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怎么勾引?”沈初一頭霧水的看著云錦。其實她一直不懂云錦的世界,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很多時候云錦思考問題比她全面。
云錦說:“在你不確認(rèn)季總是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之前,你應(yīng)該做的就是保證你不會把自己陷入沈沛菲的境地。怎樣才能不陷入沈沛菲的境地呢?那就是,勾引季總!!讓他對你欲罷不能,簡而言之就是,泡他!”
泡季黎,沈初噗嗤一聲笑了:“這技術(shù)難度太高了,我一個連泡面都不會的人,我會泡季黎?”
云錦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沈初:“你不會泡面是因為你廚藝好。姐跟你說,泡男人比的是耐心,就好像釣魚一樣。先要知道你要釣的魚是什么習(xí)性的,喜歡什么餌料。泡正太有泡正太的方法,泡大叔有泡大叔的手段。重要的是,你得先花點時間明白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比如季總這樣的……”
“哪樣的?”沈初很好奇云錦心里的季黎是怎樣的人。
云錦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回答:“霸道的掌控者,感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你要做的,就是做一個讓他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br/>
“呵呵!”沈初冷笑了一聲:“這句話一般用來形容胸小的?!?br/>
“季總喜歡胸大的嗎?那你有空隆一個去吧!看樣子姐是沒希望了,但我保證我絕對是平板超模中胸最大的。”
沈初:“……”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不過男人都是視覺性動物。所以,今晚你就打算穿這么一身去參加今晚的約會嗎?”云錦滿是嫌棄的看著沈初。
這次沈初終于有了覺悟:“穿成這樣站在季黎身邊相當(dāng)于給他丟人,是嗎?”
雖然很不忍心,但是云錦還是點了點頭。
下午,云錦拉著沈初就去了商場。
云錦的品味,沈初自然是信得過的。
選好衣服,沈初看到旁邊展柜里放著一件漂亮的黑色襯衣。很內(nèi)斂的黑色,金色的袖扣給整個深沉的黑色帶上了一抹生意。沈初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季黎。
正在看衣服的云錦叫了沈初兩聲沒聽到回答,于是也湊過來看了兩眼,這才笑著說:“想買就買唄!”
沈初搖頭:“他穿的衣服褲子都是私人訂制的,買了也未必有用?!?br/>
“禮物有沒有用,不取決于禮物的本身,而取決于送禮物的人?!痹棋\說。
旁邊的導(dǎo)購對著沈初熱情洋溢的介紹:“小姐眼光真好,這款襯衣一共只有兩件,一對在設(shè)計師本人手里,另外一件就是我們這件了。獨一無二的設(shè)計,絕對值得珍藏。”
沈初咬咬牙,“那把這對包起來吧!”
導(dǎo)購很用心的將衣服包裝好,遞給了沈初。
沈初的卡被季黎沒收了,這下不刷他的都不行了。
距離約好的晚餐時間所剩無幾,云錦叮囑沈初一定要記得泡季黎的精髓,然后將沈初送到餐廳門口。
昨晚明明說好不包場的,結(jié)果等沈初到了餐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本庭若市的餐廳今日冷清極了。
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正畢恭畢敬的站著,看到沈初來了,立馬笑容滿面的迎上:“季太太,季總已經(jīng)到了,這邊請?!?br/>
沈初穿著一襲火紅色的長裙,外面是云錦選的白色披肩,一雙純白色鑲鉆的高跟鞋和白色的披肩相得益彰。她提起裙擺,跟在侍者身后。
通往季黎桌邊的路上,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路的兩邊是純白的蠟燭,搖曳的燭光分外妖嬈。
悅耳的鋼琴聲在餐廳里響起,還有小提琴優(yōu)雅的聲音交相呼應(yīng)。
周圍都只有淡淡的燭光,餐廳的盡頭,露天的餐桌上搭著白色的桌布,上面擺放著精致的餐具,三只紅色的蠟燭在燭臺上搖曳著火紅色的微光。金色的餐具將玻璃杯襯托得越發(fā)晶瑩剔透。
季黎穿著一身黑色的簡約帥氣的白色襯衫,系著深藍(lán)色的條紋領(lǐng)帶,外面搭配著一件黑色的馬甲外套,旁邊的凳子上搭著一件西裝外套。一條白色的休閑西褲搭著一雙單鞋,商務(wù)又紳士的歐美風(fēng)格在男人身上顯得淋漓盡致。
看著他站在燭光下靜靜斂笑的樣子,就好像整個餐廳的時間都凝固了一樣。
沈初以為自己可以優(yōu)雅的走到他的身邊,然后紳士的等他幫自己拉開凳子,然后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坐在他的對面。
然而現(xiàn)實永遠(yuǎn)比想象殘酷,沈初目光全放在了季黎身上,一不小心看呆了,全然沒注意到自己腳下竟有臺階。于是一不小心踩了裙擺,整個人直接用勢不可擋的姿勢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季黎距離還有點遠(yuǎn),就算長了一雙大長腿也來不及救她。醒好紅酒的侍者,正好推著紅酒走了過來。怎么也沒料到沈初突然撲了過去,正好將她面前的紅酒推到。
季黎本來是想過來救沈初,沒想到卻被紅酒誤傷,潑了一身……
侍者趕緊將沈初扶了起來:“季太太,您沒事吧?”
