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丁悅出事
可是,駱景宸同樣緊皺眉,顯然,對于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結(jié)果。
“然然,那些天你們兩個都在一起嗎?”停頓片刻過后,駱景宸轉(zhuǎn)頭問我,瞇著眼,我看不清其間的情緒。
被他這么一問,我愣住,目光呆愣在前面,搖搖頭。
中間過了有十多天的時間,我在小木屋里度過,而對于這段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做卻是一概不知。
剛和駱景宸相見的時候太激動,竟是一直忘了和他說這事兒,而相反,他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段時間內(nèi)宮宇成都是跟我一起度過。
“十天……”
駱景宸重復(fù)一句,重新陷入沉思,我緊跟著他站在后面,大氣都不敢喘。
“然然,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在這段時間里先去過那里?”沉默了許久之后,他抬起頭來跟我說道。
細(xì)想,他說的這點也不是不可能。
我剛想對他的話做出回應(yīng),外面忽然傳出一道女人的尖叫聲,我打個哆嗦,身體崩直,把身體扭過去,表情已經(jīng)僵在臉上。
因為那個聲音是丁悅。
我身體還愣在原地,駱景宸已經(jīng)抓過我往前面沖去,我們出門的一瞬間,小木屋轟的一聲碎掉。
我心里一顫,后怕著回頭一看,木屋每一塊兒都掛掉,一個板一個板的散在原地,就在我眼皮底下,轟隆一聲,一道天雷劈過來,小木屋迅速燃燒起來,火葉歡快的跳動,發(fā)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干柴在燒的時候是不會發(fā)出聲音的,同樣,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被點著,眼前的情況定然是有意而為之。
“這里面藏著秘密,現(xiàn)在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所以干脆毀掉他,這是規(guī)則,然然,我們先去看看丁悅!”
駱景宸的話再次提醒了我,我回過神來,點點頭,跟著他快速往前面沖。
丁悅從來都是一個沉靜的人,若不是有什么實在可怕的事情,她不可能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她只是叫了一聲,方向并不是很明確,駱景宸帶著我來回游蕩,在周圍一連走了幾圈都沒見到她的蹤影。
一顆心被懸在空中,在這個地方消失,對于丁悅來說絕對是兇多吉少。
“老大呢?”
我把目標(biāo)換一個來找,可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兩個人同時消失,這個小樹林就只有這么大,我卻是怎么也找不到那兩個人的蹤影。
“你看這里?!?br/>
駱景宸腳步忽然加快,湊到前面,蹲下身體,盯著眼前的東西發(fā)呆。
丁悅很少有佩戴什么首飾,但面前這個項鏈卻可以肯定是她的,我在丁琪身上曾經(jīng)看到過一個類似的,而當(dāng)時她也說戴這個系列的項鏈?zhǔn)撬麄兗业膫鹘y(tǒng)。
會遇到多大的事情才會把這個東西落在這里?
心里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抬頭看向駱景宸,只見他正拿著那東西發(fā)呆,意識到我在看他,他將那東西遞過來。
“上面有劃刻的痕跡,應(yīng)該是丁悅想在上面記錄什么東西,但是后來又因為條件不允許放棄了,她故意留下這個給我們的,所以……然然,跟我來!”
經(jīng)過一系列推斷,駱景宸應(yīng)該了解了情況,對我招招手,示意我跟上去。
而我也不敢有絲毫大意,跟在他后面,快步往前沖過去。
我在心里不住念丁悅的名字,于我而言,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定她的安全。
好在,結(jié)果往往都是好的,順著這個線索,丁悅的去向越來越清晰的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前面是一條很寬的河,我和駱景宸再次停下,猶豫著看著前面的東西。
“她從這里過去了?”
猶記得丁悅說過她最擅長的運動就是游泳,一切都有可能。
而駱景宸的回答也證明了我的猜想,周圍是大面積的空白,如果是在地上還好,我們有無數(shù)的方式可以找到并幫助你,但如果到了水下一切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會在水中發(fā)生危險的人大多是水性好的人,在這里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更不敢去評論。
駱景宸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顯然,他的想法和我一樣,而且時間越久,丁悅就越是危險。
“要不你在這兒,我先下去一趟?”
猶豫了片刻,駱景宸還是提出這個提議,而我往前一步跟過去,站在他身邊,不會答應(yīng)。
既然是一起來的,那如果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話也應(yīng)該一起面對才對,讓他先下去,這怎么行?
