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祈施走上來,梁國全心里無比興奮。
轉(zhuǎn)身回到祈施的房間。
祈施邊往上走,邊想著怎么對付這個色鬼惡棍?
來硬的,自己斗不過他。
唯有來陰的,才能把手機拿回來!
這樣想著,祈施來到了二樓。
此時,祈施的門口大開。
只要祈施邁進去,極有可能遭到侵害。
手機又拿不回!
站在樓梯口處,祈施猶豫著。
可一想到那二十多個視頻,祈施又堅定了想法。
穩(wěn)步往房間去。
來到門口,卻看到梁國全端坐床上,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
看到祈施,梁國全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進來吧,只要你答應(yīng)我,手機會歸還給你!
我知道,里邊有你拍攝的重要視頻!”
祈施一臉的無所謂,卻又希望拿到手機。
“那些視頻對于我來說,真的不重要!
那些事情跟我也無關(guān)!
我想拿到手機,一是那是我新買的。
如果這手機沒了,我沒錢再買。
二是里邊有很多我跟我媽媽的照片,我媽媽去世了。
我不想那些珍貴的照片丟失?!?br/>
祈施說著,眼里閃著淚花。
話里雖然帶著目的性,但母親去世卻是真實的。
大學(xué)畢業(yè),祈施到尖山村任村官,母親送她到村里。
在回去的路上遭遇車禍去世。
這是祈施心里永遠(yuǎn)的痛!
見祈施站在門口不進去,梁國全哼然。
“既然這樣,我會把手機還給你。
但你必須進來,然后把門關(guān)上!”
祈施猶豫著,眼睛盯著梁國全手中的手機。
這個時候,她多么希望雷響的電話打進來。
那怕不是雷響,只要電話打進來,她都可以找個借口,把電話拿過來。
見祈施沒有進去的意思,梁國全有些不耐煩。
“我不強迫你進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
進來就好好聽我的。
手機歸還你!
不進來,休想得到手機!”
祈施一咬牙,穩(wěn)步走了進去。
但是,門卻沒有關(guān)上。
“把門關(guān)上!”
梁國全冷冷的聲音傳來。
祈施轉(zhuǎn)身關(guān)門。
門剛關(guān)好,梁國全已經(jīng)撲了上來。
一把抱住祈施就往床上拖。
祈施一陣惡心,正想反抗,抬頭看到放在床上的手機。
又強忍了下來。
輕輕地推開梁國全的手。
“你讓我自己來,好不好?”
梁國全愣了愣。
一直激烈反抗的小姑娘,竟然要自己上床獻身?
自己的要挾就要成功了!
梁國全心里一陣興奮。
心想強扭的瓜不甜,自愿配合那才叫個爽。
放開祈施,淫笑著看向祈施。
“早知道自己來,就不會那么折騰。
快點!我等不及了!”
祈施一步步往床走去,心里極度的害怕。
卻又想著如何對付眼前這條色狼。
剛走到床邊,伸手就想拿過手機。
梁國全跟著上來,搶先把手機拿到手。
“手機先放在我這兒,完事了一定給你!”
說著,伸手過來拽祈施。
突然樓下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祈村官,祈村官,你在嗎?
你讓我們填的那個表怎么填??!”
祈施一愣神,如釋重負(fù),一把推開梁國全,剛想開口。
梁國全一把捂住祈施的嘴,低聲道:
“別出聲,沒人吱聲他會走?!?br/>
祈施的心砰砰地急跳。
此時,她多么希望下邊的人往樓上來。
“祈村官,你在嗎?”
下邊的聲音不斷,一直在叫。
祈施推開梁國全,低聲說道:
“如果你不想讓村民看到你強暴我,你就讓我下去。
還有,填表的模式在我的手機上。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梁國全緊緊拿住手機。
“如果你不聽我的,手機你是拿不回去的!”
村民上樓的聲音傳來。
祈施臉上露出舒緩的笑容。
“梁支書,你真的想讓村民看到,你跑來我房間欺負(fù)我?于敏歡就是在我房間里被抓的!”
梁國全咬了咬牙
猛地走過去,打開門,拿著祈施的手機揚長而去。
剛走到樓梯口,便看到安仔氣呼呼地走上來。
安仔抬頭看到梁國全,趕緊哈腰。
“梁支書,我來找祈村官,她在嗎?”
梁國全有些氣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
“你又來搞什么事?
上次孫老頭家的事,你以為你就過了?”
安仔一副笑臉。
“我們都被刑拘五日了,還要怎么樣嘛?
村委讓我們填這個表,我不會填,問問總可以吧?”
安仔說著,晃了晃手中的表。
梁國全用鼻子哼了哼,直接往樓下去。
安仔急忙往祈施的房間去。
“祈村官,你在吧?”
祈施一臉沮喪的走了出來。
安仔愣了愣,遞上表。
低聲說道:
“你沒事吧?雷哥讓我過來看看。
我是不是來晚了?”
安仔說著,上下打量祈施。
祈施神情沮喪。
“是太晚了!
如果你早一點兒,我的手機就不會被他拿去了!”
