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東墜,金烏初升。
天色朦朧見曉,林易趕回精武門之時正巧碰上師兄弟開啟一天早課的時分,而師兄弟演練的那些拳腳功夫,此時在身懷絕技的林易眼中,是那么的稀松平常,一拳一腳是如此的綿綿無力,仿佛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將所有的師兄弟打趴下,這讓林易更加感嘆魂沌的強大。
嘭!還沒來得及與師兄弟們說上兩句,大門邊被人一腳踹開,走進來一群氣勢洶洶的日本人,環(huán)顧精武門眾人怒目相視。
為首的日本人一身武士服飾打扮,環(huán)視了周圍,說道:“快將陳真交出來,否則我今天就砸了精武門!”
一眾師兄弟不知所然,唯獨林易看在眼里,心中卻了然,“看這群小日本一臉****的難看表情,一定是芥川龍一昨晚被藤田剛殺死并栽贓嫁禍陳真?!?br/>
不過林易并沒出手阻止日本人,即便他有這個能力,他還指望通過日本人將陳真趕出精武門,才好實施心中的計劃,惡心陳真,畢竟精武門內(nèi)人多眼雜,不方便實施計劃。
為首的日本人向身后的日本人使了一個眼色,小日本紛紛拔出手中的武士刀,看這狀況,就要動手了。
關鍵時刻,農(nóng)勁蓀站了出來,擋在兩撥人中間,“你們干什么?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精武門何時得罪你們虹口道場了?”
“得罪,哼!”為首的日本人冷哼一聲,說道:“我們館主昨晚被殘忍殺害,并棄尸館口,兇手就是陳真,你們要是不將陳真交出來,精武門一個人都活不了!還說什么,動手!”
“且慢”農(nóng)勁蓀話還沒說完,便被日本人一腳踹翻,日本人咿咿呀呀的吼叫著向著靈堂內(nèi)沖去,眾師兄弟也攔了上去,兩撥人立刻展開混戰(zhàn),不時有日本人被拳腳打中,也有精武門的弟子被武士刀砍翻在地。
漸漸的,情形越演越烈,兩撥人逐漸都打出了真火,而出去跑步的陳真還沒有回來。
林易見小慧也處在戰(zhàn)斗之中,擔心她的安危,便使出輕功流云,人們只絕對眼前一道身影晃過,便來到了小慧身邊。
小慧英姿颯爽,正打得起勁,并沒有看清她身邊的林易,一拳揮出,被林易輕輕的擋下,抓住小慧的手,不顧小慧已經(jīng)羞紅的臉,說道:“小慧師姐,跟我來!”
再次使用輕功,瞬息之間跳出了戰(zhàn)斗波及的范圍。
“你”小慧單手捂著小嘴,瞪大的眼睛滿是驚訝,她不明白昨天林易還是一個馬步都不會扎的人,速度怎么如此快,完全超出了人類速度的正常范疇。
“小慧師姐,這里比較安全,你暫時呆在這里,看我怎么收拾這群無法無天的日本人!”林易說道。
林易也逐漸有些憤怒,日本人來找陳真的麻煩他可以不管,但此時竟然有日本人去砸霍元甲的靈位,他再也不能無動于衷,飛身而起,一腳踹飛那個舉著靈牌就要往地上砸的日本人。
日本人站起來之后,舉著武士刀往左右望了望,忌憚的看著林易,剛才林易的那一腳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竟然一腳將他踹飛五米之遠,這還只是林易沒有用力的結(jié)果,否則不死即殘。
“滾!”林易朝眼前的日本人怒喝道。
日本人紛紛的看了林易一眼,心中還是沒有勇氣與林易對戰(zhàn),憤憤離去,加入別的戰(zhàn)斗群廝殺。
在原本劇情的推動下,巡捕房的謝老總帶著一大群巡捕趕到精武門,及時的阻止了激斗的兩撥人,傷殘的精武門弟子與日本人也倒了一地,事情鬧得有點大。
謝老總向林易招呼了一下,微微點頭一笑,一臉的苦澀,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芥川龍一被人暗殺在虹口道場門口的事情,而陳真的嫌疑又非常大,這件事非常棘手,牽扯到日本人不是一個巡捕房老總能擺平的,甚至有可能還會因此丟掉飯碗。
靠著手中的長槍短炮,謝老總等人暫時壓住了洶涌的日本人,還沒等謝老總說上兩句話,外出晨跑的陳真正好回來了,見此,被制服的日本人又有些失控。
