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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夢蝶微笑著,就像一個美麗的妃子正在緩緩走進自己的宮殿。.
俞夢蝶后面還跟著一個臉色平和的人,腰板卻像標槍般挺直,干凈整潔的衣衫上打著幾塊補丁,正是丐幫幫主北海羽。
方七回頭看了看,又轉(zhuǎn)頭微笑地看著蛇魔佘天殘。
寬闊的地下大廳里陰冷冰涼,和外面白天酷熱的天氣正好相反,佘天殘額頭的冷汗卻在瀅瀅而下。
佘天殘滿臉冷汗地看著方七,又看了看被像麻袋般扔進來的周長福和龜公,丑陋恐怖的臉上不斷陰晴變化著,突然又哈哈大笑。
方七坐在桌沿上,兩條腿舒適的吊在空中一邊晃蕩著,一邊微笑地看著佘天殘哈哈大笑。
佘天殘笑聲忽然戛然而止,對方七道:“你不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嗎?”
方七搖搖頭道:“不想。”
佘天殘?zhí)ь^又一陣大笑,卻又好像是在苦笑,就好似是在嘲弄自己一般,笑聲中充滿了嘲笑、苦笑、譏笑。一會又好像是在哭,到最后究竟是哭是笑,誰也分不出來了。
方七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他在耐心的等著蛇魔笑聲結(jié)束。
俞夢蝶微笑地看著蛇魔,北海羽臉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被拋進來摔在地上的龜公和周長福一動不動。
佘天殘奇特的笑聲終于慢慢停住了。一個人笑得時間再長,也會有停住的時候。
哭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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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七微笑道:“你笑夠了?”
佘天殘默默點點頭,道:“差不多了?!?br/>
方七道:“你的笑聲還不錯,一個人還愿意笑的時候,我一向是不忍心打斷人家的?!?br/>
佘天殘道:“謝謝你!”
方七道:“不客氣!”
佘天殘輕輕嘆了口氣,道:“我只想問問你,你究竟有沒有中毒?”
方七微笑道:“沒有?!?br/>
佘天殘道:“可是你明明喝下了那壺下了十香軟骨散的酒……”
方七微笑道:“我知道,毒下在第二壺里,我的確喝了,而且連一滴都沒有剩下,有酒喝的時候,我一向是舍不得浪費的?!?br/>
佘天殘道:“那……那怎么會……”
方七微笑道:“辨別毒酒的法子最少有六七十種,我至少會十八種,如果連下了毒的酒都分辨不出來,我恐怕早就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佘天殘緩緩點點頭,道:“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可是你明明喝下了那杯酒,為什么會沒有中毒?我實在想不明白。”
方七嘆了口氣,道:“你明明很聰明的,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笨?”
佘天殘皺了皺眉,表情一片愕然。
方七又嘆了口氣,緩緩道:“世上既然有毒藥,難道就沒有解藥?”
佘天殘張大了嘴,更加愕然不解。
——十香軟骨散的確有解藥,金花婆婆雖死,但十香軟骨散和它的解藥卻留了下來,不過那是掌握在他們自己手里,方七怎么會有解藥?難道是紫嫣……
方七淡淡道:“我雖然沒有十香軟骨散的解藥,不過我正好有一個好朋友,恰好她手里有比十香軟骨散的解藥好十倍的雪蓮續(xù)命散,而且我提前就服下了,現(xiàn)在你明白了沒有?”
佘天殘點了點頭,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道:“我明白了!”
——雪蓮續(xù)命散是太湖明月山莊的獨門秘藥,武林至寶,能續(xù)人性命,有起死回生之效。是江湖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救命寶藥。連中了最歹毒的離魂斷命針之毒都可救活,更不用說十香軟骨散之毒了。
——雪蓮續(xù)命散聞名天下,江湖上的人即使忘了自己的爹娘是誰,也不會不知道雪蓮續(xù)命散,佘天殘當然也不例外。
佘天殘垂著頭,喃喃道:“其實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所以我才會用赤練蛇去試你?!?br/>
方七微笑道:“我知道?!?br/>
佘天殘用一種奇怪而又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方七,道:“我當時只要輕輕一聲唿哨,你立刻就會被毒蛇咬死,你難道不怕?”
——就算你提前服用了雪蓮續(xù)命散,難道光溜溜冷冰冰的赤練蛇纏繞在你脖子上,隨時都有咬噬下去的可能,你難道還能忍得???
方七嘆息道:“你想聽真話?”
佘天殘點點頭。
方七道:“怕,簡直怕得要命!”
佘天殘愕然道:“既然怕,你怎么還能忍得住一動也不動?”
方七微笑道:“因為我想賭一賭?!?br/>
佘天殘道:“賭我會不會讓毒蛇咬你?”
方七道:“答對了。”
佘天殘苦笑,道:“你贏了!”
方七微笑道:“我贏了,你們卻喪失了一次殺我的絕好機會。”
佘天殘緩緩點點頭。
方七道:“所以有時候不要把事情做得過于狠毒,你如果那時候下手,現(xiàn)在舒舒服服坐在這里的本應(yīng)該是你們。”
佘天殘黯然長嘆一聲,緩緩道:“我現(xiàn)在服了你了!”
方七微笑道:“不用客氣?!?br/>
佘天殘又長長嘆了口氣,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動手吧!”