駱景宸一開始還猶豫兩下,但無奈我實在堅持,他只好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對于水性我只會一點兒,觸碰到河水的一瞬間,一股冰涼的感覺自腳底散發(fā)出來,我打個哆嗦,身體往前面湊過去。
抬頭對上駱景宸的眼睛,只見他眼底一片深沉,帶我下水這種事情很危險,于他而言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被河水這么冰著,久而久之兩腳都有些發(fā)麻,若不是還有他扶著,怕是我這會兒就已經(jīng)摔倒了下去。
丁悅的慘叫聲不住在腦海里回蕩,她一定是受了傷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再加上這么冰的水,她受得了嗎?
我們明明是在往河的對岸走,可是水流太快,我們身體竟是往下流游過去,我和駱景宸同時意識到這一點,我抬起頭,摒住呼吸,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我們正在經(jīng)歷過的事情丁悅應(yīng)該也在經(jīng)歷過,所以,沿著她的步伐走?!?br/>
駱景宸看出我的疑惑,連忙轉(zhuǎn)頭過來跟我解釋說,話音剛落,腳下忽然被什么東西絆到,我心里沒來由的一緊,抓住駱景宸的手停住,咬著下唇,“我好像找到她了!”
這么說著,我把頭潛下,低頭去抓那個那我碰到的東西,從臉開始摸起,這人除了丁悅還能有誰?
我跟駱景宸連忙將她帶回到案上,長時間被水浸泡,丁悅整個身體都有些浮腫。
“駱景宸,她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腦袋里閃過無數(shù)個溺水而亡的人的圖片,丁悅現(xiàn)在的模樣跟他們一模一樣,說話間我的語氣里已經(jīng)帶著一股哭腔。
好在駱景宸反復(fù)查看這里面的情況,最后搖搖頭,丁悅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她沒什么問題,那另一個人可就難說了……”
駱景宸臉色一僵,交給我急救的方法,然后再次回到水里,他這次要去救的是老大。
水太涼,底下又缺氧,單憑丁悅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保持不動,這么說來,也就有外人在幫他,而在幫助他人的同時這機會受到什么樣的損害?
雷家現(xiàn)在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我反復(fù)摩擦丁悅的身體,人工呼吸,心臟復(fù)蘇,一系列簡易搶救的方式全都用在她身上,一直過了好長時間,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水,最后睜開眼睛,這才算是搶救了過來。
我心中一喜,連忙湊過去將她扶起來。
“你覺得怎么樣?”
我不知道的是,我這所有的動作全都被另外一雙眼睛看在眼里,丁悅漸漸蘇醒所來,他滿意的點點頭,最后揚長而去。
等駱景宸再次出現(xiàn)在河邊上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已經(jīng)變成了兩個人,果然,雷家的情況要比丁悅的要嚴(yán)重的多,他整個人都緊閉著雙眼,臉色白的可怕。、
他并沒有丁悅那么幸運會被我們搶救好,無奈之下,我們只好提前結(jié)束這次出行,帶著他連忙趕到醫(yī)院中去。
好在,雷家雖然工作狂魔,吃飯不按時,但身體底子也算可以,再加上駱景宸找到的及時,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危險。
只是,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確實都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了。
自始至終,丁悅一直都陪在他身邊,直到確定他平安的醒過來,這才松一口氣。
“丁悅,那天,你到底為什么叫了一聲?”病房里,我把削好的一個蘋果遞到她面前,把藏在心里許久的問題說出來。
我話音剛落,立即就看到丁悅變了臉色,我心里咯噔一下,緊張的看過去,只見她眼睛里一片驚恐,跟我四目相對的時候,嘴唇還有些輕微顫抖,沉默了好長時間,她這才重新找回到說話的能力。
“盡然,你之前在樹林里的時候可以見過野人?而且是那種會吃人、長相恐怖的野人?”
丁悅咬著牙問道,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后怕,我站在原地,靜等著她把所有話都說出來,不敢插嘴。
雖不知道她說的這些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但她既然已經(jīng)提了出來,足夠說明里面存在著很嚴(yán)重的問題,而這些我們沒有辦法解決。
我搖搖頭,靜等著丁悅把下面的話繼續(xù)說下去。
那天我跟駱景宸在房間里,她原本是一直守在外面的,可轉(zhuǎn)頭的一瞬間正好撞進那東西的懷里,她都沒看清楚對方是怎么出現(xiàn)在那里的。
恐懼讓她大吼出來,然后就被那家伙拎著往外面跑,不得以她才扔了項鏈給我們做暗示,而老大當(dāng)即就沖了過去。
野人一直跑,直到后面把她扔到水里。
我聽丁悅這么說,眼睛一直緊盯著她,她1;148471591054062所說的事情是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而且如果野人是突然出現(xiàn)的話,那他之前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