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5-19
時間平靜的流過一周。
九點四十分,晚自習結(jié)束。林謙抄起桌面上的兩本書,從課桌洞里抽出一本《商業(yè)產(chǎn)業(yè)鏈》夾在懷里走出教室。按照高三正常作息時間,此時雖然已經(jīng)響了下課鈴,不過依然還要再上十分鐘到十五分鐘。
林謙走出教室后,崔月也收拾東西,偷偷摸摸的溜出了教室。看到林謙走在前面,邁著小碎步子,悄沒聲兒的跟了上去。臨到近前,伸出手偷偷拍了林謙的右臂一下,自己卻趁勢躲到左邊去了。
林謙往右邊一看就聽到咯咯咯清脆的笑聲,“笨蛋!笨死了!”
林謙何嘗不知道崔月在左邊,只是給她一個開心的理由罷了?!澳阍趺锤鰜砹?,不是要上自習嗎?”
“你也沒有上啊?!贝拊聥珊┑男Φ?,身子悄悄靠近林謙的左側(cè)?!皯{什么讓我上?!?br/>
“你呀!”林謙笑了一句,“以后不準跟我學。”
“我偏要跟你學!”崔月偏偏喜歡跟林謙唱反調(diào)。
從校園走出不過百米的距離,轉(zhuǎn)過一個拐角,一直往北走就直通林謙家的小區(qū)。
剛剛轉(zhuǎn)過拐角的時候,林謙抬眼看到兩個穿著白色t恤,工裝褲帆布鞋的青年男子叼著煙走了過來。林謙將兩個男子一直盯著這個方向看,心里以為是看崔月靚麗的容顏,也沒有在意。等走近了,對面的兩個男子突然身子一晃,攔到了崔月和林謙面前。
“小妹妹,這是要去哪呢?”一個臉龐消瘦的男子咧嘴突兀的說出一句話。
林謙接著橘黃色的燈光打量了對面的兩個男子一眼,確定是兩個地痞之后,手里的拳頭慢慢握緊。
“你是誰呀?快走開!”崔月對流里流氣的男子也不懼怕,語氣冰冷的喝道。
“嘿!嘿嘿!她讓我們走開!哈哈!”兩個男子嘿的笑了兩聲,伸出手想要摸崔月的臉蛋。
啪!
男子的手剛剛伸出去,就看到林謙左手一動,一巴掌貼在他的手背上。
快!
電光火石間!
“滾開!”林謙冷冷吐出兩個字。
男子本能的抽回手,微微一愣,好像反應了一秒鐘之后才感覺到疼痛,一只手使勁搓著被打的手背,呲牙裂嘴的罵道:“我草!你他媽是誰?。渴遣皇钦页榘。俊?br/>
林謙微微一笑,活動了一下拳頭,問道:“是不是想打架,要打就打,不打便滾!”
“真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草了!你有種!”男子猛的向后甩了甩手,能聽見肘關(guān)節(jié)細微的咯吱聲。他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活動了。
“強子,不用跟他羅嗦。這會兒晚自習快下了。趕緊動手!”另一個男子噗的吐掉嘴里的煙頭,毫無預兆的就揮出兩拳來。
林謙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拳頭,猛的往下一推。動手的男子啊的發(fā)出一聲慘叫,林謙緊接著側(cè)身踹出一腳,砰的一聲印在男子的小腹上。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率先動手的男子竟然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
一抓一推踢了一腳,其實這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功夫。另一個男子沒想到林謙的力氣這么大。他和倒地的男子都是這一片的混混,經(jīng)常打架斗毆,曾經(jīng)還報了一個武館,學了幾個月的功夫,力氣比平常人要大,尤其是剛剛倒地的男子就是以力氣見長。普通人要挨上一拳,能疼好幾天。沒想到剛才那一拳竟然被林謙擋住了,而且還直接被踹飛。
“我*!”念頭剛剛閃過,男子罵了一句,狠狠的揮出拳頭,朝著林謙的腮幫子擊過去。
林謙身子一側(cè),使勁掄起拳頭。砰的一聲與男子的拳頭撞在一起!
“哎呦!呲——”男子噔噔噔倒退了三步,臉色漲紅,牙齒咬著舌頭呲呲的往里面吸氣。
林謙一直在修習強身健體之術(shù),身子骨要比平常人好的多,力氣能比得上兩個成年人。俗話說力大強三分。學生打架,小混混打架大部分都沒有什么招數(shù)可言,就是死纏爛打,一通亂拳飛腳。這里面自然是力氣大的賺便宜。
林謙一拳擊退男子,笑道:“還打不打?”
男子兩個小眼珠轉(zhuǎn)悠了一圈,臉上隱現(xiàn)焦急之色。過了片刻,嘴里嘿嘿笑道:“兄弟是不是練過???”
林謙懶得看他,“打就說,不打就滾!”
林謙剛剛說完,忽然聽到背后傳來關(guān)車門的聲音。接著就見混混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得意的笑容,他還沒有想明白過來,就聽到身后傳來頗具威嚴的聲音,“怎么回事?在這里干什么呢?打架?”
林謙回頭一看,一個大蓋帽走了過來。令林謙驚奇的是兩個混混不但沒有跑,反而惡人先告狀:“警察先生,警察先生,你要替我們做主啊。他無緣無故的打我,你看,還打傷了我的弟弟?!?br/>
“胡說八道!”崔月尖銳的叫起,“是你們先動的手!哼!想污蔑我們,沒門!”