“……”我不是季太太,季太太是一個優(yōu)雅高貴配得上季總的女人……
沈初用余光瞥了季黎一眼,然后心虛的埋下了腦子。
季黎低頭看了一眼被染紅的白襯衣,哭笑不得。從小到大他也算是第一次包場想對一個人示好,沒想到季太太這出場方式這么別致。
“季太太,低著頭也不會時光倒流的?!奔纠鑼χ陶邤[了擺手:“都下去吧!”
侍者們轉(zhuǎn)身離開,沈初分明看到了大家掩飾不住的輕諷笑意。
沈初有些自責(zé)的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季總,我好像又給你丟人了?!?br/>
“給我丟人沒關(guān)系,別把我丟了就行。你是打算過來陪我繼續(xù)丟人的把這頓飯吃飯呢?還是打算丟人的餓著肚子回去?”男人已經(jīng)幫她拉開了紅色的椅子,紳士的站在了椅子后面。
餓著肚子回去這種事情,還真心不是沈初的風(fēng)格。所以,她上前走到椅子邊上坐下,這才抬頭看著季黎說:“丟人丟到家也不能委屈了五臟廟,不過……你還是先去換一身衣服吧?”
“餐廳不提供換衣服的這項服務(wù)?!奔纠鑶问謸沃烂?,將女人困在了自己懷里。
沈初剛一扭頭,便吻上了男人的下巴……
女人立馬后退了些,將自己靠在椅背上,然后小聲的說:“這項服務(wù)我提供?!?br/>
說完將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了季黎。
季黎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眼,卻沒有接。
沈初這才解釋:“是襯衣,你先換上?!?br/>
“送我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問她,兩人距離隔得很近,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臉頰上,淺淺的,男人的襯衣上還帶著一股酒香。
沈初點點頭:“用你的錢買的?!?br/>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不過人和心要留給我?!?br/>
留下這句話,男人拿過她手中的襯衣,轉(zhuǎn)身去換上。
季黎走了,沈初終于松了口氣,給云錦發(fā)了個短信:“錦兒,我一會兒開不了口怎么辦?我看到季黎的眼睛我就沒辦法說當(dāng)年的事情了……”
云錦的短信很快就回了過來:“泡他!要記住你是在泡他!主動權(quán)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覺得是分明是他在泡我,以前挺能耐的,可是結(jié)婚后我發(fā)現(xiàn)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一看到他我就覺得自己軟了。”
就是女漢子轉(zhuǎn)眼變身軟妹子的那種軟。
云錦很沒節(jié)操的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軟了好啊,你軟了他才會硬?。∷擦?,什么話都好說?!?br/>
沈初還打算給云錦發(fā)條短信回去的,結(jié)果就看到季黎換好衣服再度過來了。
這件衣服的確很適合他,無論是從顏色還是款式。穿在他的身上,高貴中帶著內(nèi)斂,內(nèi)斂里藏著奢華。
季黎走到沈初身邊,沈初正巧抬著一張小臉,男人彎腰就在她唇邊落下一記淺吻:“謝謝老婆?!?br/>
他動作做得那么自然,反倒讓沈初有些局促了。
她勾起唇角:“不……不謝?!?br/>
季黎幫沈初點了菜,全是她喜歡的菜色。沈初才發(fā)現(xiàn)季黎是個細(xì)致入微的男人。
趁著上菜前的機會,沈初在心里暗示自己,主動權(quán)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深吸一口氣看著坐在對面的季黎:“其實今天晚上我約你吃飯,是……”
話沒說完,上菜了。
“……”沈初倒是忘了今天季總包場,上菜的速度自然是杠杠的。
到了嘴邊的話被沈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后牽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對著上菜的侍者點點頭。
沈初剛拿了餐巾,季黎的手忽然伸了過來,在她面前放下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沈初錯愕的抬頭看了季黎一眼,聽著男人低沉的聲音對著她說:“打開看看。”
在打開這個盒子之前,沈初考慮過很多種可能。
戒指?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該不是。
項鏈?項鏈不可能用方盒子裝的。
耳釘?她連耳洞都沒打,季黎應(yīng)該沒這么瞎。
那會是什么?
