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也無所謂了,因為楚滄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翻起浪花的能力,且不說他這別墅里面屯了整整一個連的兵力,就說那捆住楚滄的手銬,楚滄就不可能掙脫開。
那手銬也是最新材料的鈦鋼打造,別說是人了,就是大象也掙脫不開。
所以現(xiàn)在的楚滄在邢步仁的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
想著這些,邢步仁走進(jìn)了房間。
他進(jìn)去的時候,楚滄依然在瞇著眼,然后他便笑著對楚滄道:“這不是華夏邊軍的驕傲楚滄嗎?好久不見!”
聽到聲音,楚滄睜開眼睛,看到果然是邢步仁后,眼睛里面有一抹異色閃過。
不過他還是態(tài)度恭敬的對邢步仁回道:“邢副軍長,你可算來了,我是被冤枉的,之前已經(jīng)跟王秘書解釋過了,你趕緊讓人撤銷通緝令,然后把我放了?。 ?br/>
“哦?你是被冤枉的?”邢步仁故作驚訝,然后轉(zhuǎn)頭對旁邊的王秘書笑道:“王秘書,咱們的華夏撒旦是被冤枉的嗎?”
王秘書同樣是笑著,不過他卻是搖了搖頭,道:“當(dāng)然不是!我已經(jīng)經(jīng)過縝密的調(diào)查,楚滄確實收了毒販的錢,叛變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他一點不冤!”
邢步仁笑容玩味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對王秘書的回答很是滿意。
但是旁邊的楚滄,卻一臉的懵,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王秘書!你胡說什么呢!之前咱們不是說好,見到邢副軍長以后,就幫我洗刷冤屈,可現(xiàn)在你為啥往我頭上潑臟水?”
聽到楚滄的質(zhì)問,王秘書奸詐一笑,道:“楚滄,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那種話,之前我就勸你早日伏法,承認(rèn)自己的罪行,可是你卻死不承認(rèn),現(xiàn)在當(dāng)著邢副軍長的面,你還不趕緊交代?”
楚滄直接愣住,過了好幾秒,他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咬著牙對兩個人道:“我知道了,你們兩個串通好了,這是給我下了個套吧?”
楚滄說完這句話,兩個人終于忍不住,直接大笑起來。
“哈哈哈,楚滄你說你是怎么當(dāng)上這兵王的,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竟然才想明白!”
“沒錯,我們就是給你下了套,可你現(xiàn)在知道也晚了,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這里?!?br/>
兩個人終于卸下了偽裝,直接跟楚滄攤牌了,因為他們知道楚滄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絕境,所以他們也都有在華夏撒旦面前顯擺顯擺自己腦力的想法。
你不是殺神,很能打嗎?
老子在智商上碾壓你,就問你服不服?
這就是兩個人此時的心聲。
而讓他們更加興奮的是,此時楚滄聽到兩個人的話,果然是氣的臉都黑了。
“邢步仁,你可是副軍長,為什么要這么做?”楚滄面部猙獰,繼續(xù)對邢步仁問道。
邢步仁看到他的樣子,只覺得心里很是興奮,他現(xiàn)在非常樂意回答楚滄的問題,因為這樣才能一步步的扼殺楚滄的希望,畢竟殺人誅心才是最好玩的。
“我為什么這么做?這還需要理由嗎!我做副軍長雖然有權(quán),但是因為我老爹對我管得嚴(yán),所以我過的一點不瀟灑,從我十八歲參軍以來,就被老爹丟到戰(zhàn)場上,若不是我有兩把刷子,恐怕早就哏了個屁的了,你竟然問我為什么?”
“老子戎馬一生,作為總司令的兒子,卻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你難道覺得我不該在有生之年好好享受一下嗎?”
邢步仁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后已經(jīng)成了怒吼,顯然他這個人已經(jīng)有些變態(tài),此時看似是回答楚滄的問題,實際上是對自己說話。
所以楚滄聽到他的話,眼睛里面也是有一抹可憐神色閃過,他當(dāng)然不是可憐邢步仁,而是可憐為了國家和人民奉獻(xiàn)自己一生的邢總司令。
他怎么就運氣這么背,生了這么一個腦瓜子有坑的兒子?
看來邢總司令的一世英名,要被邢步仁這個無恥之徒,給毀于一旦了!
想到這,楚滄繼續(xù)對邢步仁冷聲道:“邢步仁,你不要給自己找那些理由,邢總司令為人光明磊落,為了國家奉獻(xiàn)了自己的全部,等他千古之后,所有人們都會真心的懷念感恩他,可是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在你死后,只會成為讓人家唾罵你的理由罷了!”
“屁!”邢步仁直接反駁:“屁個千古流芳!老子不需要,人死了就是死了,千古流芳有什么用,萬古罵名又如何,我要是不出賣國家,出賣你們這些大頭兵,哪能有機(jī)會住上這么大的別墅,享受這么美好的生活,這才是我想要的?!?br/>
邢步仁已經(jīng)完全不要臉了,他像是瘋了一樣,對楚滄灌輸自己的處事原則。
楚滄聽完只能搖了搖頭,這個家伙已經(jīng)完全被欲望吞噬,已經(jīng)沒救了。
所以楚滄又把視線看向旁邊的王秘書,對他問道:“王秘書,你又是怎么和邢步仁狼狽為奸的?”
聽到楚滄的話,王秘書笑了笑:“呵呵,狼狽為奸?我本來就不是華夏人,十年前,華夏軍人殺了我那個當(dāng)雇傭兵的父親,我進(jìn)入華夏邊軍,就是為了給我父親報仇,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不想報仇了,因為我也覺得人生在世,還是享受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王秘書說完,楚滄也明白了,這個王秘書恐怕就是把邢步仁變成今天這幅樣子的罪魁禍?zhǔn)住?br/>
很難想象,一個對華夏軍人有著如此仇恨的人,竟然混到了總司令秘書的職位。
這既是王秘書心思陰沉,也是政審部門的嚴(yán)重失誤。
想到這,楚滄又不禁想起了當(dāng)時李科長對他審訊的畫面,這幫軍政部的家伙,對待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人處處為難,對待那些真正想要對國家不利的人,卻處處睜眼瞎,給人家開綠燈。
現(xiàn)在楚滄甚至都要懷疑,軍政部到底也有沒有內(nèi)奸了。
就在楚滄越想越遠(yuǎn)的時候,王秘書繼續(xù)道:“楚滄,你身為一個大頭兵,臨死前能夠讓我們這種大人物跟你說這么多話,你真的不冤了,現(xiàn)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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