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門啊,可有張、花、古、樓、白、龍,沒錯,你要相信你的耳朵,我和樓景天以后可是要繼承家業(yè)的人。”花嘉年說得很得勁兒。
“……那我是不是又要和你們?nèi)ソ鉀Q靈異事件?”我問。
花嘉年點頭,“最近墨消失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現(xiàn)在你代替一下墨?!?br/>
“代替什么?”總覺得沒好事。
花嘉年看了眼樓景天,后者輕點頭,他才對我說:“墨原來是我們這邊的法師,咳咳,就是負責(zé)動手打鬼,破解危機的人…”
“等等等等!”我打斷他,“你讓我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去打鬼?你確定不是鬼先把我打死了?這他媽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不不,你冷靜,打鬼這么危險的事情怎么能讓你一個女孩子做呢,你的任務(wù)是做做誘餌好吃好喝的等著鬼上門?!?br/>
這…這他媽怎么冷靜,還是做誘餌等著鬼上門。
我擺頭拒絕,樓景天做出無奈的表情,“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的選擇,你的鬼老公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出現(xiàn)幫你,但你會遇到越來越多的鬼這是不可避免的。”
說完他們就開吃了,我坐著想了一下,有些迷茫。
“答應(yīng)他們?!蹦X海里突然響起清冷的嗓音。
我眉頭輕皺,“做誘餌那樣有危險?!?br/>
“你得學(xué)著成長,他們說得也對,本尊不能隨時隨刻出現(xiàn)在你身邊,要是有危險…”
我悶著沒回他,對花嘉年他們說可以,想好了。
然后就繼續(xù)端菜去了。
挨到下午下班,又是累的一天,回到宿舍洗漱,陳欣雨他們還沒回來,我就先睡了。
睡到半夜,感覺變冷了,就扯了扯被子,卻意外的摸到了一只冰涼的手,第一個答應(yīng)就是有鬼,立馬清醒了大半,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司暝。
“你怎么…”他伸出食指抵住了我的嘴,讓我噤聲,自己反而幽幽說道:“女人,本尊要離開一陣子?!?br/>
說完用深邃的眸子看著我,似乎想從臉上看出點什么。
我沉默幾秒,“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眼睛看向窗外明月,喃喃道:“不…”
“我希望是一兩天。”我脫口而出打斷他,隨之而來的怔住,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揉我的頭,薄唇輕啟:“本尊會盡快?!?br/>
我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心里說不出來的怪異,好像有點難受,可能是司暝給我無形的安全感,他走后那些鬼就可以靠近我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恐慌意識吧。
直到司暝消散了,我卻失眠了,睡不著,心里堵著一口氣,翻來覆去無法形容。
第二天直接是頂著兩黑眼圈,無精打采的樣子,渾渾噩噩的下樓。
今天不知道什么日子,學(xué)校的人都起來得早,比以前熱鬧多了,老遠就看見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的夏之茗,由于我要經(jīng)過就說道打了個招呼。
“夏學(xué)長好?!?br/>
他微笑著回我:“學(xué)妹昨晚上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