安仔皺了皺眉頭,往院子里瞅了一眼。
“只要人沒事,手機再向他討回就行了?!?br/>
確定祈施沒事,安仔才長長地緩了口氣。
祈施搖了搖頭。
“要從梁國全那里拿回手機,沒那么容易?!?br/>
就在這時,安仔的手機響起。
是雷響打來的。
安仔接了過來。
“喂,雷哥,我見到祈村官了。”
電話里傳來雷響著急的聲音。
“情況怎么樣?我打她電話關(guān)機了。”
祈施都聽到了,拿過手機說道:
“雷組長,我的手機被梁國全搶去了?!?br/>
電話一片沉寂。
可想而知,此時雷響心情的沉重。
祈施幾乎哭出了聲。
“我……對不起,雷組長,我已經(jīng)盡力了。
梁國全很壞,他……他……”
聽到這里,雷響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安慰道:
“小祈,你別難過。
他再怎么壞,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手機先讓他拿著,我們會拿回來的。
你現(xiàn)在要一直跟安仔在一起,不要去找梁國全要手機。
如果他找你,你說手機要不要都沒有關(guān)系。
但你侵犯我的個人財產(chǎn),我可以報警。
其他的不要跟他多說。
我們還有二十來分鐘就到了,你和安仔等著我們?!?br/>
雷響的安慰和叮囑,使祈施緊張、著急的心情放了下來。
緊接著,雷響對安仔又是一番交代。
掛了電話,祈施說道:
“走吧,咱們到辦公室去,我一邊教你填表,一邊等雷組長他們。”
安仔應(yīng)了聲,跟著祈施往辦公室去。
……
雷響這邊掛了電話,手機立即又響了起來。
是雷光耀打來的。
雷響告訴雷光耀,他已經(jīng)從醫(yī)院里出來。
正和史從嚴(yán)往尖山村趕。
雷光耀問怎么回事?
雷響如實把情況匯報。
雷光耀想了半晌,回話雷響。
“兄弟,聽我一句!
你這個時候不要再搞事,否則,到了最后恐怕要進去!
這個事交給我和史從嚴(yán)。
史從嚴(yán)是尖山村人,他知道怎么對付梁國全?!?br/>
雷響大聲打斷雷光耀。
“老哥,這個事你不要摻和進來。
史科長把我送到尖山村后,我也不會讓他摻和!
這件事非同小可,誰摻和進來,誰沒有好結(jié)果。
我現(xiàn)在就是這個樣子了,只能一拼。
好了,我們準(zhǔn)備到了,掛了!”
雷響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雷光耀打過來,再也不接。
史從嚴(yán)也不說話,轉(zhuǎn)動方向盤。
“史科長,一會兒經(jīng)過荷塘村,你把我送到小五菱旁邊就行了。
你要記住,我這件事,你不要摻和進來?!?br/>
史從嚴(yán)眼盯前方,手握方向盤。
“小雷廠長,我已經(jīng)摻和進來了!
你不用擔(dān)心,我就是一個小科長,他們拿不了我怎么樣。
這幾天我總算看出來了,他們的目標(biāo)是你和廠長?!?br/>
雷響長長地吁了口氣。
“史哥,聽我一句,別摻和進來!
咱們都是從村里走出去的,能進國企單位,是家里人的榮耀。
一定要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停職了!
你們可能還沒有接到通知,最遲明天通知就下了?!?br/>
一聲尖利的剎車聲,史從嚴(yán)猛地踩了剎車。
轉(zhuǎn)過頭來。
“小雷廠長,如果你真被停職了,我更要為你找證據(jù)洗冤!
那天是我叫你到尖山村的。
如果我不多那一事,你不會有今天這個結(jié)果。”
雷響輕松地拍了拍史從嚴(yán)的肩膀。
“那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問題!
如果你真想幫我洗冤,就不要搭進去。
你想想,到時候你一塊兒被停職了,你怎么幫我洗冤?”
雷響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史從嚴(yán)默然點頭。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雷響看向窗外。
“全力以赴做好關(guān)閉衛(wèi)生紙小作坊的動員工作,爭取在限定的時間里,完成荷塘村和尖山村的關(guān)閉任務(wù)。
至于我的事情,你可以暗中觀察。
能幫的就暗中幫一把,不能幫的就默默地看?!?br/>
史從嚴(yán)心里有些許的感動。
雖然同在一個廠子,但接觸雷響并不多。
特別是雷響剛從公司被貶到松嶺廠時,誰都看不起他,自己也不屑于他。
有時候還欺欺負(fù)他。
可自從那次他被推薦進入副廠長的名單后,他的硬氣和自尊。
猛懟方達亮的勁頭,使得史從嚴(yán)對他另眼相待。
果不其然,接下來雷響遭受到了一系列的陷害和不公平的待遇。
可雷響所表現(xiàn)出來的本色,讓史從嚴(yán)深切感觸到,雷響身上不僅有滿滿的正能量。
還是條堅韌剛強的漢子!
頓了片刻,史從嚴(yán)說道:
“好,我聽你的!
但是,我會暗中做一些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話音剛落,一輛棕色小車突然迎面向他們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