大蓋帽走近了,站在林謙和崔月面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是誰的責任誰也跑不了?!?br/>
不曾林謙開口,崔月便嘰里呱啦的把剛才看到的說完了。
大蓋帽轉(zhuǎn)首問男子,“是這樣嗎?”
“冤枉啊!”男子哭喪著臉,“警官先生,我們冤枉啊,我和弟弟剛剛從這里走,走到拐角的時候這小子就無緣無故的踢了我弟弟一腳。我弟弟當時就倒在了地上。他說是我們眼睛亂看他女友。警官先生,你不信可以問問我弟弟?!?br/>
“你們胡說!”崔月指著說話的男子生氣的說。
大蓋帽揮了揮手,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小李啊,啊,在明海一中這里有打架斗毆的,恩,對,你馬上過來?!?br/>
大蓋帽掛了電話,打量了四個人一眼,說:“什么事到局子里面說?!?br/>
剛剛過了三分鐘就看到又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從上面下來兩個警員。
“錢隊,誰呀?”兩個警員走了過來,打量了四個人一眼。
大蓋帽一指林謙四個人,說:“都給我押回去,好好教育一下。這兩個去你那邊?!?br/>
兩個警員從腰力摸出明晃晃的手銬要給林謙戴上,林謙身子一退,冷笑道:“不分青紅皂白就戴銬子,你們有這個權(quán)利嗎?”
一個警員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林謙一眼,說:“你打架斗毆,你說有沒有權(quán)利啊?!?br/>
林謙有恃無恐的說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也可以戴銬子。但是,如果你們錯了,我要一個說法?!?br/>
“你他媽廢話還真多!你犟犟個毛啊。”警員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拿住林謙的手,咔嚓給林謙套上手銬。
“走!”一個警員採著林謙的膀子,提膝從背后使勁撞了兩下子。採著林謙膀子的手也不自禁的用上了勁。
崔月冷眼旁觀,跟著林謙走進后面的警車。
一路呼嘯,警車一直開進明海東城區(qū)的分局里面。林謙這時候卻有些疑問,明海一中一片是屬于新城區(qū)分管的。怎么押到東城區(qū)來了。
兩個警員押著林謙和崔月分別進了審訊室里面。林謙這時候卻是微微一驚,這種打架的小事做個筆錄私下里調(diào)解一下就算了,犯不著弄進審訊室里面去吧。
審訊室里面開著大號的強光燈,一張寬大的桌子,上面放著電腦、紙張、各種材料、打印機,以及書寫用品。離辦公桌兩米遠的地方放著一張審訊專用的椅子。
“姓名?”
“林謙!樹林的林,謙虛的謙!”
“性別?”
“男!”
“干什么的?”
“明海一中高三學生?!?br/>
“......”
林謙冷靜的回答完民警的問話。
“為什么打人?”
林謙說道:“是他們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wèi)罷了?!?br/>
“自衛(wèi)?笑話!這是警局不是茶館,不是讓你開玩笑的,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我們可以從輕發(fā)落。”
“你們不相信我沒什么可說的。”
“看來這小子不上道啊。去!”其中的一個警員站了起來,打開桌子上的強光燈,照在林謙的臉上。
“挺橫??!”民警上去啪的拍了林謙的胸膛一下。接著捏起林謙的下巴,說道,“小子,你放聰明點,這是警局,不是你們學校。”
“我已經(jīng)說完了。沒什么可說的。”林謙冷冷看了身前的民警一眼。
“呵呵,身子骨挺硬朗啊?!泵窬α藥茁?,提起穿著尖頭皮鞋的腳砰砰砰踢了林謙的小腿三下?!澳阕詈冒咽虑檎f清楚,少吃點苦頭?!?br/>
林謙微微皺著眉頭,說不疼那是假的。
“行啊,夠犟!”民警咧嘴笑了一下,走到審訊室的一邊,摘下一根橡膠警棍,啪啪的輕輕敲擊在手心里。走到林謙面前,啪的甩在林謙的背后。緊接著又甩在林謙的前胸!
林謙輕舒一口氣,冷冷道:“你打我一下我要你一根指頭!”
“威脅恐嚇警員!你膽子還不小??!”民警嘿嘿笑了兩聲,手里的橡膠警棍沒有停下,啪啪啪的甩在林謙的身上。
約莫過了十分鐘,另一個民警說道:“行了,讓他好好思考一下該怎么說?!?br/>
林謙冷冷道:“二十七下,恐怕你十根手指頭都不夠我砍的?!?br/>
另一間審訊室里面,崔月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大蓋帽錢隊坐在崔月前面問話,可從頭到尾崔月一個字都沒說。錢隊對此也不在意,他本來就沒有想要真抓他們,不過是他表弟讓他好好教訓林謙一下。現(xiàn)在想來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了。
想著,錢隊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敲了敲另一間審訊室的門,一個民警從里面走出來。
“怎么樣了?那小子有沒有說什么?”錢隊問道。
“這小子是個犟驢,什么都沒說。不過我已經(jīng)教訓了他一頓!現(xiàn)在正在給他吃苦頭呢?!?br/>
錢隊恩恩了兩聲,打了個哈欠,說:“行,不要做得太過,給我關(guān)他們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放出來?!?br/>
“錢隊放心走吧。我今晚上就在這兒守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