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美女的貼身兵王 !
聽到唐詩怡的名字,賀逸辰的心里有暖流涌動,盡管彼此的關系很僵,可她還是一個能讓賀逸辰感覺到溫暖的女孩。
“別提她?!?br/>
“因為你的心會疼?”夏雨道。
賀逸辰的表情有點尷尬了,笑道:“最近詩怡過得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她和白云飄的關系還是那么好嗎?”
“覬覦詩怡的男人一直都很多,但到目前為止,應該還沒有誰再次糾纏她,至于她和云飄的關系,應該還是很好吧?!毕挠甑溃骸澳隳谴卧诠珗@里,把云飄的腦袋按到了水里,讓她吃了一條活金魚,詩怡一直耿耿于懷?!?br/>
“那是白云飄自找的,她是個心術不正的女人,總有一天我會狠狠收拾她?!辟R逸辰的心有點亂,抱起夏雨就朝臥室走去。
“逸辰,咱倆還是別睡一個床了,我怕你控制不住。”
“我能控制住。”
“我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夏雨道。
“那你就強見我,你強見了我,我不會怪你?!辟R逸辰道。
夏雨哈哈笑了起來,兩個粉拳頭對著賀逸辰的身體亂打個不停,黑框眼鏡都有點歪了。
松軟的床上,賀逸辰和夏雨盡情地親吻,盡情地撫摸,但并沒有做那事。
擁抱在一起睡到了天亮,賀逸辰做了早點,和夏雨一起吃過之后送她去京華大學。
夏雨和其他老師一起去開會了,賀逸辰走到了校園里,他想四處轉一轉。
春日里的京華大學很美,嫩綠色的環(huán)繞中,隨處都散發(fā)著青春的朝氣。
賀逸辰想到了以前,他去過很多國家,見過很多美麗的風景,但每次都是執(zhí)行特種任務,并沒有多少時間去欣賞遇到的美景。
要想真正享受到美景帶來的樂趣,必須有一份特殊的心情。
賀逸辰的腳步并不是很快,有幾個姿色很不錯的女孩從他的身邊經(jīng)過,但他都沒有認真去看,可是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時,他的腳步停住了。
就在剛才,賀依清很客氣地叫了一聲賀逸辰。
賀逸辰回過頭,就看到了一身粉白色長裙的賀依清,清純之中,很干凈的嬌美讓人的心得到了洗滌。
“小妹,是你啊,快點過來,咱倆好多天沒見了,去那邊坐下來聊一會兒。”
“對不起,你以后不能叫我小妹了,因為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哥哥了,我剛才之所以叫住你,就是想和你打個招呼,雖然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但你畢竟幫過我很多,我不該和你做陌路人。”
賀依清靈動的聲音卻讓賀逸辰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賀逸辰很想再次為自己辯解,說那次醉酒之后的事是誤會,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那次賀逸辰是真把賀依清當成了唐詩怡,如果他不是在關鍵時刻醉昏過去,可能真會做出那種事來。
坐到了一片安靜之處,不遠處就是樹林,有幾對情侶正在樹林里卿卿我我,但并沒有影響到他們兩個。
“小妹,你……”
“我說過的,你以后不能叫我小妹了,我也不會叫你哥了,如果你做不到,那我馬上就走?!?br/>
“我很容易就能做到,只是覺得有點遺憾,既然你不樂意,那我以后就不叫你小妹了,依清,你最近過得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我過得還好,沒遇到什么麻煩,你知道的,我的生活其實很簡單,讀書,吃飯,偶爾和舍友一起出去玩,從來不去亂七八糟的地方?!辟R依清道。
賀逸辰點了點頭,他知道賀依清不喜歡亂七八糟的地方,更不喜歡惹麻煩,可她是平民?;?,她那份清純的嬌美迷壞了很多人,總是會有人找她的麻煩。
如果一個嬌美至極的女孩不是背景強悍到別人不敢輕易冒犯她,一般都是很沒有安全感的。
“你呢,賀逸辰,你過得怎么樣?你和詩怡和好了嗎?”