“好奇?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睂γ娴哪腥颂袅颂裘迹d趣盎然的靠在椅背上看著沈初。
沈初拿過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放著一張照片。
是黑土和他們一起在三亞照的那張唯一的合照,照片很小,但是洗出來的質(zhì)量倒是很不錯。
照片的大小正好可以放在錢夾里。
能把照片用絲絨盒子裝起來送人的,也真是有創(chuàng)意。
沈初當(dāng)下拿出照片看了看,還略帶幾分嫌棄的看著季黎:“自己拍得跟個面癱似的,你還好意思洗出來呢……”
“我不重要,看你,最重要的是你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深得我心。”季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沈初身邊,指著照片上女人側(cè)目的那個表情。
錯愕之中帶著點小嬌羞還有點小懊惱,不過怎么說也算不上是含情脈脈吧?
當(dāng)時這照片是因為季黎把手機搶走了搶拍的,雖然畫面定格的那一瞬間的確很美好,但是怎么著的也用不上含情脈脈來形容。
沈初將照片塞進(jìn)了錢夾,“謝謝?!?br/>
“我不接受口頭上的道謝?!蹦腥诵八恋奶裘?,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沈初想了想,抬頭親了一下男人的臉頰。
“就這樣?”顯然這遠(yuǎn)遠(yuǎn)不夠嘛!
沈初蹙眉:“你還想怎樣?你咋不上天呢?”
男人半瞇起眼睛,目光犀利的看著她說:“上天不行,上你可以。”
“滾!”沈初剛剛還嬌紅的小臉蛋,這會兒徹底綠了。
伸手推了推站在自己邊上的男人:“你快回去坐下,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沈初想著云錦的話,鼓起勇氣目光直視季黎。
季黎這才轉(zhuǎn)身走到沈初對面坐下,他優(yōu)雅的切著牛排,等著沈初開口。
不知道為什么,她分明話都已經(jīng)到嘴邊了,可就是無論如何也沒那個勇氣說出來。旁邊放著再度醒好的紅酒,沈初舉起酒杯看著季黎。
季黎倒是配合,和她碰了杯。
要把當(dāng)年的事情說出來,就相當(dāng)于讓沈初自己去親手撕開那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沒足夠的勇氣,她是做不到的。
因此沈初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不是說酒能壯膽嗎?這話大概說得真是沒錯。
沈初喝了小半杯紅酒,雖然沒有醉意,但是心里頭竄上來的酒氣給了她足夠的心理作用。
她忽然抬眸,目光堅定的看著季黎:“其實我今天晚上是想和你說說有關(guān)黑土的父……”
沈初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了口,季黎兜里的手機卻響了。
季黎原本不打算接,可是在看到來電顯示著歐景城的名字。最終他猶豫了兩秒,抬眸看著沈初:“我接個電話。”
沈初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個充滿氣的氣球,然后被季黎一不小心拿著針扎了一下,這會兒全泄氣了。
季黎轉(zhuǎn)身出去接通了電話,沈初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更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到底說了什么話。但是她能清清楚楚的看著季黎蹙起的眉頭。
須臾,電話掛斷了。
沈初的直覺就是:“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兒了?”
季黎說:“歐景城出事兒了。”
歐景城是歐萌萌的哥哥,沈初也就見過一次,確切的來說,歐景城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她不知道是歐景城把她推下水的而已。
看著表情有些凝重的季黎,沈初也皺眉問了一句:“嚴(yán)重嗎?”
“我可能要去趟美國?!奔纠枰贿呎f,已經(jīng)一邊伸手去拿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了。
這個動作告訴沈初,季黎要走了。
季黎看著沈初:“我先送你回家……”
季黎話還沒說完,沈初就笑著擺了擺手:“不用的,你先走吧,我吃完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去?!?br/>
大概事情是真的很緊急,所以季黎才會對著沈初說:“白橋留下來一會兒送你回家?!?br/>
沈初沉默著沒有說話。
男人忽然彎腰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后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女人的唇角,將她的頭發(fā)撩到耳后,端著一把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等我回來?!?br/>
季黎說完,拿著外套轉(zhuǎn)身離開了。沈初人雖然還留在了餐廳里,可是心卻跟著季黎一起走了。
目送著季黎走出了餐廳,那一瞬間,沈初的心里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像是在慶幸自己歸根究底都沒有把真相說出口來。在舊金山的那一個星期,是沈初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噩夢。
雖然沈初一個人留下了,可是最后卻是一口都沒吃得下去。
白橋接著她從餐廳走了出去,沈初臨時去了一趟洗手間。洗手間里的員工正在議論,說是因為自己今天的行為太丟人了,所以季黎才會留下她一人在餐廳里。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分明對方才是先離開的那個,可是錯誤卻要讓留下來的那個人去承擔(dān)。
不過所幸自從嫁給季黎以來,沈初所接觸的流言蜚語也不在少數(shù),早就練就了銅墻鐵壁一般的承受力,壓根不在乎別人背后嚼舌根了。
所以她大方的推開洗手間的大門,看著門外錯愕的正在聊八卦的小員工,淡定的走了出去。
……
歐家的私人停機坪前,季黎風(fēng)塵仆仆的趕了過去。
季城和歐景城已經(jīng)站在了飛機前面。
歐景城身后站著一身戎裝的趙肖,三十來歲的樣子,中氣十足的對著季黎敬禮:“季隊!”
