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也沒落后多少,抱著林暮雪縱身躍下,穩(wěn)穩(wěn)著地。林暮雪趕緊乘他剛落地,自己跳到地上站好。只聽得上面石梯上“吱吱吱吱”的叫聲越來越近。
“這是五味真火符,保證正宗。”蔣怡福拿符給林暮雪。一臉得意的樣子。
林暮雪左右看了看,這里就像一個大坑一樣,周圍都很高。根本沒有可以爬上去的地方,好像在中心的位置還有個小小的坑。林暮雪拉著景退后到那個小坑的位置,往里一看,里面躺了個人。衣服襤褸,臉色泛白,動也不動,林暮雪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一輝。”玉牌中的何因憐突然大聲哭出來,接著化成一律青煙飛出玉牌,現(xiàn)身蹲在傅一輝身邊。檢查了好一會兒,突然愣了半天不說話。
“她是那男的什么人?”蔣怡福突然頗感著急地問。
“她男朋友啊。”林暮雪從他著急的語氣中可以感受得到,一定還有什么事,蔣怡福沒說。
“他死了。”何因憐終于開了口,幽幽地說道?!澳悴皇钦f你算到他還生還嗎?”
“這。”林暮雪心里覺得難過,趕緊掐指算了起來,令她感到震驚,卦象依然顯示傅一輝有生命跡象?!盀槭裁磿@樣?為什么會這樣?”
“血腦蛛下來了!”景大聲喊道。
林暮雪抬頭去看時,果然一大片血腦蛛黑壓壓的像狂風(fēng)一樣卷下來了?!拔襾聿患八覆剑笾冈E了啊。”
“我來暫時擋住,暮雪,你快點?!本罢f著便拿出那把軍刺,對著前面的血腦蛛大聲念道“唵,缽啰末鄰?fù)訉?,娑婆訶?!?br/>
景一遍一遍地念咒,匕首上發(fā)出的佛光照著落下來的血腦蛛,這些血腦蛛就跟石化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后面下來的,就像被佛光吸引一樣,自動向佛光靠攏。但一接觸到佛光,都不動了。
沒錯,景就是這樣,一直都在保護(hù)著她,一直陪伴在她身旁,但到底她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呢?
對了,是那一次,為了救景,她不惜闖下陰曹地府,可沒想到,在忘川河畔找到景的時候,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她就那樣抱著他,也不知該說點什么,他是靈魂,只要不散就有辦法救,現(xiàn)在就是虛弱了一點,但是林暮雪的心里頭總有一股莫大的悲傷,說不出來的想哭。她看清楚了景身旁的那朵白色的花,顏色真的是純正的白,一絲絲多余的顏色都沒有。這朵花很像是彼岸花,花瓣也都是細(xì)長的一片片,沒有葉子。就長在景身旁的地上。
林暮雪伸手想要去摘,但是,手根本就觸碰不到這朵花,從它里面穿過了。林暮雪覺得奇怪。懷里的景忽然就動了動,“景,你醒了嗎?”
“暮雪?!本拔⑿χ粗澳阍趺磥砹??你祖宗知道嗎?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
“哪有?我正大光明地跑出來的?!绷帜貉┤崧暬卮鹚?。
“你老祖宗會同意嗎?”景再次問道。
“他啊,就是嘴硬心軟。你不知道還是他幫的忙,否則也沒辦法這么快解決那些鬼魂的?!绷帜貉└f道,這也不是瞎說話,而是她覺得冒充八爺聲音的那個一定就是老祖宗,否則是不可能看得到她的。之前,她只是猜測說天目看不透冥符,但是那畢竟只是猜測。除了老祖宗以外,她想不出地府誰還有著本事,并且還愿意幫她。
“那就好?!本暗穆曇艉芴撊?,他的身子也變得越來越輕了,鬼魂雖然沒有重量,但是對于鬼魂之間來說,還是有一定感覺的?!白兂闪斯恚瑳]想到我這么弱,才干掉了五個惡鬼,還有一個,你幫我搞定好不好?”
“嗯?!绷帜貉c點頭,回過頭看向鬼蛛,那家伙現(xiàn)在也是受的傷不輕,現(xiàn)在就算不動他,他也應(yīng)該快要魂飛魄散了。
“求,求你?!惫碇朐挾颊f不出來了,說幾個字都很費勁,硬是拖了半天才重新開口說道“求你,放...放過...放過我?!?br/>
“好的,放過你。”林暮雪開口答應(yīng)著,然后地目發(fā)威,念了滅邪咒,鬼蛛弱弱地哼了一聲,就化成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