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珞躡手躡腳站在貓眼前向外張望,圓孔里透出一張慌張焦慮的俊臉。
他怎么來了?
他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和那個女人在酒店做著不可描述的事嗎?
嘭嘭嘭,嘭嘭嘭...
咔嚓,門劃開一條縫,小姑娘露出半張剛敷完面膜水晶晶的果凍臉。
“什么事?”
想到自己額著肚子等了他那么久,連個信息都沒有,還看見他抱著一個女人去了酒店,語氣一下子硬了起來。
若不是怕吵到鄰居,傲嬌如她她是絕對不會開這個門的。
“梁珞,今天下午有個拍賣會的開幕式,結(jié)束的晚了點,手機(jī)開著靜音,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br/>
男人五指頂著門,略帶委屈的解釋。
呵,什么結(jié)束的晚了點,故意不回你都是借口,溫香軟玉在懷,怎么可能還記得她梁珞是誰。
“哦,墨鏡還我,你就可以走了?!?br/>
“你非要抵著門這么說話嗎?”
梁珞身子稍稍側(cè)開,門一下子被頂開,雋麗的五指伸開放在他胸前,示意東西給了就走人。
小姑娘撲面而來的玫瑰花香氣息,定是和以前一樣,剛泡了玫瑰花瓣澡。
以前這具香噴噴的身子總?cè)堑盟阉莺輭涸谏硐?,非折磨到她哭著求他才會?!?br/>
喉間上下吞咽,暗啞開口:“今天沒帶,我看到你信息的時候就趕過來了?!?br/>
“哦?是嗎?我以為你一晚上都看不到了?!毙」媚锕慈说难畚矑吡怂谎郏瑵M是不在意道。
“那這次可以原諒我嗎?”
梁珞咬了咬牙,為什么有些心軟,他深邃炙熱的眼神含著情,微微有些委屈,一如當(dāng)年熱戀時跟她認(rèn)錯的模樣。
倏然,他潔白領(lǐng)口處一抹杏紅印入眼簾。
麻蛋!帶著別的女人的口紅來跟她認(rèn)錯?
渣男!
平復(fù)的心緒立馬翻涌:“陸星恒,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吧,談什么原不原諒的,你把東西還我就好,趕緊給我滾出去!”
高大的身軀一動不動,不懂她為什么突然炸毛了。
小姑娘又補(bǔ)上:“立刻!馬上!”
說著,雙手推搡男人的胸懷,那里堅硬如鐵,她柔軟的力量給他撓癢還差不多。
頭上的干發(fā)巾掉落,一頭烏黑略潮濕的秀發(fā)散落,在昏暗的燈光下平添了幾分嫵媚動人。
陸星恒雙手輕松鉗制住她的手腕,四目相對:“我是來找你認(rèn)錯的,你怎么造都行?!?br/>
梁珞睨了他領(lǐng)口一眼,鼻尖清晰的聞到刺鼻的女士香水味,滿眼嫌惡:“呸,渣男,放開我!”
男人見她越來越掙扎,松開她的手環(huán)上她盈盈一握的細(xì)腰,將兩人貼緊。
小姑娘柔軟的身軀在他懷里扭動的更厲害,奈何男人手臂的力量太過強(qiáng)硬,根本毫無所動,柔荑一拳一拳砸向他的胸膛。
“放開我,你這個人渣!”
浴袍一點一點凌亂散開,露出誘人的美人骨,還有向下令人血脈噴張的柔軟。
陸星恒深吸幾口氣,挪開視線,真要命!
吃了幾年素的他怎么受得住她無意識的撩撥,身體僵硬的和鐵板一樣。。
“你別動了,再動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