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
還不等我把話說完,肖尊立就像知道我要問什么一樣,一下出聲打斷了我,“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br/>
“我都還沒說完你就知道我要問你什么問題了……?。 ?br/>
都已經(jīng)說了那么多了也不差這一件好不啦!
下一秒,他直接給了我一個白眼兒,“一個女人話怎么那么多,無可奉告。”
“……也不知道是誰我說一句你能說十句……”我憋屈的底下頭,小聲咕噥了句。
他就像是后背長了一只眼睛似的,本是背對著我,我一咕噥他立馬回頭轉(zhuǎn)身,“瞎嘀咕什么?”
好吧!你是大爺??!我惹不起!?。?br/>
“那怎樣修習(xí)法術(shù)你總得教我吧?”
“這是自然?!痹捖洌ぷ鹆㈩I(lǐng)著我到他的藏書閣,給我挑了一本書--------《異妖習(xí)咒》
“會習(xí)咒方法是修習(xí)所有各類法術(shù)的根基,這書很適合你現(xiàn)階段研習(xí),待你能悟透其中的基本原理,你便會蒼靈階段的化骨吞芊這一只有妖人才能使用的基本術(shù)法,接著,你便到了第二階---------青冥,自然而然的就會奪取生魂法,以及解奪取生魂法,你便到了第三階段---------紫幽。然后,你就可以真正修習(xí)魂術(shù)了。懂?”
一下子說那么多我哪兒能聽的過來嘛……
“可你還沒教我具體要怎么做呢!”
他大概是覺得我的發(fā)問有些好笑,“書我都給你選好了還要我教你什么?”
“不是,我,我能說我不太認(rèn)識字么?你看這個書的書名,異妖習(xí)什么?你看啊,這上面呢是兩個口,下面是一個幾,它倆分開我都能認(rèn)……但是合在一起……”看著肖尊立由最初的略帶不解的眼神,再到無語的輕嘆口氣,我也跟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你懂的……”
他像是被氣到了,無語凝噎的看著我,“你竟然……”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九歲過后阿爹就非不準(zhǔn)我上學(xué),我能有什么辦法?所以我能認(rèn)那些比較簡單的字已經(jīng)很厲害了好嗎?不許用那種眼神看我!”
“真是服了你。下個月月底來魂愿閣的時候,我教你認(rèn)這上面的字?!?br/>
“好噠~”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我可以先回去了嗎?豆苗苗還在等我呢?!?br/>
“去吧。你下個月的任務(wù)必須得契約三單或三單以上的魂契份數(shù)才算合格。若是完不成,可是有懲罰的喔,上月中旬,豆苗就是最好的例子?!?br/>
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聽在我的耳朵里卻是毛骨悚然!也就是說下個月完不成他給我規(guī)定的任務(wù),我也會像豆苗一樣,被打個半死?
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全身骨頭都在疼。
我抱著肖尊立給我的書,打算逃也似的離開,一只腳剛踏出門口,肖尊立驀的叫住了我。
我疑惑不解的轉(zhuǎn)頭,他好整以暇的笑道,“那個字,念咒,四聲,異妖習(xí)咒。去吧?!?br/>
我連忙尷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了,我會記住的。”話落,一溜煙兒的跑走了。直到跑出老遠(yuǎn)我都能想象得到他站在原地笑我的樣子,雖然不至于是嘲笑,但終歸不是一件啥光榮的事兒,不能讓他把我給看扁了!對!得趁著這一個月讓豆苗和君心好好教教我認(rèn)字兒才行!
正想著,剛進(jìn)門時那個方言身邊扎兩小辮子丫鬟模樣的女人兩手?jǐn)r住了我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
“你罵誰呢你?”
“誰答應(yīng)就是誰咯?!?br/>
反正她也沒給過我什么好臉,那我干嘛熱臉貼別人,那什么……
沒想到她竟然像一個粗漢似的還沖我比劃拳頭“別不識好歹啊你!”
“粗魯!庸俗!”
“你!”
我這輩子最恨別人拿手指頭直指我的鼻子!所以我想也沒想的張嘴一口咬下面前的食指!
“松嘴松嘴你給我松嘴……屬狗的啊你!”
看樣子像是被我氣的不輕啊……正當(dāng)我想要繞開她走的時候,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齒的沖到我面前,“我們家小姐讓你跟我走一趟。”
“你說什么?”
“我家小姐讓你跟我到十里涼亭一趟,有事跟你說?!?br/>
“你說什么?大點(diǎn)聲兒。”我故意伸手作聽筒狀,偏頭說道。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
“什么?”