“還沒有。”賀逸辰笑道,他覺得賀依清叫他哥比叫他賀逸辰更順耳,可賀依清已經(jīng)不愿意叫他哥了。
聊了半個多小時,賀依清起身道:“我后兩節(jié)還有課,我要回宿舍準備一下,我先走了?!?br/>
賀逸辰點了點頭,看著賀依清的身影消失,他這才離開,坐到了車里,嘴角帶著難以琢磨的微笑,離開了京華大學。
雖然賀依清不想再叫他哥了,但起碼和他說話了,不是陌路人了,也許這是個好兆頭,可賀逸辰還是很想讓那次的誤會煙消云散,看來是很難。
也就在這個上午,上官貴寶和上官冰傲帶著貴重的禮物到了林光遠的家里。
林光遠多年以前離婚后沒有再娶,但他是有情人的,他很少把情人帶到他的家里來,如果想浪漫了就過去找她們,如果回到這套復式樓房,就他一個人。
房子的裝潢很上檔次,從而可以看出,林光遠是個不缺錢的人,他不是什么億萬富豪,但幾千萬還是有的,他的錢差不多都是從莊氏集團賺到的,就算莊云海對他很不仗義,他對莊氏集團也是很有感情的。
上官父女的到來讓他很吃驚,既然來了那就是客,就算林光遠的心里很不悅,也要禮儀相待。
他端了上品碧螺春過來,微笑道:“上官董事長,既然你來了,那你就已經(jīng)了解到我的遭遇了?!?br/>
“是的,我從一個朋友那里了解到了你的遭遇,我很為你鳴不平啊,莊云海那個老東西,他怎么能這么對你呢?要知道,你是莊氏集團的第一功臣?!?br/>
“莊云海怎么對我,那是我和他的事,和你無關,如果你這次過來是想勸我到上官集團做事,那你就不用開這個金口了,我不會去的!”
林光遠的態(tài)度比剛才冷淡了很多,顯然沒把上官父女放在眼里,同時也沒把上官集團放在眼里。
上官冰傲的脾氣,她哪里受得了這個,剛想給林光遠幾句,卻被上官貴寶的眼神制止了。
“老林,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就不多說了,這次我過來給你帶了宋朝的落地瓶,你落地了,但我相信你以后會一帆風順,所以就送這個給你。”
林光遠喜好古董,手里有多件唐宋時代的陶瓷和玉器,他只一眼就看出,上官貴寶帶過來的一對落地瓶是真品,至少也值幾百萬了。
林光遠心里很喜歡,但沒打算要,笑道:“上官董事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個人是無功不受祿,我沒給你帶來什么好處,你的禮物我不能隨便要,更何況是這么貴重的禮物,你和大小姐還是把東西帶走吧!”
既然帶來了就不能再帶走,上官貴寶和上官冰傲就這么離開了。
坐到車里,上官冰傲很是氣憤,冷聲道:“那個林光遠算個什么東西啊,他也太傲了吧!”
“他是個人才,傲一點也正常,我們上官集團以前的發(fā)展的確不怎么樣,他瞧不上我們也是正常的?!?br/>
“白來了一趟,還搭了那么值錢的一對落地瓶,氣人!”上官冰傲又想到了賀逸辰提出的誠意的建議還有上官貴寶在宣紙上用隸書寫出來的誠意。
不知道多少次的誠意才能打動林光遠,這個家伙的架子總不會比三國時代的諸葛亮更大吧。
也許林光遠有點能力,但上官冰傲還真不信他有諸葛亮那么大的本事。
上官冰傲也到了上官集團,坐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一臉的漠然,正把玩著手機。
想把去找林光遠的事告訴賀逸辰,可又怕被他取笑,猶豫了快半個小時,上官冰傲還是決定告訴他。
賀逸辰正和優(yōu)之物聊天,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上官冰傲,連優(yōu)之物都笑了。
“你笑什么?”
“你不用管我笑什么,冰山美女不是給你來電話了嗎?你快點接起來哦?!?br/>
優(yōu)之物的笑還是那么迷醉,她的聲音甚至可以用溫柔去形容,可她卻是個時刻都想從賀逸辰的手里逃走的頂級殺手。
“冰傲,你找我?”
“你在哪里?我要見到你!”
“在別墅,你來吧。”
“好的,我等會就到?!?br/>
上官冰傲很不愿意見到優(yōu)之物,可賀逸辰非要把優(yōu)之物留在別墅,她也沒辦法。
上官冰傲到了,優(yōu)之物先回避了,坐到沙發(fā)上,冰山美女怒氣很濃:“我和我爸去找林光遠了,送了宋朝的落地瓶給他,卻碰了一鼻子灰?!?br/>
“如果第一次就成功了,那林光遠就不是個人物了,記住我給你的忠告,一定要靠誠意?!?br/>
“我連扇林光遠兩個耳光的心都有了?!?br/>
“你如果扇他兩個耳光,他肯定不會還手,但如果那樣,你們就徹底輸了?!?br/>
“徹底輸了?你以為沒有林光遠,上官集團就不轉了嗎?假如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林光遠這么個人,難道上官集團就不要發(fā)展了嗎?”
“你的思路都是賭氣的思路,首先要肯定的是,這個世上有林光遠這個人存在,然后繼續(xù)分析,他這種人,你對他的好,他會記住,你對他的冷落和殘忍,他也會記住,假如你收拾了他,只要他沒死,他就會不遺余力的報復,他可以不到上官集團,但他會找不同的機會和上官集團作對?!辟R逸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