季黎將西裝隨手扔給男人:“現(xiàn)在你們歐隊才是你的隊長。”
季黎說完,回頭看著季城和歐景城:“什么情況?”
“有蝎子的動靜了?!睔W景城說:“舊金山收到線報,當(dāng)年南和銀行那筆連號的錢出現(xiàn)了。我打電話只是通知你一聲,沒讓你過來,事情還沒查清楚,這事兒等我查清楚了再說?!?br/>
季城說:“蝎子黨羽眾多,當(dāng)年既然沒有一網(wǎng)打盡,現(xiàn)在節(jié)外生枝那是必然的。只是這蝎子的人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這個時候出現(xiàn),最好是景城過去,你就別跟著過去了?!?br/>
只要面對蝎子的事情,季黎總歸要少一分冷靜。
季黎將自己的手機直接丟給了歐景城:“這是我來的路上收到的?!?br/>
歐景城打開短信,短信里的內(nèi)容是黑土的照片。照片的背景就是新加坡的地標(biāo)性建筑,而黑土此時此刻就在新加坡。對方發(fā)了這張照片,儼然是想威脅季黎。
季城眉頭一鎖,季黎看著季城說:“我安排了白橋保護(hù)沈初,季城你留下和白橋接應(yīng)?!?br/>
歐景城回頭就對著穿著趙肖吩咐:“備機,改航線,去新加坡。”
……
當(dāng)天晚上沈初本意是想回世紀(jì)金宸的,可是白橋卻對著她說:“少爺怕少夫人回世紀(jì)金宸這幾日會孤單,但是讓我送您回季家老宅。”
“……”車子都已經(jīng)停在季家老宅了才說這話,不覺得有些多余嗎?
好在沈初和簡安之間不存在什么婆媳關(guān)系,能遇上這么開明的婆婆,其實沈初一直覺得自己很有福氣。
一進(jìn)門,沈初對著簡安和季世恩打了招呼,這才轉(zhuǎn)身上樓。
剛洗漱完,門外就響起了簡安的聲音:“初初,睡了嗎?”
沈初連忙開了門。
簡安手里端著一碗中藥,對著沈初說:“這是老四上飛機前交代我的。說是你感冒好得差不多了,讓我記得把這藥給你喝了?!?br/>
“……”這是那個婦產(chǎn)科的教授開的中藥,季黎真是事無巨細(xì)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沈初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簡安接過碗,這才看著沈初語重心長的說:“老四說你身子虛,要多補補。讓你們在家住,又怕耽誤了你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
原來這藥……季黎是這樣跟簡安解釋的,告訴簡安這是因為她身體虛才喝的,季黎應(yīng)該是喜歡孩子的,否則不會平白無故的對黑土這么好,黑土畢竟不是他親生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是也想要個自己的寶寶?
沈初陷入自己的思緒,旁邊傳來簡安的聲音:“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也好,你和老四還年輕,倒是可以多生一個,如今這全面二胎政策也開放了,多生一個,家里頭也熱鬧些?!?br/>
沈初臉一下子紅了,她看著簡安問:“媽,爸是國務(wù)委員,照理說是不允許二胎的才對,怎么您和爸有四個孩子?”
季城和季羽是雙胞胎,這個沈初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怎么說,季家這也不符合生育政策吧?照理說季世恩是該革除公職的。
說起這件事,簡安的目光略發(fā)有些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簡安才說了句:“晴晴是我哥的女兒。老大和老二兩歲的時候就走丟了,直到十六歲我們才將人找回來?!?br/>
簡安只解釋了這一句,就再也沒有多說了。這其中反復(fù)雜紛繁的故事,沈初也沒問。
拍了拍沈初的肩,簡安這才起身走了出去。只是那一瞬間,沈初忽然覺得簡安的背影蒼老了許多。
沈初自從醫(yī)院辭職之后,就一直沒出去找工作,正想趁著季黎出國的這段時間出去找找工作的時候,卻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云錦的電話。
云錦焦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初初,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