她大概也聽出來了我再整蠱她,瞬間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diǎn)扭曲了,佯裝出一臉惡心巴拉的假笑,一字一頓道,“還沒到七老八十聽力就已經(jīng)下降到這么厲害的程度了?那行,你聽好了,我家小姐,她說,讓你,跟我,到十里涼亭去一下,有事情找你,我說的夠清楚了嗎?嗯?”
“你說什么?大點(diǎn)聲兒,我聽不見?!?br/>
小樣!跟你姐姐我斗你還嫩著呢!
不過后來我還是跟著她去了那什么十里涼亭,就想看看這次這兩人又想作什么妖,再讓我干什么缺德的事兒做幫兇,想都別想!
沒門兒!
我一定言辭意絕決不妥協(xié)并提早揭發(fā)!
一到地方,那個叫方言的女人就在那兒高雅的彈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
“好了,我來了,有什么事兒快說別耽誤我時間?!?br/>
方言卻是光顧著自己在那兒彈琴了,頭也沒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誰來告訴我她這個愛搭不理是個什么情況?請我來的是她,我來了又什么都不說這是幾個意思?懂不懂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禮貌啊??
“怎么沒人答應(yīng)???我剛剛難道在跟鬼說話嗎?”
我站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兒,意有所指我覺得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吧?
就在那扎兩小辮兒的女人作勢伸手打我之際,她才驀的停下手指,理了理衣裳驀的出聲,“阿奴,你覺得小姐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此時我只想說一句:牛頭不對馬嘴……
看方言那樣子應(yīng)該是沖著那扎兩小辮兒的女人說的,既然不想跟我說話那找我來干什么?簡直莫名其妙嗎真是!
那扎兩小辮兒的姑娘一邊兒說話,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道“阿奴心中的小姐,就是樸實(shí),又不失嬌艷,就像向日葵一樣?!?br/>
原諒我當(dāng)場沒忍住……笑了……
哈哈哈
“大膽!你笑什么笑?”
“沒事,就是突然很想笑?!?br/>
雖然確實(shí)仍然很想笑,但是鑒于禮貌起見還是憋著?
“原來在阿奴心里你小姐我這么好啊?”
不行了,我實(shí)在憋不住了……“還向日葵……”
那個方言總算是用正眼看我了,“向日葵怎么了?”
“行了連好賴話你都聽不出來?人家說你像向日葵,說你臉大……”
可不就是嘛!說她像向日葵不就是說暗喻她臉大么?
“你!不是的,小姐,阿奴,阿奴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那扎兩小辮兒的姑娘都快急哭了,話說有那么夸張嗎?不就是說她臉大而已……
“行了下去吧。這里不需要你了,我想和夢凡單獨(dú)聊聊?!?br/>
“別介,叫我于夢凡就行,我和那些別出心裁的小人可沒那么熟絡(luò)?!?br/>
反正一想到她給我的的小囊袋子我就氣的不行!
“對不起?!?br/>
沒想到的是,我剛一坐下她竟然噗通一聲就雙膝著地跪在我的面前。
我有點(diǎn)驚慌,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干什么,苦肉計(jì)?。俊?br/>
“上次的事情的確是我欠考慮了,真的對不起?;暝搁w生人向來少進(jìn),我……總之,真的很抱歉?!?br/>
眉眼凝神,聲情并茂,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我要是再相信她半句鬼話那我可能上輩子是豬投的胎!“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些廢話,那對不起,恕不奉陪!”
“你別走……聽我說,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我可以跟你簽一個魂契?!?br/>
我本來真想立馬起身走人的,可是乍一聽到她說魂契兩個字,我狐疑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我在招攬魂契?你偷聽我和肖尊立講話了?”
她沒有說是,但也沒有張口否認(rèn)。
我卻開始盤算了起來。這個月弄到一個魂契說實(shí)在的也就純屬僥幸我感覺,下個月按照肖尊立所說的得完成三單甚至三單以上,貌似對我這種初出茅廬的新手來講,還是有點(diǎn)兒難度的……
“你先起來,弄的好像是我在欺負(fù)你似的?!?br/>
她也不矯情,支起身子和我并排坐著。
“什么忙你先說說看。”
她先是往四下看了看,瞬間一改之前那種欲語還休的小女兒姿態(tài),直接和我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喜歡肖哥哥?!?br/>
還挺直白……
“然后呢?”
“可肖哥哥不喜歡我。他一心只想把我送去龍族和那什么龍三太子和親。”
“等等,你不會說的是龍千野吧?”
“就是他?!?br/>
我要暈了,怎么哪里都有那個妖孽男?。?br/>
“不想去就拒絕唄~”
她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不行!”
“為什么?”
“我,我看你和肖哥哥關(guān)系不一般,你肯定有辦法幫我這個忙的?!?br/>
她扭扭捏捏繞來繞去一大圈兒,那意思不就是想讓我出面,做個中間人,撮合他們倆,幫她追肖尊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