謝老總向不明真相的陳真說道:“對不起了,陳真,芥川龍一死了,尸體今天早上被人發(fā)現(xiàn)在虹口道場門口,麻煩你跟我走一趟?!?br/>
接下來,如原劇情一般,陳真被日本人告上了法庭,還找了幾個連手指頭都數(shù)不清的弱智來污蔑他,幸得日本人山田光子及時出現(xiàn),不惜犧牲自身的清白為代價及時為陳真開解,才讓陳真免除一場牢獄之災。
審判結(jié)束之后,陳真帶著光子返回精武門,卻被眾人擋在了門外,無他,乃是光子日本人的身份實在礙眼。
“五師兄,你怎么能將這個日本女人帶回精武門,師父可是尸骨未寒,你這么做對得起師父嗎?”小慧指著陳真的鼻子罵道。
師兄妹們都對陳真冷眼環(huán)顧,有勸陳真離開光子的,也有對陳真惡語相向,甚至還有想要動手驅(qū)趕陳真的,即便以前他們多么的崇拜陳真,在大義面前絕不含糊。
自陳真歸來之后,霍廷恩的內(nèi)心承受著太多的壓力與質(zhì)疑,就算人們嘴上不說,可暗地里總喜歡拿他與陳真比較,眾師兄弟對陳真的愛戴更是讓他一退再退,退無可退。
借此機會,霍廷恩說道:“陳真,今天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離開這個日本女人,你還是精武門的人,要么跟我打一場,贏的人做精武門的館主,輸?shù)娜擞肋h離開精武門?!?br/>
面對霍廷恩的步步相逼,陳真面露愧色,但讓他放棄光子也不可能,最終只能與霍廷恩一戰(zhàn)。
霍廷恩初入暗勁,按他的年齡來計算武術(shù)造詣算是不錯了,可對上暗勁小成的陳真,還是差了一大截,沒兩下便被陳真打趴在地下。
“我并不想當什么館主,至于讓我離開光子,我是不會答應的。”裝完逼之后,陳真高風亮節(jié)的說了兩句,就要離開。
林易看不下去了,霍廷恩都快被打得整個人都廢了,陳真卻不管不問,實在是冷酷無情。
林易說道:“陳真,你太目中無人了,以為打贏大師兄就能離開嗎,有種和我練練。”
“哦!”陳真詫異的抬頭一望,當發(fā)現(xiàn)是讓他頗為厭惡的林易之后,目含慍色,說道:“既然小師弟執(zhí)意如此,就讓師兄來指點一下?!?br/>
說完陳真就一拳轟來,勁力全出,呼嘯著破風聲一拳,可見陳真是毫無保留,手段是如此狠辣,要是林易沒有接受田伯光的武道造詣,挨上了這一拳,非殘及傷!
陳真果然早就記恨上了林易。
對于陳真猛烈的攻勢林易面不改色,輕蔑一笑,在接受田伯光的武道造詣之后,別說陳真小小一個暗勁小成,就是化勁圓滿的武者,他也是一招撩倒,此刻陳真的拳頭在林易眼中是那么的軟綿無力。
“嘭!”的一聲,在陳真還沒看清楚,林易一腳便將陳真踹飛五米遠,倒地的陳真一臉震驚之色,至于旁邊的師兄弟,那就跟不用提了,此刻林易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瞬間變得神秘高大起來。
好一會兒,陳真才掙扎爬起來,不甘心的又對林易發(fā)動了幾次攻勢,統(tǒng)統(tǒng)都被林易輕描淡寫的一腳踹飛,直到光子的勸阻,陳真才在光子的攙扶下灰溜溜的離開精武門。
現(xiàn)場鴉雀無聲,要知道,陳真以前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可是不可戰(zhàn)勝的,落在林易手里,卻屢屢被一招制服,看林易那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剛才每一腳連半分力都沒用上。
略過中師兄弟吃驚、崇敬的目光,林易走到霍廷恩身邊將他扶起,看著霍廷恩詢問的目光,林易并不打算解釋什么,反而說道:“大師兄,怡紅院那位你還打算瞞到什么時候,把她接回來,給別人一個名分吧?!?br/>
說完之后,林易不管霍廷恩的驚恐,以回房休息的借口向眾師兄弟告辭,云淡風輕的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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