在不斷的滲出血跡來,可三分鐘后,傷口便沒再流出鮮血來,反而逐漸開始凝固了起來。
彭清清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見不是幻覺,這才有點不怎么敢相信的問道:“蕭大哥,你看下你的傷口,是不是真的愈合了,我咋感覺如同做夢似的呢”。
看著彭清清那驚奇的模樣,蕭朝虎笑了笑道:“清清,我不是跟你說了,我的傷勢不怎么嚴重,過會,就會好的,現(xiàn)在你可相信了嗎”。
雖然覺得眼前的事情不是很真實,可見著蕭朝虎沒事了,彭清清還是覺得很開心,笑靨盈盈的道:“既然你沒事啦,那咱么繼續(xù)約會,不知現(xiàn)在的你打算帶我去那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