方七道:“動什么手?”
佘天殘慘笑道:“當然是動手殺我?!?br/>
方七皺眉道:“我說過要殺你了嗎?”
佘天殘奇道:“你不殺我?”
方七緩緩道:“我正在考慮……”
佘天殘苦笑道:“不用考慮了,現(xiàn)在就動手吧?!?br/>
方七搖了搖頭,道:“你為什么總是對自己這么狠?鼻子耳朵沒有還可以湊合活著,命若沒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br/>
佘天殘冷冷道:“不是我狠,今日明知一死,我又何必在再逃?”
方七點點頭道:“你雖然長得難看了點,卻比那兩個小人要好看得多,也可愛得多。”
佘天殘冷哼了一聲,傲然昂向上。
他似乎根本就不屑于和周長福龜公之流為伍,可是他卻偏偏和他們在一起。
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這么令人無奈,甚至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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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起/點/中/文/網(wǎng)/獨/家///作/者/秦/飛/揚/本/書/域/名:123oo43.qi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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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七緩緩道:“我看你也是條漢子,想必也是被逼加入這個組織的,你若能告訴我你們組織的情況,我保證你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br/>
佘天殘忽然低頭不語,丑陋的臉上似乎充滿了悲戚,仿佛在哀嘆自己命運的不幸。
方七道:“你愿不愿意說?”
佘天殘沒有鼻子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方七輕嘆道:“那我就沒辦法了。”
佘天殘冷冷道:“我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千古艱難唯一死,不如你現(xiàn)在就給我來個干脆的吧!”
方七明白他的意思。
——佘天殘知道,自己如果說了,一定會被神秘的青衣人殺死。
——青衣人能逼他加入組織,就一定會有對付他的辦法。
方七道:“你如果說了,也許還有一線活著的機會。”
——你如果說了,我就會去對付他,到時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佘天殘苦笑道:“你覺得你的武功能對付得了他?”
方七道:“也許能,也許不能。但若加上俠義丐王軒轅弘老前輩,你覺得夠不夠?”
佘天殘點點頭,道:“夠了,足夠了。”
方七道:“你還有什么顧慮?”
佘天殘道:“沒有了。”
方七微笑道:“那么你說吧,說完了立刻就可以走人?!?br/>
佘天殘慢慢低頭沉思,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方七微笑地看著他。
*
龜公和周長福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俞夢蝶忽然走過去,一腳踢在龜公腹部,龜公慘嚎一聲,立刻就睜大了眼睛。
俞夢蝶冷笑道:“真不知道你在裝什么死,現(xiàn)在醒了沒有?”
龜公痛苦的捂著肚子,躺在地上連連點頭。
俞夢蝶冷笑道:“周掌柜的,你也該醒醒了吧?”
地上的周長福忽然嘆了口氣,慢慢道:“我一直都醒著,只是不想睜開眼睛而已?!?br/>
俞夢蝶冷笑道:“那么你現(xiàn)在還不想睜開嗎?”
周長福道:“現(xiàn)在我倒是想睜開一會。”
俞夢蝶道:“很好,既然你們都醒了,那么就說說吧?!?br/>
周長福道:“這個……姑娘想讓我們說什么?”
俞夢蝶冷笑道:“你最好老實點,對付你這種人我有的是辦法!”
周長福慢慢側(cè)過了頭,一言不。
俞夢蝶慢慢走過去,忽然閃電般一腳重重踢在周長福腹部,周長福慘嚎一聲,被橫著踢飛出去三尺多遠,慘叫聲比殺豬聲還要難聽。
俞夢蝶微笑道:“現(xiàn)在舒服一點了吧?”
周長福忍著痛大聲道:“我……姑娘……我什么都不知道?。 ?br/>
俞夢蝶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道:“我想你也不知道,不過我有辦法讓你知道。”
周長福道:“什……什么辦法?”
俞夢蝶微笑著對龜公道:“想必你也不知道吧?”
龜公尖瘦的臉上立刻充滿了恐懼,急忙賠笑道:“小的……小的的確不知啊!”
俞夢蝶點點頭,微笑道:“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知道你想不想活?”
龜公遲疑道:“真的?小的當然想活……”
俞夢蝶點頭道:“真的!”
龜公喜道:“多謝俞女俠!”
俞夢蝶忽然道:“你知道我姓俞?”
龜公吃了一驚,結(jié)結(jié)巴巴道:“這個……這個……”
俞夢蝶微笑道:“知道很好,你可以走了,不過走之前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情?!?br/>
龜公道:“什么事?”
俞夢蝶慢慢伸出右手,道:“你看這是什么?”
龜公的臉色忽然變了,俞夢蝶的手剛才一直身后背著,手上拿著的,正是自己的牛耳尖刀。
俞夢蝶冷冷道:“看清楚了嗎?”
龜公使勁咽了口唾沫,道:“看……看清楚了。”
俞夢蝶點頭道:“很好,現(xiàn)在你就用這把尖刀,怎么樣對付小神龍方玉城的,就重新做一遍給我瞧瞧,一定要做的一模一樣,有一點不一樣我立刻就宰了你,做完了你馬上就可以走,聽明白了嗎?”
龜公遲疑道:“沒……沒問題……做……做誰?”
俞夢蝶微笑著指了指周長福,道:“就做他?!?br/>
周長福的臉色忽然變了,瞬間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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