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她明明記得對方車速還挺快,可也許是老天保佑吧,她做了全身檢查后,確實(shí)只是一個輕傷。但是當(dāng)時車身刮傷了她的腰,所以地上才會流那么多血,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但是也許那兒以后會留疤。
以她這種傷,就算不輕陪護(hù)都沒問題的。
但是讓葉以聰吃驚的是,周姨說什么也不肯讓葉以聰回家一趟,“鄭太太,你現(xiàn)在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這時候可下不得床,萬一動著哪了,會讓傷口裂開的?!?br/>
葉以聰疑惑的看了她好幾眼,周姨眼神飄忽的一直沒敢跟她對視。葉以聰心下微明,試探的問道?!爸芤蹋青嵪蛭慕淮耍屇憧粗?,不讓我回家嗎?”
周姨訕訕的笑,“鄭先生只說讓你在醫(yī)院好好休息……”
葉以聰抿了抿唇,沒說話。但是下午的時候,找了個借口支開周姨后,自己摸著鑰匙回家了。
踏入小區(qū)的時候,葉以聰百感交集……
從那一晚受傷,到今天,也才幾天的時間。她卻仿佛從廚房撞破鄭向文的好事后,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小半年一樣,莫名的身心俱疲。
葉以聰在心里長嘆了口氣,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剛開門的瞬間,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道飄了過來,尋著味道進(jìn)了廚房。
只見在餐桌上擺著一副碗筷,里面還剩著半碗雞湯,上面飄著菌斑點(diǎn)點(diǎn)。葉以聰望著這雞湯有點(diǎn)眼熟,打開旁邊的鍋,里面還有著大半的湯。這湯……可不就是鄭向文多次拿到醫(yī)院給她喝的湯嗎?
在一看這碗,她想……她似乎懂了。端起碗一看,果不其然,在碗的邊緣,找到了一些口紅殘留的痕跡……
這一刻,簡直呵呵噠了!
葉以聰總算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鄭向文那幾天都帶的是雞湯了!敢情他帶去醫(yī)院給她的,都是江燕喝剩下的?敢情是江燕喜歡喝雞湯,他才會親手去煲的???
葉以聰心里不住冷笑,推開了主臥的門。剛推開,就有東西順著門把滑落了下來。葉以聰定睛一看,竟是一條……讓男人看了可以血脈噴張的……丁字小褲褲?
玩的真開放!
難怪會叮囑周姨,不讓她回家一趟了!
等氣上頭后,葉以聰只覺得渾身有點(diǎn)無力。
當(dāng)初因?yàn)橄氚捕ǎ艜x擇順從奶奶的意思,跟鄭向文結(jié)婚。但現(xiàn)在來看,安定……似乎也是她的一個奢望。就眼前這幅景象,這段婚姻,又怎么會跟安定扯的上關(guān)系?
疲于再去尋找其他線索,葉以聰隨便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走了。
時間過的很快,明天就是周姨照顧她的最后一天,這也昭示著……鄭向文要回來了!
這一天,葉以聰莫名的煩躁,在房間里呆著都覺得胸悶。望著外面花開勢頭很好的槐花,葉以聰索性去了槐花樹下的長椅坐著。
陽光暖洋洋的灑在她身上,很是舒服。葉以聰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沒一會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這人的身高足有一米九,面容俊朗宛若天神,劍眉之下,那雙眸子掃視間,好似鷹隼般犀利。莫名的,旁人不太敢跟他對視。
他掃視了一圈后,視線落在了葉以聰身上。陽光靜好,仿佛有一層金色的光暈在她身上淺淺的暈開,那幾瓣飄落的花朵點(diǎn)綴其上,美好、恬靜。
來人臉色一緩,身上的冰冷氣息迅速消融。
剛欲上前,忽然有人先一步朝葉以聰走了過去。
看見那人的背影,來人微瞇眼眸,揚(yáng)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江、逸、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