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雖然我段平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結(jié)果的確就是這樣子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對于玉昊天心中所想,段平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可為讓了讓自己的親人能夠活下去,段平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哈哈哈,很好.段平是吧?對于你的表現(xiàn),本公子很是滿意,放心,本公子一言九鼎,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
段家滅門之日,但凡是和你段平有牽連之人,本公子只廢他們修為,絕不傷其性命.言盡于此,你段平可以安心上路了!”
段平的智慧,讓玉昊天另眼相看,奈何他們二人所處的敵對立場,注定就只能成為彼此間的生死敵人,而玉昊天也不是那種優(yōu)柔寡斷之人,既然已經(jīng)從段平口中知曉了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玉昊天就沒有再做猶豫,直接果斷出手,隨手一擊將段平轟成一團血霧,尸骨無存!
“北域段家?嘿嘿嘿,你們果真很好啊,當日趁我天庭勢弱,找上門來的欺辱我等,今日,小爺就用你們禁地族人的團滅來做出回報.等著吧,這僅只是一個開始,好戲還在后頭呢!”
對于段平的死亡,玉昊天不想做出任何看法,可對于北域段家覬覦的機緣,玉昊天卻是甚感興趣.
呼呼呼
旋即,意念微動間,一股柔和氣息迅速從他身上漫涌而起,眨眼功夫不到,玉昊天就變化成了段平模樣.
“風際中老狗,你老雜毛不是想要和本公子斗嗎?這敢情好啊,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上演了,但愿你真能扛得住這個因果!”
變化成功,玉昊天沒有即刻開始行動,而是仔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樣貌,并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破綻時,方才將幽靈十八衛(wèi)與蕭青山和幽冥二人從昊天塔中轉(zhuǎn)移了出來.
至于云飛揚與風青揚二人,他們的身份太過于特殊了,最后的收尾之戰(zhàn),才是他們真正需要發(fā)揮的地方,現(xiàn)在還不適合讓他們兩人顯身于眾!
“諸位兄弟,接下來你們大家需要配合昊天上演一場大戲.記住,待會兒戰(zhàn)斗開始之際,你們二十人要自動曝露自己的身份,稱自己為三大學院的天才,此行目的就是為了搶奪機緣,如非必要,切莫多造殺戮出來!”玉昊天認真向著天庭眾人交待道.
“嘿嘿嘿,放心吧兄弟,我們大家知道你心中的打算,此行只搶機緣,絕不妄造殺戮,你就放心進行你的計劃吧!”
蕭青山本就是一個天賦與智慧皆為出眾的妖孽,之前通過昊天塔,早已看清楚了玉昊天的這一系列籌劃,對于接下來要行之事,完全是了然于胸.
“青山兄,有你這番話語,昊天就放心了.你們這就散開退去一旁,將自己的真容隱藏起來,等昊天成功找到段清他們那群垃圾后,你們就沖出來搶奪機緣,昊天會借機配合你們行事的!”
噗嗤
玉昊天言畢,便是信手一掌擊中自己胸膛,將自己身體搞成重傷模樣后,一邊撒腿開跑,一邊聲嘶力竭的放聲大叫了起來:
“不...不好了段清少...少主,天道院三大學院已經(jīng)成功得知了我們段家機緣,現(xiàn)正全力向著這里趕來呢!”
“這聲音?是段清!該死,我們北域六大頂尖勢力,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nèi)髮W院竟然敢做出這種過界之事?這幫該死的畜生,難不成他們想挑起北域六大頂尖勢力間的混戰(zhàn)嗎?這不應該啊!”
遠遠傳來的叫喊聲音,讓正在與兇獸全力肆殺著的段清悲憤不已,可理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他必須要慎重處理才行.
撲通
只是很快地,不等到段清聲音完全落下,玉昊天那道渾身是血的狼狽身影已是奔馳而至,身體脫力的重重跌倒在了段清的身旁.
“段平族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你身上的這些傷勢,真是三大學院那幫混蛋做的?將事情的完整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本少主替你做主!”
看著玉昊天這幅受傷嚴重的凄慘模樣,段清心中的那抹顧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無比濃郁的怒意與殺意.
“回...回少主,我與段虹族兄奉少主你的命令鎮(zhèn)守前方,不讓外人踏入這里半步,誰知就在剛剛,天道院一名喚作武天昊的天才無意間闖入這里,被他成功發(fā)現(xiàn)了我們段家的圖謀;
經(jīng)過一番慘烈肆殺,段虹族兄身隕,段平也是身遭重創(chuàng),可即使如此,仍舊未能成功將武天昊那個混蛋留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著消息前去三大學院那邊叫人了!”玉昊天掙扎著,說出了事情的完整經(jīng)過.
“什...什么?段虹族兄他已經(jīng)身隕了?媽的,三大學院這群混蛋,他們還真是夠膽啊,竟敢殺我段氏族人,本少主發(fā)誓,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段平族弟,這是一顆上好的療傷丹藥,你先將其服下穩(wěn)住身上傷勢,待我們將眼前這群畜生絞殺,成功將湮靈果采摘完畢后,就替你和段虹族兄討還一個公道回來!”
聞聽到玉昊天的血淚控訴,段清心中的殺念瞬間攀升到了致極,不過為了大局著想,段清并沒有直接展開報復,徑直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上好的療傷丹藥放于玉昊天手中,跟著大手一揮,帶領(lǐng)段氏族人開始了最后的收尾肆殺.
守護湮靈果的兇獸已經(jīng)沒有多少,就此離去便使得先前的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段清絕不會做出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掌愚蠢之事!
