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相思相見知何日
“靠,不知道疼啊!”
云塵雙手弄開自己身上的東西,一臉惱怒得看向三人。
就見三人抱手看著云塵,身子還不時得抖動著,哪有一絲貴族子弟的模樣,活脫脫得是流氓地痞。
“說,你小子怎么能好的那么快?”胡坤說道,滿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這個,這個當(dāng)然是我天資縱橫,體質(zhì)特殊啦!”云塵一臉騷包的樣子,很是得意得說道。
胡坤給了云塵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和你玩了十好幾年了,那次打完架不是你受傷最重,最難好的,快說,是不是叔父給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了?”
云塵無奈聳肩,說道“好吧好吧,既然你們那么好奇,那我就說了,你們還記得那枚蛇膽嗎?”
“你是說那個大蟒蛇的蛇膽?”景夢澤好奇的說道。
“對啊,回來之后,黑袍大叔看到了我剝下來的蛇皮什么的,認(rèn)出來我獵殺的這只蟒蛇就是傳說中的靈獸黑瞳血蟒。”
“什么?靈獸黑瞳血蟒?”三個人頓時目瞪口呆。
云塵看著三個人的樣子嘆了口氣,其實他早就覺得這三個混蛋有了修為,對修行界的事情也很了解,只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也為了維護(hù)自己那點自尊才統(tǒng)一口徑,對所有關(guān)于修行的事情閉口不提的。
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想必他們也是知道黑瞳的好處了。
“行了,行了,瞧你們那副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一雙能輔人窺破樊障的黑瞳嗎,放心吧,我已經(jīng)給父親打好了招呼,絕對有你么三人的份?!闭f道這里云塵看向三人,見到三人的眼睛和嘴巴張的更大了。
不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又繼續(xù)慢慢悠悠說道“不過……”
“不過什么?”三人又是同時說道,看來黑瞳對這三個貨的吸引力是太大了。
“不過,你們也知道我是怎么將那只黑瞳血蟒獵殺的,那一雙黑瞳被我用箭射廢了一只,所以,也就只剩下了一只了?!痹茐m一臉不好意思。
三人的眉頭稍微皺了皺,鐘離海說“嗯,不過……這好像也沒什么事,能用,有一只黑瞳已經(jīng)是不易了,做人不能太貪得無厭?!?br/>
“對,能有一只相助我等已經(jīng)是難得了?!焙ひ彩屈c頭說道。
隨后,云塵向眾人主動揭開了自己不能修行的傷疤,讓三人大呼奇怪,說云塵是不是受了重傷把腦袋弄壞了,怎的說起來這些,但云塵只是淡淡地說有些事情逃避是逃不了的,總歸是要面對,我決定好好面對這件事情了。
三人聽了也是頗為認(rèn)同,都覺得云塵經(jīng)過這一番生死磨難確實是對世間的事情看透了不少,如果云塵能夠修行的話,會精進(jìn)一層也說不定呢。
“我決定去考辟雍?!痹茐m又爆出一條重磅新聞,“而且……胡坤,你不要去偷什么試卷了。”
胡坤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你也知道辟雍每次考試只招收二十名成人的,可是每年報名的人數(shù)卻不下百萬人!單說咱們京都里十六歲的孩子就不下十萬??!你,你有這個把握?”
這回?fù)Q成云塵目瞪口呆了,靠,怎么比老家的高考還恐怖啊,這是五萬比一的概率啊!
沉默良久,云塵弱弱的問道“怎么,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啊?”
“哎,我楚天國人口百億,每年行冠禮的十六歲青年就不止百萬人,而且還有規(guī)定人們只能考一次,不然我估計報名人數(shù)都得上億人了?!?br/>
說到這里胡坤等人眼中也是一陣黯淡,胡坤雖然貴為皇子,鐘離海的父親鐘離當(dāng)雄乃是從二品的鎮(zhèn)軍將軍,而景夢澤家里確實一方巨富,即便憑他們的權(quán)勢和財力也是走不了后門的。
辟雍不缺朝堂權(quán)勢,因為所有的參知政事、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都得是辟雍的學(xué)生,辟雍也不缺財力,每年皇宮大內(nèi)的庫藏都讓辟雍隨意挪用。
“但是我聽父母說……堂主收學(xué)生首重品行,若是,若是咱們偷試卷的事情東窗事發(fā)了,那可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云塵看著眾人說道。
“我也聽父親說過此事,可是……說句不好聽的,咱們的希望本就不大,我覺得,試一試也未嘗不可吧?!本皦魸上肓讼脒€是不確定的說道,他說的倒是實話,就是底氣有些不足。
“終歸辟雍考試不比其他考試,我覺得咱們還是慎重小心為上,還是別偷了。”鐘離海話雖是這樣說,但他臉上卻是一副很不心甘情愿的樣子,看得出他內(nèi)心的思想斗爭也是不小,是很困難地做出了這個決定的。
胡坤看到三人即想偷又不敢偷的表情,想了想,說道“辟雍的考試還有三個月,按規(guī)矩是每年的五月初五這天考試的,而辟雍會提前三天將試卷發(fā)給皇宮以便趕制試卷……說實話,楚天國立國千年,還真有過皇子去偷試卷的先例,可他們那幾個皇子都因為偷試卷被發(fā)現(xiàn)廢黜了身份地位,貶為庶民?!?br/>
胡坤看了看幾人,又繼續(xù)說道“所以說,我能偷到試卷的希望本就不算大?!?br/>
眾人聞言具是一副受挫像。
“你們要去偷試卷啊!”一聲清脆鶯啼本是時間難得的美妙聲音,可在這時對于四人來說無異于是一聲晴天霹靂,四人瞪大眼睛,緩緩轉(zhuǎn)頭向門口看去,就見一位美麗的紫衫女子正緩步向他們走來,她穿著紫衫長裙,頭扎馬尾,不是那位胡璇璇公主,還能是誰!
