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從沒有攔住曲瀾玥,自也攔不住蕭祁。一身白衣的蕭祁攜著隨風(fēng)一個飛身,來到二人面前。
四人相視而立,氣氛劍拔弩張。
雨幕之下,蕭祁一身白衣,顯得格外鮮明,只那冷冷的聲音透著不悅,“曲瀾玥,本王同你說的,你可還記得?”
蘇之桓聽出蕭祁話里的脅迫之意,厲聲說道,“姑娘不怕,今日就是死,屬下也要將您救出去!祁王,我兄弟的帳還沒同你算,今日便一起吧!”
說罷,蘇之桓先手攻了上去。
雨越來越大,二人纏斗一番不分勝負(fù),互推一掌,退至一旁。
蕭祁穩(wěn)穩(wěn)站住,沖著蘇之桓說道:“本王好心勸你一句,快些離開,不然落到太子手里,莫說救她,怕是你父親都難逃一死!”
蘇之桓不屑,輕嗤一聲:“蕭祁,你在此裝什么好人!你與國公府乃是一丘之貉,助紂為虐,殘害忠良!”
蕭祁見其油鹽不進(jìn),望向他身后,那個身影始終不發(fā)一言。
“你護(hù)不了她!”
“護(hù)不護(hù)得不用你說,姑娘我們走!”蘇之桓回身拽過曲瀾玥便要入水。
“隨風(fēng),通知太子,就說本王抓獲叛軍余孽!”
蕭祁赤裸裸的威脅,讓曲瀾玥怒上心頭,“蕭祁,你這個卑鄙小人!”
細(xì)雨綿綿不絕,濕透的衣衫透著一絲清涼。
蕭祁皺著眉,“本王提醒過你,可你偏不聽!祁王府外皆是禁軍!你們當(dāng)真以為能安然無恙逃出去?”
僵持之下,雨越下越大,像是隔在他們之間的珠簾。
“你勸你莫要害人害己!”
曲瀾玥知他是在警告自己,走還是不走,一時難以抉擇。
蘇之桓所說與她猜測不差七八,徐長天再如何跋扈,若是沒有太子授意也不敢如此肆意妄為??筛赣H盡忠職守,從未有僭越,太子一黨為何會容不下父親。
這其中定還有不為人知的事情。且聽蕭祁話中之意,他早就知曉蘇之桓的存在,眼下也愿放他離去,又是為何?
蘇之桓瞧出曲瀾玥遲疑,凜然說道。
“姑娘莫怕,今日屬下定護(hù)姑娘離開此地!”
曲瀾玥知蕭祁脾性,話已說出定不會輕易放自己離去。若是真動起手,自己與蘇之桓怕是對付不了蕭祁與隨風(fēng),思索片刻狠下心:“蘇之桓,你先離開,等我處理好一些事情,定會前去尋你!”
蘇之桓一愣,伸手抓過曲瀾玥的胳膊不依,“不可!蕭祁如今也是太子爪牙,他將你困頓于此,定是有所圖謀!”
“我自有辦法!記住我說的!快走!”曲瀾玥遣他速速離開。
費盡萬難好不容易見到面,蘇之桓怎甘心,上去欲要跟蕭祁殊死一搏,被曲瀾玥攔下。
蕭祁看著夜幕之下拉扯的二人,心中竟升起一絲絲不耐,低聲說道:“若是再不走,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
蘇之桓被曲瀾玥硬拽退到荷花池邊,二人低聲幾句,蘇之桓不再執(zhí)拗,雙手一躬與曲瀾玥道別,潛入水中消失不見。
曲瀾玥在一旁等了很久,確保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才回過身正面對上蕭祁。
濕透得衣衫貼在身上,顯出那纖瘦的身形,淡淡的語調(diào):“王爺眼下可滿意了?”
蕭祁沉眸不語,望著要擠進(jìn)荊棘從的曲瀾玥,一把將其拉回,扣進(jìn)懷里。
“我只想你安穩(wěn)待在我身邊,你為何就不肯?”
曲瀾玥平靜地任由蕭祁在懷里搓揉,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熱。
“王爺,方才那人是我父親替我擇選的夫婿!您瞧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