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下面我為大家演唱一首KTV排行榜第一位的《滄海一聲笑》,希望大家喜歡!”
杭城最大的KTV里,一個過生日男子拿起麥克風(fēng)演唱,一旁的十幾個朋友家人紛紛鼓掌。
“滄海一聲笑,濤濤兩岸潮……啦啦啦啦啦……”
一間發(fā)廊里,音箱正在播放《滄海一聲笑》,托尼老師一邊哼著歌,一邊為客人做發(fā)型。
音響店,酒店,超市,只要有音箱的地方,都在播放《滄海一聲笑》這首歌曲。
整個杭城的民眾,乃至音修者,都被這首歌洗腦了。
這首歌不僅旋律簡單,歌詞也是通俗易懂,傳播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無憂子等人的想象,迅速風(fēng)靡了整個杭城。
僅僅三天時間,《滄海一聲笑》就爬升到了杭城音樂排行榜的首位。
三天時間沖上城市音樂排行榜的榜首,這樣的速度,在神洲七國之中都是前無古人的。
兩百年前的天才音修華彥鈞,所作的《二泉音樂》從默默無聞到城榜榜首,也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這已經(jīng)是最快的記錄了。
雖然因為百年來音響,錄音機等傳播工具的出現(xiàn),讓音樂的傳播更加方便。
但傳播只是音樂的第一步,只有人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認(rèn)同,城榜才會承認(rèn)這首樂曲,是人力無法改變的。
林楓自然也感覺到了不同,出現(xiàn)在一次修煉的時候。
原本他已經(jīng)慢慢適應(yīng)了龐大的天地元氣,演奏兩次《滄海一聲笑》才會感覺疲憊不堪,可他再一次修煉的時候,突如其來巨量的天地元氣沖擊音律之心,使他猛然吐了兩口鮮血。
明明是好好修煉,差點還搞出人命了,林楓的小心臟真的有點受不了。
直到第二天出門購物,他才發(fā)現(xiàn)街坊臨街都在傳唱《滄海一聲笑》,而杭城音樂榜的榜首也悄然發(fā)生了變化。
收獲了打量信仰之力的林楓,演奏《滄海一聲笑》引動天地元氣更加容易,反而一不小心就因為引動的天地元氣巨大,必須小心翼翼,要是其他音修者知道,保準(zhǔn)要被氣死。
與此同時,江南省三大宗門也收到了消息。
大荒門,江南省三大宗門之一,以竹笛為主修樂器。
掌門人薛斷針正在聽著弟子的匯報,隨后皺起眉頭說道。
“神音宗雖然自稱是樂圣傳承,但跟師家基本沒有關(guān)系,師家也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這樣一個三流宗門怎么會和這種高人有關(guān)聯(lián)?”
一旁的護(hù)法長老抱拳說道:“掌門,請容屬下前往杭城一趟,調(diào)查事情的虛實?!?br/>
薛斷針搖了搖頭。
“不必,這首歌曲必定會沖上星榜,星榜由七國樂盟長老會評議,到時候那個人必然會出現(xiàn)。”
清流派,江南省三大宗門之一,以吉他作為主修樂器。
掌門人齊宇看著弟子呈上來的樂譜,看完之后拍案而起。
“好曲!好詞!好一首《滄海一聲笑》?。〗^對是幻真境界的樂曲無疑!”
“速速命人去一趟神音宗,必須要拿到這首樂譜的原作,神音宗無論提出什么要求,都答應(yīng)下來!要趕在古月宗的前面!”
古月宗,江南省三大宗門之一,以琵琶為主修樂器。
掌門人龍隱召集了長老會議。
“我們收到了消息,想必清流派也一樣,當(dāng)務(wù)之急是絕對不能讓清流派拿到原作!”
“青龍長老,此時就勞煩你走一趟了。”
青龍長老身高八尺有余,一臉的威嚴(yán),雙目炯炯有神,眼中帶著一種傲氣與威嚴(yán),一股強大而又強橫的氣息自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神駿,仿佛就像是天生的君王,不怒而威。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有力:“掌門放心,此去必定將樂譜拿到手!”
昆侖山巔。
一個身穿長衫的斯文男子展開一封信,看完之后淡淡一笑。
“沒想到這些宗門這么快就動手了?!?br/>
“什么神秘高人,楚國還有我不認(rèn)識的音修者嗎?”
“怕不是杭城出了個莫大師一般的天才吧,那就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你走到什么程度,多半會死吧,死了還挺可惜的……”
“風(fēng)狼,我們走!”
斯文男子喃喃自語了幾句,隨后信紙在他手中變?yōu)榉勰?,隨后回頭呼喚了一聲,迎著風(fēng)雪往前走去,前方是一座懸在空中的城市。
身后一頭青色的風(fēng)狼緩步跟上,一人一狼消失在風(fēng)雪中。
……
“第七套廣播體操,現(xiàn)在開始,預(yù)備起!”
一大早,春田花花音樂學(xué)堂里,林楓帶著師師做起了早操。
“師尊,為什么是第七套啊,我連第一套都沒有學(xué)呢?”師師不解地問道。
“小丫頭片子,哪那么多問題,跟著學(xué)就是了。”林楓說道。
“哦……”師師嘟起了嘴。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師師跑去開門,只見一個老長眉毛的老頭站在門外,看到師師后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姑娘,你好啊,請問林老師在嗎?”
“在啊,你進(jìn)來吧?!睅煄燑c了點頭。
“林老師,我是神音宗司音殿長老長眉,上次在錢江岸與你有一面之緣?!币姷搅謼髦?,長眉行禮自報家門。
“是么?”
林楓倒是沒什么印象,主要注意力都在那場戰(zhàn)斗上了。
不過,他一眼就看出這個老頭也不一般,上次來的那三個就十分強,這次居然又來一個,他這個小小的學(xué)堂,幾乎被神音宗的高手擊破了。
林楓忍不住想到:“神音宗到底有幾個老不死……呸!老前輩啊!高手也太多了吧?!?br/>
長眉尷尬地笑了笑,也不覺得有什么,林前輩不記得他這種小人物也很正常。
面對神音宗的長老,林楓自然是不敢怠慢的,連忙把長眉請進(jìn)了客廳。
長眉原先比較拘謹(jǐn),但見到林楓居然真的跟其他人說的那么和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長眉長老,請問你這次來有什么事嗎?”
“林老師,是這樣的,我聽掌門師兄說起,你志在培養(yǎng)優(yōu)秀的后輩,在音樂教育上有自己理念,所以這次我想……”長眉說著,從長袖中拿出一個信封。
林楓接過來一看,疑惑地問道。
“這是一份聘書?”
長眉點點頭。
“是的,原先的教師秦浩然已經(jīng)離職?!?br/>
“我這次來就是特地聘請林老師,成為杭城音樂學(xué)院樂徒班導(dǎo)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