胡坤立即跑上前捂住了胡璇璇的嘴,鐘離海也是跑到門口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人聽到了這番話,然后對眾人搖搖頭,均是大松了一口氣。
云塵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胡璇璇,然后又變作和對她原來一樣的冷淡模樣,躺到了搖椅上,不予理睬。
“我的好妹妹啊,你聽也就聽了,你說你說出來干什么!”胡坤松開胡璇璇一臉的苦笑。
胡璇璇吐吐粉舌,看了看幾人的表情,當(dāng)她在看到云塵的時候,眼睛中明顯多了與看別人時不同的東西。
“好啦,好啦,我來的時候看了,外面都沒人的,你們也真是的,商討這樣的大事竟然還不注意點?!焙m然是對大家說的話,但眼睛卻一直落在躺在搖椅上的云塵。
胡坤聽了卻是說道“切,你的修為比我們的都高,我們又怎么能察覺到你來?!?br/>
云塵雖然沒有正視胡璇璇,但余光卻見到她總是盯著自己,畢竟自己是主人,不好冷了客人的面子,別說人家還是為金枝玉葉的公主呢
“咳咳,那個,胡璇璇你來有什么事嗎?”
胡璇璇聽到云塵終于對自己說話了,心頭不免一喜,但隨即又壓制住了,心想自己可是貴為公主,不能顯得那么輕浮才是,“嗯,咳咳,那個聽說你又受了重傷,我便來看看,看來是恢復(fù)的不錯?!?br/>
“怎么能說‘又’呢?”云塵翻了個大白眼“……但是不管怎么說,公主能來看我,我還是要謝謝你的?!?br/>
胡璇璇聽到云塵的客氣,覺得頗不是滋味,什么叫‘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的’,難道自己在他的心里真的那么不重要嗎,想到這里她的神色有些黯淡下來,走向前,將手中的禮品盒嘭一聲放在石桌上。
“這是我在封易那兒拿來的千年人參,雖然,你都已經(jīng)好了,但……你還是在補補吧?!闭f完,胡璇璇就要走。
其余三人看得很窩心,尤其是胡坤,作為胡璇璇的親哥哥,他對自己的妹妹那是很了解的。
她喜歡云塵,可奈何云塵對她總是很冷淡,而自己的妹妹作為公主,心中自是有著一份驕傲,所以雖然她每次見云塵的時候總是兩難,卻還是會被心中的那份愛所左右。
胡璇璇剛走到大門口,突然回頭對四人說道“我也要去考辟雍的,”然后低頭想了想,“我勸你們不要去偷試卷,去年我去過,監(jiān)視的很嚴(yán)?!?br/>
說完后,胡璇璇有看了一眼云塵,眼角明顯有些濕潤,咬咬嘴唇,沒好氣地轉(zhuǎn)身便走了。
“哎,你等等”云塵脫口說道。
胡璇璇聞言怔了怔,隨即轉(zhuǎn)過身來,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的興奮,淡淡道“什么事?”
云塵想了想,摸摸耳垂說道“呵呵,那個,你說你去過看管試卷的地方?”
胡璇璇嘴角迅速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但一閃而過,掩飾得很好,當(dāng)即得意的說道“那是,憑本公主的功夫當(dāng)然不在話下?!?br/>
四人聽了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那,那,你能不能說說試卷放在那兒了,都有什么人看管???”云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自己在她面前始終表現(xiàn)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現(xiàn)如今竟向她詢問一些有關(guān)作弊的事宜,總是不太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