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少爺!”男子瞬間就蒙了,冷汗直下,有種吞了蒼蠅的感覺,他簡直有種打自己嘴巴子的沖動。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簡直傻子都知道出事了,就在剛才他還借手機給陳功月手機用呢,對方絕對打過電話了,當(dāng)時他還因為手機問題,打了對方一頓,下手有多重,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簡直就是朝死里打。
可沒想到,被他認為是神經(jīng)病的家伙,居然有著這么大的背景,看看這群人的裝扮和身份,絕對是國家某種特殊的部門,能讓這群人出動,幾乎不用想身份絕對逆天,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一個亞洲人,怎么會在這個國度有這么巨大的政治背景。
“少爺呢?”為首的中年男子有些不悅起來,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面色漸漸帶著不善,他也是身居高層,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可以從對方兩人的表情上,看出很多問題,心里立刻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的上司可是陳功月的義父,如果陳功月在這片大地上出什么問題了,他絕對小日子不好過,到時候責(zé)任絕對算在他頭上,讓他當(dāng)替死鬼,要知道他的上司百分之八十的收入,基本都是靠陳功月父親的。
“我們現(xiàn)在就帶您過去。”男子的老婆機靈一點,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道:“您要找的人應(yīng)該是一個亞洲人,他也是不久前剛來我們家的,他還帶著一個骷髏一樣的藝術(shù)品,說要借用我們家的地下室,我們看他一身都是傷,所以就借給他了,正準(zhǔn)備給他送吃的呢!”
“一身都是傷?”中年男子疑惑的嘀咕了一句道:“別廢話了,帶我過去?!?br/>
“是是是……這邊請?!蹦凶拥钠拮舆B忙將自己的丈夫拉開,帶著中年男子就朝著自家的走去。
地下室里面很黑暗,很潮濕,中年男子進來之后眉頭就一直緊縮著,他能從密封的地下室中聞到一股血腥味,同時一雙眼睛不善的看著身邊這對夫妻。
兩人也不是白癡,能感覺到對方眼中含著的憤怒,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意,這讓他們害怕的雙腿都在打顫,尤其是丈夫,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子,不過他們表現(xiàn)還是比較正常的。
男子在內(nèi)心狂吼著,千萬不要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打人了,也祈求者陳功月不要把自己的惡習(xí)說出來,不然他將面對著可怕的報復(fù),恐怕今天他和他老婆都要死在這冰冷潮濕的地下室了,哪怕尸體腐爛也不一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越是想著,他就越害怕,緊緊握住自己妻子的手,但是身體依舊顫抖,哆嗦的嘴唇,蒼白的臉色,讓他看上去無比的無助和恐懼。
他的妻子咬著嘴唇,她也聞到了空氣里彌漫的血腥味,她很后悔,當(dāng)時自己為什么不阻止自己丈夫下去打人,這下好了出事了,而且出的事情還不是一般的大。
她也在害怕,但是她并不害怕死亡,她害怕肚子里面的孩子,就在一個月前,她悄悄的去醫(yī)院查過,她已經(jīng)懷孕了,這也造成這段時間心情暴躁,脾氣不好的原因。
她有些痛苦的握緊丈夫的手,迎接未知的恐懼。
一念之間,善惡并存,如果心存善念,他們不但不用害怕,甚至?xí)玫綗o法想象的好處,但是這一切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
等三人來到地下室的儲物間時,就奇怪的發(fā)現(xiàn),陳功月朝著大門跪拜著,在雙膝之下,已經(jīng)有一灘紅色的血跡。
“少爺您這是在做什么?”中年男子看不到陳功月的臉,也不確定是不是少爺,只能小聲的問著。
可他的這句話落在身后一對夫妻的耳中,無異于晴天霹靂,炸的他們腦袋嗡嗡作響,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這個被他們打過的人,居然真的有驚天的背景。
“噓,不要說話,他正在完成某種脫變,不要打擾他?!本驮诖藭r,被所有人忽視的高個子,突然說話了,只是聲音無比的沙啞,好像他的喉嚨里面有兩塊金屬在摩擦一樣。
三人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被手臂粗的鐵鏈捆綁的一個骷髏,居然扭過頭,睜著一雙空洞巨大的雙眼,正看著他們。
瞬間,三人就有一種寒氣從腳底沖了上來,其中就以這對夫妻最為明顯,幾乎嚇的有種呼吸不出來的感覺,他們可是親眼看著這個骷髏架子被捆綁起來,尤其是男子,一直當(dāng)這個骷髏架子是個藝術(shù)品,沒想到居然是一個人。
一個長得和骷髏架子一樣的人,簡直如同惡魔,人不可能長成這樣還不死。
“你是?”中年男子也一臉震撼的看著這個被捆綁起來的骷髏架子,甚至有些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
看著這個形同骷髏架子的人,他心里也有些發(fā)毛,這讓他感覺自己遇到了黑暗魔法師,因為只有黑暗魔法師才會施展這種邪惡的法術(shù),將人變成這樣,如果真有黑暗法師隱藏在暗處,那么他們都危險了。
“噓,我說了,現(xiàn)在需要安靜?!备邆€子骷髏的臉上劃出一絲微笑道:“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了,你身后那個男的,剛才可是非常男人的,簡直就是一名戰(zhàn)士啊?!?br/>
“戰(zhàn)士?”中年男子微微一愣,但是聰明的他瞬間就醒悟了過來,猛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的一對小夫妻,面色帶著寒霜道:“你們動手打人了?”
“我我……”男子驚恐道:“不是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以為是神經(jīng)病,我不想的,我不想的,都是她,是她叫我打人的,我也是鬼迷心竅,不是我的錯,都是她的錯?!?br/>
男子看著黑黝黝的槍口,直接被嚇得雙瞳收縮,直接跪倒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自己的老婆,臉上帶著仇恨的表情,仿佛她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自己的仇人。
“你真讓人惡心?!敝心昴凶又苯訌膽牙锾统鍪謽?,對準(zhǔn)對方的額頭道:“你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一個人,不過我還是愿意讓你弄臟我的槍,因為你是個好丈夫?!?br/>
可就在他準(zhǔn)備開槍的時候,高個子突然說話了,一雙空洞的雙眼凝視著對方的雙眼淡淡道:“我說了,現(xiàn)在需要安靜,而且這兩個人還有點用處?!?br/>
“哼……”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收回了搶,卻將這對夫妻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們出去吧!”高個子對著兩人道:“不過千萬別想著逃跑哦,如果逃跑了,你們一點用處可就沒了。”
“是是是……”男子此刻已經(jīng)嚇的快大小便失禁了,二話不說,對著兩人連續(xù)跪了三次,拉著媳婦連滾帶爬的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高個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兩個人還真的有點用處,就比如獻祭,等陳功月到最后時刻,可以犧牲這兩個人獻祭給蛇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