嘭嘭嘭
噗嗤,噗嗤
霎時,伴隨著北域段家族人的集體爆發(fā),一團團血紅色的煙花便是爭相斗艷的于眼前綻放起來,使得為數(shù)不多的守護兇獸,很快就被他們聯(lián)手斬殺殆盡,可以開始進行最后的采摘事宜了.
咻咻咻
然而就在這時,眼看著段清他們就要開始收取勝利的果實之際,二十道被隱去真實樣貌的強橫身影卻是不請自來,緩緩出現(xiàn)在了段清他們的視線之中.
“久違了段清兄,你們北域段家還真是好大的胃口啊,一千株湮靈果,你們竟然想要全部獨吞,這未免也太過份了一點兒吧?要不,分出一半贈予我風幽然可好?”
對于玉昊天的叮囑,蕭青山堅定不移的選擇了執(zhí)行,甫一顯身,就果斷報出了自己的家門,讓段清他們成功知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放肆,你風幽然是什么東西,本少主憑什么要將湮靈果分出一半給予你們風靈學府?
識相的,你風幽然即刻帶著你的狗腿子們退去,本少主可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否則,那就不死不休吧!”段清拒不妥協(xié)道.
“不死不休?呵呵,這樣說來,你段清少主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愿意轉(zhuǎn)讓機緣于我等嘍?也罷,修行之人,就是用拳頭來說話的,那就直接一戰(zhàn)來解決湮靈果的歸屬吧.三大學院弟子聽令,殺!”
面對著段清的拒不認步,蕭青山就不再多費唇舌,率先以身示眾,徑直向著段清沖殺了過來.
咻咻咻
隨著蕭青山的出手,他身后的幽冥與幽靈十八衛(wèi)也是沒有閑著,全都在一瞬間聯(lián)手殺上.
噗嗤,噗嗤
以蕭青山等人的強大實力,即使是稍有收手,可仍舊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攻擊,甫一開始沖鋒,就使得數(shù)十名段家武修死在了他們的手上.
“啊,不,風幽然,你個該死的混蛋,真以為我們北域段家是好欺辱的嗎?段氏族人聽令,全力出手圍殺風幽然他們這群雜碎,待我們大家成功將他們滅殺后,再收取靈果!”
戰(zhàn)斗,是血腥殘酷的,親眼目睹自己的族人死傷慘重,原本就已是殺意盎然的北域段家少主段清,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情緒,徑直縱身上前,向著蕭青山殺了過去.
“哈哈哈,來得好,早就聽聞你段清少主的威名,今日,就讓我風幽然來了教一下這所謂的北域十杰之一,究竟是如何的一番了得?殺!”
面對著含怒殺上的段清,蕭青山根本不懼,放肆的長笑聲中,他舍棄自己原本對手,轉(zhuǎn)而向著段清迎了上去.
段清能名列北域十杰之一,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可惜他的對手是能夠和玉昊天相媲美的蕭青山,這就注定是一場強弱不匹配的懸殊戰(zhàn)斗.
嘭,噗嗤
霎時,兩人的身影剛剛觸碰到了一起,北域十杰之一的段清少主,就被蕭青山強勢一劍重創(chuàng),斬下了他的一只胳膊.
“什...什么?風幽然,老子操你八輩祖宗,斷臂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有你風幽然,就沒有我段清,老子要讓你狗東西血債血償!”
堂堂一個北域頂尖勢力的少主,竟然一擊就被風靈學府的一個下人斬下一只胳膊,這種巨大屈辱,簡直比一劍殺了他段清還要更加好受許多.
轟轟
激憤的咆哮聲中,段清雙眼瞬間變得腥紅一片,絲絲濃郁的滔天氣勢,也是不受控制的從他體內(nèi)漫涌出來,促使著段清不計成本,瘋狂地向著蕭青山再一次殺了過去.
“嘿嘿嘿,殺吧殺吧,最好是能死上幾個重要人物,否則,就很難挑起三大學院與北域段家這兩大頂尖勢力間的混戰(zhàn)!”
看著眼前已是開始相互肆殺的膠著戰(zhàn)斗,玉昊天在旁竊笑不已,一邊不動聲色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將地上死去的高階兇獸尸體收入昊天塔中,一邊趁著大家不備,采摘著一顆顆成熟的湮靈果,賺得是盆滿缽滿,與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血債血償?嘁,就你段清個死廢物,你也配讓我風幽然血債血償?看小爺我一劍斬了你的雙耳,讓你徹底變成了一個殘疾!”
噗嗤,噗嗤
段清的威脅之語,蕭青山壓根就沒有放于心中,卻是信手連揮兩劍,直接將段清的兩只耳朵從他身體斬掉,不等掉落地上,就被那劍氣斬成一團血霧.
“啊,混蛋,風幽然,你個該死的混蛋,雜碎,你特么的竟然折辱于我?媽的,老子不好過,你風幽然也別想活好過到哪里去,今日,即便是我段清就此死去,也要拉著你風幽然一起陪葬,給我死吧雜碎!”
天靈學府天才風幽然,明明有著一劍斬殺自己的實力,卻是不肯狠下死手,反而是接連出手折辱他段清,這簡直不可接受,使得段清神智大失,直接捏了個自爆的口訣后,發(fā)瘋一般向著蕭青山暴沖了過去.
“自爆?哈哈哈,你段清也得有這個機會才行.幽然公子,湮靈果天昊已經(jīng)成功得手,我們沒有必要和段清他們這群廢物打下去了,直接走人,回去向少府主復命吧!”
天不雖人愿,眼看著神智大失的段清已是臨近蕭青山,即將自爆拉著他一起上路時,一道不合時宜的猖狂大笑聲音,卻是適時的從一旁響了起來,一下子就將段清從恍惚中拉回了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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