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前的情景轉(zhuǎn)變了,女人身著一身軍裝,身旁是秦皇嬴政,身后是千軍萬馬,對面是同樣穿著軍裝的秦軍。
秦皇嬴政微微擺了擺手,示意身后的將士不要?jiǎng)?,而后騎著馬走了過去,對面的長安君成蛟同樣騎著馬走了過來。
“怎么?王兄這個(gè)稱呼已經(jīng)叫不出口了是吧?”嬴政冷著一張臉,沉著聲音說道?!巴跣秩粽鎸Σ黄鹉?,你盡管說,別這么對我,這天下萬物,寡人都可以拿來補(bǔ)償你,你想要誰的人頭,寡人都會(huì)親手奉上!”
話音剛落,只見長安君怎么?成蛟直接扔過來一個(gè)東西,秦皇嬴政打開一看,沉著聲音說道:“這是父王的遺詔?”
“你以為呢?。俊遍L安君微微癟了癟嘴,冷聲說道。
“那你敢相信這些謊言嗎???!”秦皇嬴政沉默了片刻,突然將東西扔了過去,冷聲說道。
“你是說當(dāng)年未及月,趙后就生王兄這件事,還是我娘的死根本就是個(gè)意外?!”長安君成蛟,一張五官分明的臉上,雙眸冷冷的看著嬴政說道。
“當(dāng)年父王疼愛我娘,我娘天性純良竟聽信呂不韋的讒言,以為父王不立嫡長子而立我!”
“王兄也認(rèn)為,明明父王疼愛的是我,卻傳位于你,使你不安!”長安君冷著一張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王兄這么些年,對我呵護(hù)有加,難道是怕我謀反不成!?”
“不是的!”秦皇冷著一張臉,緊鎖著眉頭,沉聲說道。
“那你就把大秦的王位給我!”長安君成蛟突然厲聲說道。
“我曾經(jīng)有個(gè)夢想,夢想,這個(gè)世界全部都依附于我,上至天庭,下至地獄,我,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王!”秦皇嬴政板著一張臉,突然冷聲說道。
“為了這個(gè)夢想,無論是誰,大秦王位,寡人絕不相讓!”
話音剛落,只見成蛟拔出劍,大聲喊道:“眾軍聽令!”
“大王,接劍!”身后的女子,身著一身戎裝,將劍扔了過來,話音剛落,成蛟執(zhí)著劍向著秦皇刺了過來,兩邊的將士也進(jìn)入了廝殺。
突然,成蛟從嬴政身后襲來,正在一旁廝殺的女人,微微皺了皺眉,大喊了一聲:“大王!”只見整個(gè)人快速的跑到了嬴政的身后。
“噗!”
一聲刀入身體的聲音,女人心口上被狠狠地刺了一刀,鮮血瞬間劍身一滴一滴的低落了下來,挽起的黑發(fā)瞬間掉落,一張清秀的小臉上,雙眸灼灼的注視著嬴政,低聲呢喃:“大王,你沒事,沒事就好!”
“鄭兒,你怎么這么傻!”嬴政抱著鄭兒,緊鎖著眉頭,懊惱的說道。
“大王,他是你弟弟,我不想,我走了,留你一個(gè)人在這世上,孤獨(dú)!”鄭兒睜著一雙璀璨的眸子灼灼的注視著嬴政,抬起一雙沾著鮮血的手,撫著嬴政的側(cè)臉,一字一句艱難的說道。
“大王,別殺了他!”話音剛落,鄭兒撫著秦皇嬴政的手直接掉落了下來,一雙明媚的眼眸微微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